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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快,我就得变成这种玩意。
真是的,都不知道想什么,竟然为了一条狗冒这么大的危险,不管了,这次把这玩意救下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把它放了,恩,仁至义尽,简直是刀尖上走火。强忍住心里的害怕和恶心,我把渗出血的手指伸了过去。
这么直接面对一具熏肉一样的干尸,我的心理还完全不适应,就本能的扭了一下头,不想手指方向歪了,一下就戳进它的眼眶里面,这玩意眼眶里面粘稠得很,应该是干瘪的眼珠子剩下的玩意。
沾得我一手指头都是,赶紧缩了出来,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就那么盯着他,把手指放到他眼皮上,他的眼皮已经干缩固定,我的血这么浸透,抹了几下,都不行,等到他的眼皮被浸软一点后,再一抹,就和鱼肚皮一样“吱溜”一下,就覆盖到那个空洞的黑乎乎眼眶上。
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这个眼皮糊到他眼眶上后,就不断的鼓起来,好像里面的眼珠子随时准备爆出来。
这个时候,我浑身都有点软了。接连深呼吸了几口,双手朝着他腹部瞄准,准备插进去,但试了好几下,硬是没伸出去,也是,你说刚才就失误一下,戳到他的眼眶里,都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往他腹部一插,还不知道多恶心。
“快!”
林陈在我身后说,我看到他手里抱了一堆藤条球,神情也很紧张。
一咬牙,我双手狠狠一用劲,就插向蜡人干尸的腹部,已经做好了满手都是内脏的准备,咦,没想到不是,我这么一插下去,他的肚皮一下往里凹陷进去一边,然后里面的鼓着的一点气,就被挤压往上。
“啪!”他被我合上的眼皮一下弹开,里面是两颗干瘪的眼珠子,紧紧盯着我。
然后他那一双掐着黑色拖把犬的双手,就倏然往下,要抓住我的手。
赶紧往后缩,黑色拖把犬落下来,我一只手接住抱在怀里。余见上扛。
另一只手,赫然就被那个蜡人干尸抓住,他熏肉颜色的脸上,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就泛起一丝很诡秘的微笑。
一股大力,就把我往下带。
坏了!这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我被直接拉着,就往烟囱里面钻。
“汪!”
怀里几乎已经昏死过去的黑色拖把犬,突然奋力的一挣扎,往前扑了过去,咬中那只抓住我的手爪,我感到手上的力度稍微一减轻,立即就往后急速的退开。
“呼!”
林陈兜头盖脸的就把手里的藤条球,都扔到了那截焦黑的木头上。
本来急速烟囱里面沉下去的焦黑木头,一下就停止住了,接着,我就听到凄厉的磨牙声音。
抱着黑色拖把犬,我退后好几步,站到林陈身后,再看刚才被那干尸抓住的手腕部,全是血,真没想到那干尸的力度那么大,就那么爪了一下,整个一圈皮肤全都被撕烂了,疼得我不住倒吸冷气。
“汪……”那条黑色拖把犬嘴里还渗出血,朝我叫了一声,缩进我怀里,浑身哆嗦不止,这玩意,看来被吓惨了。
而那些藤条球扔出去后,迅速就蔓延整个焦黑的木头,另一面的那具蜡人干尸,浑身紧绷的熏肉,都松弛下来,迅速腐烂,然后发出一股浓郁的臭鸡蛋气味,最后,整个挂满烂肉的骨架,从那截焦黑的木头上剥离下来。
我看到了焦黑木头的另一面,雕刻着一个颜色鲜艳的神像,这个神像,和客厅的一样狰狞可怖,他的嘴里,还含着刚才那具剥离下去干尸的烂肉,而神像雕刻出来好几只木爪子一样的手,看来,刚才就是这些木爪子,和那张嘴巴,咬住吸附住了那具蜡人干尸。
那些落到焦黑木头上的藤条,蔓延非常快,以肉眼都能看到的生长速度迅速在那截焦黑的木头上扩散。
一旦这些藤条生长过的地方,本来看起来鲜艳非常的神像,颜色就倏然变得黯淡,甚至那些藤条还钻进木头里。
“嗤啦!”
看着那些藤条好像一条条小蛇一样钻透正根焦黑木头,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这什么藤条,竟然能够生长这么快。
“蓬!”最后那些藤条将整根焦黑木头钻头后,一下爆成一蓬木屑横飞四溅。
目瞪口呆,之前是觉得那么一张竹叶子燃腾的烈焰猛得要死,现在就觉得林陈弄出的这藤条球也不差,这要是扔到一个人的身上,我都能想象到整个人爆开的情形。
林陈拉着我退到一边,看着我怀里的狗,摇头:“为什么?”
这家伙,好像一定得知道原因一样,我想了想,其实刚才也不知道为啥,随口胡诌了一个也不知道在啥地方看到的话:“我刚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拖把,给一个东西取了名字,就要对它负责。”
这么一说出口,觉得自己还挺有逼格的。
林陈嘴角极为难得的很快掠过一丝笑,也不知道是鄙视,还是其它什么。
“第四个神像。”林陈嘴里念叨了一句,掏出罗盘,这下那个罗盘中间的指针不像刚才那么摆动了,就指着露台的方向,微微颤动。
“那里,第五个神像。”
第065章 包在保鲜膜里的女人 『倦清寒、苍雨』的冠名更新章()
风变得阴冷阴冷的。
朝露台看过去,哪里摆了几张藤椅,一根横拉着的绳子上,挂了几个空空的铁衣架。风这么一吹着,那些铁衣架相互碰撞发出“咵哒咵哒”的声音。虽然光线很暗,但这么看过去。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看向林陈,刚才上楼的时候需要蒙上眼,到烟囱这里来的时候需要塞上耳朵,不知道现在需要做什么准备。他和我对视了一下,往哪里挥了挥手,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就小声的问:“要不要做点什么准备?”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到嘴边,然后一个声音传到我耳中:“闭上嘴就行。”然后他手里提出一个东西,是一个上面有孔,两边连接着皮带的小球:“不然。用这个塞你嘴里?”
擦!这家伙,简直了,竟然拿出这么个口球,我可是一个纯洁的人,怎么能往嘴里塞这个形同口球的东西!
他把那玩意递我手里,也不见他嘴巴动,一个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等下要是忍不住。就自己塞上。”我窘得脸热热的。
快要到露台的时候,林陈先指了指我怀里的黑色拖把犬,又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个大塑料桶,点了点头,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把这条狗放到桶里,也是,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幺蛾子,把它留在这么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很有必要。
放好黑色拖把犬。继续往前,看那个露台。就那么点面积,还真是看不出第五个神像在哪。
那些挂着的铁衣架,越来越响;露台上摆着的藤椅,三张是平常的坐式靠椅,一张是长宽的躺椅,这些椅子,在那都一动不动,林陈带着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他伸手摸了摸那几张椅子,慎重的做下去,冲我点点头,显然是让我也坐下去。
这几张椅子看起来摆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但上面竟然没有一点灰尘,我坐到林陈旁边的那一张椅子,然后他突然站起来,又冲我做了个手势,显然是让我站起来,我心里嘀咕,这家伙到底是想干嘛,一会让我坐下,一会让我起来的。
接下来,他直接一屁股坐到我刚才坐的椅子上。然后往旁边的椅子一指,这下,我就大致懂了,这家伙应该是要我们俩人逆时针旋转着,轮流坐这这些椅子。
阴风呼呼的,铁衣架不断作响。
我和林陈,就这么起起伏伏的坐那些椅子,当我有一次差点坐到那张躺椅上的时候,他伸手一把拉住了我,脸上表情非常紧张,好吧,看来这张躺椅不能坐,只能坐那三张椅子。
说实话,在这么一个黑乎乎的晚上,两个人不断轮流坐三把藤椅,情形还是有点古怪的。心里猜测着,这样坐到底是为了什么,到了一张藤椅,我一屁股坐在去,怎么回事!软软的,不是刚才那种坐下去硬梆梆的感觉。
再看林陈,坐到我对面的藤椅上,紧盯着我,瞪大了眼睛。本能的就要扭头看,林陈赶紧摆手,我一下停住了转头,他抬起手,微微颤抖着指向旁边,我慢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