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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真是无巧不成书,在下榻的酒店居然意外的遇见了刚刚调去哪里的同学张明,他死活非拉着我在那玩两天,无奈之下我让撒林娜先拿着已经签好的合同回去,自己则继续留在了杭州。张明还让我去他家住,免得住酒店还要浪费钱,一番推诿后我也答应了。
等他下了班载我回家的半路他去了趟药店,买回来两塑料袋的药,我开玩笑的说:“喂,张明啊,你不至于吧,我见过欢迎有买烟买酒或者唱歌泡吧的,你这买药是唱的哪出?想你的收入就算买肾六也不应自己割肾吧,难不成你真的哪方面不行了?”他白了我一眼说:“瞎说啥呢,这些是买给我家里人的,上半年我老婆生了个千金,我俩都没什么时间就让丈母娘搬来和我们住,白天帮着带带孩子,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了,她来了没多久就失眠做恶梦,前阵子还不小心把腰给扭了,于是我媳妇就帮着照看了一星期,结果她也说老是整晚的做恶梦,还经常不知道怎么就受了伤。”
我感觉这里面有点不对劲,就收了玩闹的心问了句:“你没找找原因?”张明摇摇头:“找是找了,就是找不出来,以前还都好好的,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也许到那边看过之后会有所发现,我心里想着没再发问同时不断在心里呼喊着梦儿,过了会有个意识回应了过来:行了别念叨了,就按你之前想的先去实地观察下。
很快来到了张明的假,乍一看还挺别致的一个小洋房,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阴森感,她妻子抱着个孩子在门口迎接着,小家伙粉嘟嘟的睁着一双大眼看了我一会随后笑了起来,“呦,你小子还挺招小孩喜欢的,我家宝宝一般看见陌生人能不哭就很不错了。”张明在一旁笑着说了声。
随后他把药放在一边抱过了孩子带着她去客厅玩了起来,他妻子微笑着拿出一双干净的鞋给我后拎起药走进了厨房。我换好鞋进去后也在客厅一起逗着小孩,这时一只黑猫从我身后钻了出来,两只眼睛瞪圆了看着我,许久它伸了个懒腰趴到我腿边打起盹来。
“奇怪啊,他家里没有什么邪气啊,更何况还有一只玄猫守护着,除非这次源头不在家里!”如梦的意识闪过我脑海,我伸手好奇的摸了摸身旁的黑猫,它抬头看了看我继续趴下打起呼噜,张明有些惊奇的说:“咦,小黑从不在陌生人面前出现的,怎么会在这里?”我笑着说也许是我也养过猫的缘故。
吃完饭我提议散散步,张明也闲着没事,和妻子丈母娘一起推着儿童车陪着我来到了不远处的小公园里,我建他们在一边逗着小孩就走到几个老人聚集的运动器材区问起关于张明家房子的事,老人们纷纷说不太清楚,就是感觉那个房子卖价那么低有猫腻,多半又什么不好的东西,就在这时有个老头想起什么说:“哦,对了,之前我记得有个老头曾经对着他们家叹气来着,你要不去问问他吧。”说完他想了会给了我一个地址。
随后我看了会广场舞就和张明一起回家了,踏进家门的刹那如梦的声音就出现在我脑海里:“嗯?不对,我们出门前还是好好的,这会明显感觉这屋子有古怪,具体的我也让说不上来,好像有人刻意掩盖了什么。”随后我假装没事的和他们又一起看了会电视就说有点累先去睡了。
刚躺下就听见窗户边有细小的动静,我走过去原来是那只黑猫在挠着玻璃,我打开窗它迅速的跳了进来趴在床头看着我,我看了下周围并没有异样就也走上床,随后黑猫轻盈的跳上床在我脑袋旁蜷成一团很快又打起了呼噜,我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它,很快一阵困意袭来,我也关灯睡觉了。
朦胧中我发现自己出现在这栋屋子的一个角落,应该是储藏室的所在,接着我拉开门,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白天印象中的杂物而是略显空荡,上面一盏昏黄的灯照耀着,在最里面有扇虚掩的小门,我小心的走了过去推开门,里面是一段长长的石头阶梯,两旁镶嵌着两排壁灯,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嬉笑声,我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一群身穿旗袍略施粉黛的女子互相嬉笑着从我身边走下了阶梯。
第十四章 惊现暴行()
我伸手摸了下一旁的石壁,手上的触感告诉我这不是幻象,难道是我又陷入了幻境?带着疑问我闭上眼想象着一把短剑的样子,可是半天没有出现在我手上,于是我静下心用意念呼唤起如梦,可是无论我怎么呼唤却始终没有回应,顿时我开始慌乱起来,当我准备转身回去时又有一群旗袍女子走了过去,我想了想决定跟过去看看。
走下石阶迎面看见的是一条古街,两旁的建筑看上去就像民国电视剧中那种格局,那群女子嬉笑着慢慢走入一扇大门里,我仔细看了看,这是那种经常在旧上海的电视中随处可见的大剧院的样子,门口灯火辉煌车流不息,不时可见有旗袍女子和中山装或是大褂的男子出入,我慢慢走了进去。
里面楼上楼下共三层做了一半左右的人,最下面坐着的似乎都是些贵家公子,作为最前面又一个偌大的舞池,里面有着近二十对男女在翩翩起舞,舞池前面有个半人高的舞台,一副上海滩电视的既视感映入眼帘,过了会有人关上了大门,此刻基本已经坐满了人,同时一个戴着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红润双唇的女子穿着一袭修身的黑色旗袍,衬着她玲珑凹凸的完美身材款款走了上来,随后她张着嘴演唱了起来,这是一首曾经很风靡的夜来香。
我继续往前走着同时观察者台上的一切,金色面具女子右侧约五步左右的距离处有三个戴着银色面具的旗袍女子在合着音,在后面是一群吹奏着各种乐器的男士们在卖力弹唱着,柔缓的音乐配合着有些昏暗的灯光,让现场充满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感觉,台下不时有人高声喝着彩。
过了会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喊来一旁的服务生附耳轻轻说了几句,随后服务生走上台和那个金色面具的女子说了几句,那女子莞尔一笑,随即对着那男子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是一曲悠扬的何时君再来回荡在空中,女子幽幽的唱着现场喝彩声不断响起。
女子又唱了会随后下台来,那男子也快步迎了上去,周围人都站起来鼓起掌来,随后男子轻轻摘去女子脸上的面具,顿时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出现在我面前,那吹弹可破的肤质让人忍不住新生怜惜,同时我又看了看那男子,果然也是一表人才英俊帅气的很,看上去很是郎才女貌的般配,两个人互相轻轻说着什么,最后女子娇羞的靠在男子怀中两人慢慢走向了剧院后台,我想要跟过去却突然发现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将我和那些人隔绝在两个世界,男子最后和众人走出了剧院大门,女子呆呆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喃喃低语着,随后她瞥了我站的方向一眼随后也转身走向了剧院后方。
我有些无聊的看着眼前的时空交错,这重复的场景不断出现着,直到某一刻两人在互诉衷肠的时候突然地面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震动,紧接着震动越来越频繁,终于有人打开了大门,人们纷纷跑了出去,女子有些依依不舍的和男子四目相对着,最后周围的人纷纷劝阻着,两人紧紧拥抱了一下后很快分开了,随后剧院便空无一人。
我跟着人流也走出了大门,这时发现和我之前印象中的古街有些不同,周围充满着萧条的气息,许多门户大开着而且有些都已经破败不堪了,我走了一会发现周围如同死寂一般的安静,而且我也没找到那进来时的石阶,就在漫无目的的游走中,我发现前面隐隐有火光出现。
我慢慢走向了火光处,只见那里有许多烧焦的尸体,还有些还在抽搐挣扎着,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还看见其中有些婴儿和被连成串被剁去手脚的男子在火里哀嚎着,我伸手想要去拉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悲鸣声,于是我循声走了过去。只见在街尽头的一座桥上站着一群被捆绑起来的青壮年,随后一阵密集的枪声过后那群人都跌落下了桥头。
我快步走上了桥头,下面的河水已经完全被血水染成了通红色一片,河水里随处可见一堆尸体,正在我望着河水发呆的时候,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我回头望去只见一大群身穿土黄色军装的日本鬼子出现在了我面前,在那群鬼子前面押解着一大批衣衫褴褛的难民,不时有鬼子用枪托击打着他们。
他们将那群难民押到一个事先埋好的大深坑前,随后一个个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