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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这些已经是三天后了,陈一果的心,到现在才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只是他手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只是三天,半个手掌都是黑的,伤口还已经化脓,流出来的黑血那叫一个臭不可闻。他就寻思着这两天就去医院看看,是不是伤口感染了。
这一切“尘埃落定”,陈一果提了两个小菜去找我爷爷喝酒,他现在对我爷爷算是刮目相看,陈一果是个聪明人。知道爷爷是有真本事的,以后难免有用的上的地方,再说自己这一次,要是没有杨开泰,就已经是这娘俩的爪下亡魂了。
喝酒的人,共有三个。我爷爷,陈半斗,还有陈一果,命运真是阴差阳错,谁能想到,革委会的大头子会跟地主阶级和封建残余一起喝酒?
酒过三巡,外面忽然骚乱了起来,三人走出了牛棚,爷爷一抬头看了看天上,吓的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叫道:“陈队长,大事不好!!”
“怎么回事这又是?”陈一果被爷爷的反应吓的酒醒了一半。
“天狗食月!是天狗食月!千算万算,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天狗食月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天狗食月,乃是至阴!每逢天狗食月必是鬼魅横行!本来堪堪压制下的这一对母子,今天晚上恐怕要破棺而出了!如果让这娘俩吸了今晚的阴气,那除非是大罗金仙临世,不然没有人能制得住他们!”爷爷叫道。
“这!这他娘的怎么办?!”陈一果这次是真的酒醒了!
“去把我的铡刀拿来!”爷爷脱掉了上衣对陈半斗道,铡刀是给牛铡草的东西,很沉,陈一果和陈半斗两个人才抬过来给爷爷,之后,在二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爷爷直接扛起了那口铡刀,冲着后山飞奔而去!
陈一果跟陈半斗二人赶紧跟上,出了牛棚,有人看到了陈一果,叫道:“队长,你看天上,天狗吃月亮诶,快来看,这东西可稀奇了!”
“稀奇你妈了个蛋!看着村民们,谁也不准进后山,任何人不准过去!”陈一果叫了一声,也来不及解释,跟着陈半斗就追着我爷爷的步伐冲着后山跑了过去。
此时,天上的月亮已经开始被一点蚕食。
天狗食月,这的确是异常难得的景观,但是在玄学上来说,这几乎算是预示着一常灾难。
等他们俩跑到后山,他们看到光着膀子的爷爷,正扛着那口铡刀,站在那个坟茔之上!
而那个坟茔,在不停的晃动,仿若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一般,非常明显的就是,里面有东西要出来!而扛着铡刀的爷爷,立在上面稳如泰山,此时的爷爷在陈一果的眼中,宛若是一个天神临世间!
可是,就凭爷爷和一把铡刀,怎么能镇住里面要破开棺材的两个恶鬼?
而且非常明显的就是,随着月亮被天狗的蚕食,四周的温度都在下降,那个坟茔晃动的更为剧烈,转头已经松动掉落,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看到了里面的棺材!
陈一果和陈半斗两个人看着爷爷,死死的握着拳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秒,两秒,月亮在小,爷爷在坚持!
当月亮被完全蚕食的那一刹那,陈一果闭上了眼睛,但是他还是听到,那用黑狗血和泥垒砌的坟茔崩塌的声音!
而此时,爷爷跳下的棺材,他忽然伸出了手,在铡刀的刀锋之上划过,之后,他再一次的跳上棺材,用那一只喷血的摁在棺材板上,身体在快速的扭动,如同是在用他的手,在棺材上以他的血在棺材板上画着什么!
画完之后,爷爷更是整个人以扎马步的姿态定在了棺材板上!
棺材板在起伏,爷爷整个人也在起伏,也就是这个棺材是楠木棺,换成一般的棺材,早就破裂了开来!
爷爷依旧在死撑!
天狗食月的时间并不长,经历了短暂的黑暗之后,月亮再一次缓缓的出现。
爷爷扛到了月亮重见天日,他整个人瘫软在了棺材板上舒了一口气,那剧烈晃动起伏的棺材板,此时也不再挣扎了。看到爷爷舒了口气,陈一果跟陈半斗也是浑身瘫软,对于他俩来说,何尝不是经历了一次生死大关?
爷爷跳下了棺材道:“没事了,明显重新把这棺材砌上就好了,幸亏这娘俩还未完全复原,不然整个三里屯都要蒙受大难。”
陈一果跟陈半斗搀扶着我爷爷,就要回牛棚。
也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整个天空忽然一片血红,陈一果抬头,看到了好不容易重新出现的月亮,此时宛然是一个血红色。
对,在他们头顶。
一轮血月当空。
爷爷的脸,瞬间由红变白,由白变黑。
“你们两个快走!有高人在整我们!记住,如果我今天晚上回不去了,带着乡亲们逃难去!逃的越远越好!”爷爷推开他们两个人,再一次的冲向那个棺材!
第九章 那一夜()
那一夜,没有人知道在后山发生了什么,大家只知道,那一晚上先是天狗食日,后是血月当空,在三里屯的后山,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大家本来都是在外面欣赏存在于传说中的天狗吃月亮,但是在血月出来之后,大家感受到了诡异,更加上整个后山一片的鬼哭狼嚎之声,大家纷纷都躲回了家里。
陈半斗躲在了爷爷住的牛棚里不敢出来。
陈一果干了什么?
他在回村子之后就召集民兵集合,一个个平日了耀武扬威的民兵全部都集结在了一起,但是此时他们都没有了往日的神气,现在再怎么傻的人,也能听出来,那鬼哭狼嚎的方向,正是他们前几日挖出棺材,并且开棺对尸体百般侮辱的地方!
没有人敢开口问陈一果,他们的陈队长。
陈一果在跑回来的时候一开始的想法是召集民兵救我爷爷,但是真的在民兵全部都召集好的时候,他却退缩了,他的脑袋转的飞快,于情于理,我爷爷他必须救,但是他同时也知道,今天晚上带这些人去救我爷爷的代价。
救不出来,所有的人都要死,死在那一对在这个阴气最为旺盛的夜晚。
救出来了,他陈一果就是带着民兵们去斗鬼,去从鬼的手里救一个封建残余出来,那他这个队长就不要干了。
救与不救,都不是,最终,陈一果还是舍不得他这个革委会大队长,舍不得他见得着的锦绣前程,舍不得他这个从小穷苦出身的孩子好不容易得到的翻身的机会。
至于我爷爷?
他只能替我爷爷祈祷。
陈一果不是没想到如果我爷爷死了,那他的下场也是很惨,所以他祈祷的就是,如果我爷爷跟那娘俩同归于尽就好了,一是解救他们,二来也不会让他再见到我爷爷的时候心怀愧疚,最多,以后对我那个废了的老爹杨当国好点,最多,给我爷爷风光大葬就是了。
一晚上,十几个民兵,十几条枪,就在革委会大院里没有出院子!
一晚上,一个身形消瘦的老头,在玉林山,跟一对鬼母子抗衡。
那一轮血月持续了一整晚,直到天空泛白,那鬼哭狼嚎之声停止血月也消逝,陈一果这才带着他的民兵出了村子,想要上后山去看一下战果如何。
在后山的脚下,所有的民兵看到了一个人下山。
这个人上身赤裸,身体消瘦。
他的浑身上下全部都是血,如同是一个血人,在他的肩膀上,扛着一把铡刀。
陈一果赶紧带人赶了过去,他看出来下山的这个人就是我爷爷杨开泰,我爷爷活着下了山,那就说明我爷爷干掉了那娘俩,陈一果心里那叫一个喜出望外,至于我爷爷怪罪他不去帮忙?千金之体不入危堂!你一个封建残余,我以后不批斗你就是了,难道你还真敢跟我计较不成?
走的近了才发现,爷爷的那一口铡刀都已经全部卷刃,可见昨晚的战斗有多么的激烈,陈一果接住了铡刀,第一句话就问道:“怎么样了?”
“有人暗算我,救走了孩子!一定要找到他!不然三里屯的百姓必然遭难!”爷爷说完了这句话,喷出一口血,直接就晕倒在了陈一果的身上。
一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