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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折回去,正好撞上迎面扑来的毛蛋,我也顾不上会不会伤到她,上去就是一拳。
却不料毛蛋这回竟然快速的躲开了,转身又趴在了墙上,他似乎还记得我,脸上的神情有些畏惧,脚步也想后退了一些。
我见他害怕,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哈哈笑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邪祟,识相的就赶快从毛蛋的身上离开,要不然今天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话一出口,我就想起了刘伟遭遇水猴子的那回,于是掏出短剑希望能威慑到它,果不其然,毛蛋脸上的神情明显一愣,但是随即却又凶狠起来,嘴里呜呜的低吼着。
我操!难道这玩意不怕我手中的短剑,还是这短剑没有威力了?
我去他奶奶的,既然吓不到它,我也就不能再用短剑,万一伤到了毛蛋的身体,那可就不好了,说着我急忙捏了一张“子午坎离破煞符”在手中。
毛蛋见我向他一步步逼近,顿时伸出长长的舌头,冲着我咆哮起来,我操!看到这条长长的“无常牌”舌头,我就一阵恶心。
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我必须尽快拿下这玩意才是,于是一个箭步也就冲了上去,毛蛋见我动手了,狠狠的叫了一声,张开四肢也向我扑了过来。
我手中的灵符可不像发哥的扑克牌,也不像电视里的那样能甩出去,于是我只能跟他近身肉搏,找机会打在他的身上。
想我也是堂堂七尺男二,难道还干不过一个小屁孩?但这是一个被邪祟上身的小屁孩呀,而且我毕竟还有些顾忌,一时间就跟毛蛋在厕所里扭打起来。
毛蛋还是那条老套路,两手死死的扣住我的脖子,一条长舌头往我脸上舔,毕竟跟他交过一次手,这一次也就轻车熟路起来。
纠缠了一会,我操起手中“子午坎离破煞符”就朝着毛蛋的脑门上拍去,对于人来说,那是印堂,但是对于鬼怪邪祟来说,那就是鬼门。
“急急如律令!”
随着我一身大喝,毛蛋惨叫一声,疯狂的摇着小脑袋,两只手想去抓脑门上的那道符,但是一碰到却又好像被烫到一样松开。
他本来是骑在我的肩膀上的,我见他被灵符所治,也就顺手将他扒拉了下来,从他背后死死的搂住了他。
毛蛋在我怀中疯狂的扭动着,力气还真不可小觑,说来也怪,虽然他的脑门上被我打了灵符,但他却并没有想上次一样昏厥过去,而是一个劲的在我怀中挣扎。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正二八经画的灵符还不如掌心符厉害?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还不知道的情况。
眼看“子午坎离破煞符”镇不住他,而且还快要被他弄掉,我又取出一道“六丁六甲镇邪符”试试,一把打在了毛蛋的后背上。
随着我念了一声“急急如律令!”,毛蛋只是微微一颤,随后又疯狂的挣扎起来。
还是不管用!
我靠,这下哥们可就抓瞎了,我这个“半路子”现在也就是两个基本打法,一是用短剑,要是震慑不住就用灵符,没想到这两招都不管用,这可怎么办呀?
想来想去,还是没辙,而且毛蛋就像是永动机似的,好像完全不会疲倦,但是我的双手却已经酸痛,甚至有些麻木。
情急之下,我也只好用最野蛮最生猛的办法,挥手在毛蛋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毛蛋的小脑袋一耷拉,立即昏了过去。
他奶奶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小小的毛蛋,不禁担心自己下手是不是忒狠了点。
砍后脑勺这招也不是随便乱来的,要是拿捏的不到位,轻者砍不晕,重者可能会失手弄死人,因为哥们这几年也没白练,再加上狗屎运的原因,所以才能一招制胜,只希望不要给毛蛋留下后遗症才好。
正当我把毛蛋弄消停了,就有一个中年妇女走进了厕所,看到我们,猛地一愣,急忙又倒了回去,伸着头可能看到了那个“女”字,急忙又理直气壮的跨了进来。
正当她要开口,我抱起毛蛋就夺门而去,一溜烟的跑个没影,心里哪叫一个汗呀,为了这熊孩子,老子的脸这回可算丢尽了。
跑出幼儿园,没走多远就遇到了还在寻找的红姐,可能她见我半个小时后没有跟她汇合,就又开始寻找起来,看到我怀中的毛蛋,红姐一头扑了上来,接过去搂在胸口上,就像是她身上的一块肉。
“谢谢谢谢,多亏你了。”
我来不及受她的谢,急忙道:“红姐,毛蛋身上的东西好像厉害起来了,我一时治不住它,就把毛蛋打晕了,你不要怪我,现在能不能带我去你家看看。”
红姐心疼的看了一下毛蛋,叹了一口气,也就带着我向她家走去,而我之所以要去她家看看,一则是因为实在没头绪,二则试听了她说的事后,总觉得她家里恐怕也不干净。
进了门,红姐家并不算大,使用面积顶多也就七十几个平方,屋里面收拾的倒是干净利落,一边的墙上挂着一幅黑白照片,应该就是王应全的灵位。
虽然风水我懂的不多,只是以前听我爷爷说过一些,而且这些年也没少研究《符阴七笺》,大概看了一下,尽管房间里的摆设没有精心设计过,没有什么风水局,但是她这房子南北通透,光线明亮,倒也不像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红姐把毛蛋放在沙发上,要给我倒水,我让她别忙活了,也就走到阳台上看了看,只见她们这个小区的楼间距还算可以,站在阳台上视野也挺开阔。
张眼望出去,虽然这地方没有龙脉什么的,但也不是那种极起恶劣的风水,就算这地方有集尸地之类的,那也不应该单单红姐家受害呀!
见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红姐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兄弟,你看出来什么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跟她说:“红姐,虽然风水我懂得不多哈,但是以我之见,你家应该没有风水的问题,是不是……”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她说王应全当初请过一个神像,于是急忙问道:“红姐,王哥当初请的那尊神像还在吗?”
第八章 蛇王公 【感谢暗夜旅人捧场!!!】()
红姐听我问起这个,想了想说:“他托梦给我之后,我就把那个玩意收了起来,我记得……你让我找找。”
说着,她也就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我的心中却好像感觉到一点苗头,既然王应全在梦里跟他说神像有问题,我想应该有个大概。
要是红姐当初把神像扔了,兴许就没有这些问题了,但是她没扔,可这也并不代表什么,梦这玩意真假可不好说,还是要看到东西才能定夺。
我看了看毛蛋,只见这孩子小脸没有一点血色,双手拳头紧握,眉头紧皱,一脸的痛苦表情。
而且他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滚动着,好像马上就要醒过来似的,我看的揪心,又怕他醒过来再生事端,于是又在他身上打了一道“六丁六甲镇邪符”,又念了一道符咒。
“丁丑延汝寿,丁亥拘汝魂。丁酉制汝魄,丁未却汝灾。丁巳度汝危,丁卯度汝厄。甲子护汝身,甲戌保汝形。甲申固汝命,甲午守汝魂。甲辰镇汝灵,甲寅育汝真。”
这道符咒是《符阴七笺》中插在“六丁六甲镇邪符”中的,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也就虔诚的念了三遍。
还别说,被我弄了这么几下,毛蛋脸上的神情果真好转了一些,这时就听红姐急冲冲的从屋里跑了出来,说:“大兄弟,你看,就是这个。”
我一转身就看见了她手中拿着的一尊神像,接过来一看,我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因为我可以确定这东西有些不对静,但是要我说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在手里翻过来倒过去打量着,这神像到不大,就跟小型的关公像一般,通体裹着红黑两种色彩,雕的是一个张牙舞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
虽然我不认识这是什么神,但我知道中华文明中神仙众多,再加上各个地方又有差别,而且这些神仙形象之中本来就有凶神恶煞模样的,所以这也没什么稀奇。
这个凶神的腰间还缠着一条红蟒,整个造型看上去还是挺吓人的,这你妈究竟是什么人给弄的?这玩意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东西呀!
见我看了半天,红姐小声的问:“大兄弟,你觉得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我家那个死鬼说这是个邪神,我看也挺吓人的,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没把它扔了呢?要是扔了,兴许毛蛋就不会出事了。”
我见她自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