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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惊地看向她,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她竟然对我讲这么私密的话题!
而下一秒,我就吃痛的尖叫了起来,因为她在我注意力被她话吸引时,将那两根管针快很准地插进了我的头皮,那痛爽……
“OK,感觉怎么样?”aina问我。
“痛!”
然后,她又拿了一个吸头给我,“含在嘴里!”
我马上塞进嘴里,她点点头,接着给我注射了一支类似麻药的药剂。
接下来,我就感觉听力变了,周围发出什么声音,变得很缓慢,就好像在吸毒一样。
机箱门一关,里面开始灌水进来,被这样关在一个封闭的水盒子里,害怕自不用说,但一想到,通过这个可以找回我丢失的记忆,我就告诉自己要坚强。
水不多久就满了,我通过那个含在嘴里的吸头呼吸,没多久,我眼前看到一些零星画面,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在海边奔跑玩耍,我可以感受到海风的湿度,以及他们的快乐,但没多久,画面里多了其他孩子,他们将男孩围在中间,辱骂并打他,男孩身材瘦弱,无力反抗,只能蜷缩着身体颤抖着,突然女孩冲上去,狠狠地抓住其中一个男孩的头发,将其压在地上用力的打,那男孩被打得满脸都是血,把其他孩子全吓跑了!
后来,画面变成女孩满身是伤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好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最后,女孩不见了,我听到无数惨叫声,接着,红色的液体,从一个阴暗的阶梯上,慢慢往下流……
看到这一幕,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机箱里,周围全是水,而我无法呼吸,只能惊恐的用力拍打面前的玻璃。
机箱所在的房间里,aina站在操作台上,按了多次停止键,但似乎没用。
“Albert,通脑机受到了很强的干扰!这从来没有过!”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过去,而我的生命,也在水里渐渐流逝着……
aina为了救我,就拿起旁边一个金属物体,用力向机箱砸来,但这机箱的玻璃并不那么容易砸烂,她砸了很多下,玻璃一丝裂痕都没有。
我看到这情况,基本已经肯定我死定了!
这时,房间门突然打开了,九先生冲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类似手枪的东西。
我似乎听到,他对我说:“宋夕阳,坚持住!”
而我已喝了很多水,视线渐渐看不清了!
有几十秒钟我完全失去了意识,等到醒过来时,九先生正在对我人工呼吸。
他的唇与他的体温一样,温热又柔软,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感受,猛地吐出几口水,呼吸才算回来了!
“oh,谢天谢地!”aina站在后面松了口气。
此刻,我一丝不挂,浑身是水,感觉非常冷,身体跟着发抖。
aina看我生命无忧了,一心在刚才通脑事故原因上,她很讶异的说:“Albert,从来没有人注射了精神素之后像她这样突然醒过来的!”
九先生没有回答她,他快速将西装脱下来给我穿上,但我依旧很冷,他就将我抱起来,Aina还在说什么,看到他这个举动,面上一怔,耸耸肩说:“好吧,我们过会儿再谈!”
九先生把我抱出去,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那里有个沙发,他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后找来一个毯子,帮我盖好,又出去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进来,我捧着热水,下意识地问他:“看到了吗?我的过去?”
他看向我,目光有几分复杂,然后他坐下来,叮嘱道:“你现在需要休息!”
然后,他扶我躺下,仔细帮我把毯子盖好,我确实很累,可是却害怕一个人留在这陌生的地方。
也许是有了刚才差点淹死的经历,我看到周围那些器械,就很不安。
察觉他要从这里出去,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他动作停下来,回头看我。
这一秒,我看到他眸中有一丝复杂闪过,随后,轻声对我说:“没事,我就在外面,你醒过来我就会知道。”
我心安了一些,然后放开他,缓缓将眼睛闭上。
我睡了多久我不太清楚,只是迷迷糊糊醒过来时,看见一个人坐在我旁边,这间用作休息的房间很暗,我并看不见他的脸,但感觉,是我熟悉的一个人。
“九先生?”我轻唤了一声。
那个人没有回答我,我心里怪怪的,他为何不回答我?就这样坐在黑暗里,了无声息的,让人幕牛�
“通脑器从来没有出过这种故障,在进行前,我也做过测试,这绝对不是机器的问题!”这时,外面却传来九了先生的声音。
aina问他:“那你认为是什么干扰了机器?”
我猛抽了一口冷气,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坐在沙发旁边的那个人,九先生在外面,那这个人又会是谁?
第54章:不该看的画面()
“人的大脑,就像一台强大的电脑,它由许多神经网组成,在编写游踪时,我用了特殊的神经码。与大脑产生链接,但每一个进入游踪的人都需要安全码,宋夕阳曾经误闯过游踪系统。她没有用安全码,也许她的神经网与其他人不同。”外面,九先生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们应该在讨论通脑器为何会故障的原因。
Aina接过话说:“你的意思是,宋夕阳的神经网直接过滤了你的安全码?”
“这只是我的猜测!”
他们说着,停了下来,好像是发现我醒了,九先生步了进来。打开了房间的灯。
周围顿时亮了起来,我望着刚才那个黑影所在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
一切,就像是我在做梦一般。
“宋夕阳?”九先生发现我神情奇怪,便走到了近处。
我抬头看他,然后说:“刚才有个人在那里!”
他一听,转头过去看了一眼Aina,好像并不认为真的有人来过这里。
我又说:“夜里我在路边吐的时候,也似乎看到了那个人。”
Aina告诉我说:“这里是地下一百五十米,只有两个能用的进出口,且每一个出口我们都有严密的身份验证,所以你看到的很可能是幻觉!”
除了这个解释。我也找不到任何答案了!
AIna说完,就退了出去,留下我和九先生单独在里面。
我问他:“是那些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出现了吗?”
九先生没有回答,他将旁边一包衣服拿给我,“换上吧,先回家了!”
听到他说回家,我觉得这个词语好亲切,就好像我有一个家似的。
没有过多磨蹭,我很快换上了衣服,离开的时候。AIna提醒的对他说:“今天五月六号了,Albert!”
我不清楚有什么深意,但看九先生的神情。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回去以后,我没有回萧家,因为身体原因,在九先生家里休息了一整天,才去学校上课。
叶敏好几天没见过我了,一见面她就问我:“前天你有来过学校吗?”
我扶了扶脸上的眼镜,原本打算将那天的事抛之脑后,这一刻,还是坦白的向她道了歉,并说明了前后的起因。
好在她并非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人,还安慰了我一会儿,说到是后来带我走的,她好奇的问:“上次他们冤枉你偷钱,也是这位九先生出来帮你解围,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啊?”
这个我可不干乱说,连忙强调:“我现在只是住在他家……”
“你都已经住进他家啦?”叶敏惊讶的问。
“嘘,小点儿声!我只是借住,就像客人那样,没有你想的那种事!”周教授正在前面授课呢,好些学生转过来看我俩。
她赶紧闭了口,到下课的时候,才对我说:“我觉得这个九先生一定是对你有意思,要不然非亲非故的,谁愿意帮你?”
“嗯,当然有意思啦,意思大着呢!”我可是他寻遍世界各地才找到的实验品。
对方没有理解到我的深意,还接着说:“而且你都住进他家了,他也没对你做什么,足以证明他是一个非常正经的男人,这种男人可少了,还那么有钱,夕阳,你捡到宝啦!”
“是吗,我宁愿没捡到这宝!”再有钱有能怎么样呢,也得有命去享受不是。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叶敏用力点了一下我的鼻子,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说:“你知道吗?最近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很多人看到前几天跳楼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