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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后更是吃惊,狐疑的看着我。
我趁热打铁说:“你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去对不对?没用的,我男朋友一定会找到我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你拿了我的钱,提前将我放走了!”
“你倒是知道得很多!”他左思右想后,以为我是在唬他。
后来他又说:“妹子啊,你也别怪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里边儿可不比其他精神病院,那里关的很多像你这样的人,所以这里的安保系统,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人一旦进去了,没有你监护人的同意,永远都出不来了!”
说完,他就用力将我从面包车里提了出来,是的,他力气很大,拖着我往前走了两步,里面很快就跑出来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帮忙,他们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将我夹着进了精神病院里。
中途我没有任何喊叫,我让自己尽量冷静的面对这一切。
这精神病院里的墙壁都是灰色的,整个儿呈现出一种十分低沉的氛围,中间,我有看到其他穿着白色制服的人,他们都全部面无表情的干着自己的活儿。
衬衫男将我交给这两个人之后,就离开了,我们穿过一条大概了三十米长的走廊时,走廊两边都是带着小窗户的铁门,每扇铁门后,都站着一个病人,有的十分吵闹、有的十分痴呆,有的嘴里留着口水不断用手伸向窗外,企图抓住一两个从外面走过的人,还有的目光里充满了恶意,满口秽语谩骂。
白衣制服人将我带到走廊最后一间房间停下,在开门的时候,我发现我隔壁的那扇铁门里,站着一个的女人。
尽管,这里面被关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诡异,但是这个女人站在门后的姿态,却让我特别注意。
她有长长的头发,不过头发很乱很脏,这与我刚才看到的其他精神病患不同,那些人虽然表现奇怪,但是头发大多数还是整洁的。
在我看她的几秒钟,她朝小窗户靠近了一点,用那双大而锐利的黑眼死死的盯着我。
从这个角度,再看不到她眼睛以下的其他地方了,但光看眼睛,就够让我全身鸡皮了!
“走,进去。”白衣制服人打开了铁门,用手将我往里面推了一把。
我奇迹的站得很稳,他并没有推动我。
此刻,那个门里的女人用沙哑的声音对我说:“你终于来了!”
我心头吃了一紧,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而关在这里的人又是些什么人,但这个女人说这句话时,我却下意识的觉得,并非疯话。
“你认识我?”我急切的问。
白衣制服人恼怒的再推了我一把:“进去吧,有的是时间给你们叙旧。”
这样,我就被关在了这间铁门病房里,房间很小,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床很硬,我起先站在里面,到处寻找可以逃出去的地方,后来放弃了!
夜越来越深了,外面的走廊里不时会出现病患们奇怪的哀叫声,我蹲坐在单人床的角落里,望着小窗户外那半圆的月亮,心里问着:九先生,你在哪儿呢?
“咔咔”突然,我的所在病房的铁门发出了响动,我惊醒的望过去,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外面,但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觉得他此刻正望着我。
第82章:别丢下我,好不好()
我下意识的问:“是你吗?”
每一次我遇见危险时,那个从黑暗里出现的幻影,就会来救我。
所以当看到铁门外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时,我以为就是他。
那个人没有回答我,小窗外隐约的光照下可以得知。此人确实是个高大的男人。
于是我缓慢从病房里那张小床下来,像铁门走过去。
“咔”地一声,铁门开了,而我离铁门不到半米的距离,门开后走廊里微弱的光也照了进来,让我得以看见此人身上穿着的白色制服,与抓我进来时的人穿着一模一样。
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是幻影!
那这穿着白色制服的人来做什么?
这里是神经病院,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害怕的正想往后躲,那个人突然朝我扑过来,我惊叫出声,他则用力将我扑到在后面的小床上,伸手在我身上乱摸,我已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就拼了命的呐喊:“救命啊,救命啊!你放开我!救命啊!”
他随我喊叫,根本就不在意会被外面的谁听到,也是,在这种地方,无论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外面的其他人都视为常态了吧?
我又气又恨,自然不肯被他这样任意作践,便不顾一切的反抗着。
但我这个动作激怒了他,他愤怒的伸手扇我巴掌。欲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屈服,只觉脑袋上剧烈疼痛不断袭来,我不肯放弃,发了狠的乱打乱踢乱叫,这个混乱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等我冷意识清醒一些后,发现刚才那个趴在我身上的男人。已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
我心里先是自己获自由了,后来又觉得这男人倒在地上的动作有些奇怪,我小心翼翼的蹲下去,将他的脸翻上来擦看,这一看就懵了!
他的脸都扭曲了,嘴巴张着,眼睛翻着向私人一样的白眼。
我便害怕的蹲下去摸对方的脉搏,这一下,彻底凌乱了,这个男人已经断气了!
他怎么死了?
我惊慌站起来,就往门边走去,目光一直看着那个男人的尸体,生怕他突然又活了过来。
死掉的人。自然没机会再活过来,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就这样死了?我跑出病房,目光左右看,希望能找到杀人的凶手,但是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唯一能看到的人,就是隔壁病房的铁门后,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好像发生这件事开始,她就一直站在那里倾听着。
当我一看到她时,她立马涌上来,双手抓住铁门上的小窗户,冷冷告诉我:“是你杀了他!”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相信的摇了摇头,我当时只是自卫的保护着自己,绝对没有能力杀他。
而且那个人死得很蹊跷,身上根本就没有明显的致命伤痕,我更愿意相信,他突然心脏病发作死了!
“哈哈哈,就是你杀了他,不过没关系,你要做的,是我早就想做的……”
她的声音沙哑得就像嗓子里塞了一把锋利的刀一样,听得我心烦意乱。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捂住耳朵,什么都不想听,对方却越笑越大声,将脸贴在小窗户上。
刚才我一直看不到她的脸,但以这个角度,我竟然看清了!
不过看清比不看清更让我慌张,那张脸,我见过,确切的说,是我每天都在镜子里见着。
“是你,你是那个姐姐?”
我一直想再见到她,询问她我们是否是孪生姐妹,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出现,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那双眸子里,全是仇恨和嘲讽,接着又大声笑起来喊着:“哈哈,你和我一样,我们都不是该存活在这个世界的人,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而就在这几句话里,走廊那头,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已经冲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电击器,跑过来不由分说的就电在了我身上。
电波穿过我的全身的感觉,就好像有千万子小虫子在筋骨里蠕动,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在不断过去,被电击后的我,原本早该失去知觉倒地,但却还稳稳矗立在原地。
那个用电击器的男人比我足足高出一个头,他看到这情况惊得一愣,这片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反手抓过他的电击器,就朝他身上伸去,这人很快就倒在了我面前,旁边的人没有任何迟疑,全部朝我扑过来,我拼命反抗,将他们从我身边推开,也许是逃出这里的念头足够强烈,这些人竟都一时近不了我身。
一有机会,我就摆脱这些人往走廊那头逃去。
我记得很清楚,穿过走廊,有一个大厅,大厅右边就是楼道,顺着楼道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不过当我跑出走廊到大厅时,更多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冲了出来,他们一起朝我扑过来,显然对这种状况已有了足够的经验,一人控制着我的手脚,我马上就动弹不得了,而也是此刻,有人将一只注射器扎在了我脖子里,我知道那是什么,是镇静剂!
可惜,一整支镇静剂用完了,我还是保持着清醒,并且拼了命的要挣脱他们的束缚。
“加大剂量,再加大剂量!快点!”混乱中,有人这样一句,于是不多久,又有一根针管扎进了我血管里。
那些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