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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帅啊。”我道。
“没说实话。”白正博手指点点我,随后示意他儿子给我上茶,摆出一副要跟我长唠的架势。
我心里想撤,但白正博好歹也算鹿铭的长辈,而且刚给鹿铭治过伤,只好留在这,继续陪他聊。
“我其实是意外嫁给他的,这事说起来比较复杂,但我真的是看他帅才没反悔的。”
“那苏唯不帅?你看着苏唯就没感觉吗?”白正博问我。脸上一副八卦的样子,我要不是亲耳听见过白老头管他叫爹,我简直难以相信他是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家伙。
“呃,感觉不一样吧……”我迟疑道,随后感觉我不能被白正博问一句答一句,这样太被动了,干脆问他:“您上次说我跟林夏长得像,您能跟我说说她吗?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看来你已经查过她了?”白正博挑挑眉,脸上划过一丝玩味的笑容,道:“说说。你都知道什么消息了?我对林夏知道的太多,一时让我讲,我还不知道该从哪讲起了,你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其他你不知道的。我再给你补充。”
“真的?”我顿时来了精神,这白正博不愧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三两句话就又把主动权掌握在他嘴里。
可我对林夏实在太好奇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把林夏是苏唯亡妻。今年八十四岁,已经死去很多年了,而且貌似是为了救苏唯才死的全部告诉白正博,然后期待的看着他,等着他给我补充。
谁知道他不咸不淡的听完后,连连点头,好像大开了眼界一样,直接说原来你查的这么详细啊,比我知道的都多。
我瞬间都快吐血了,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合着我说这么多,还涨了他的见识,他除了以前见过林夏以外,根本对林夏都没了解呗。
白正博感受到我怨恨的目光,顿时笑了,道:“你先别急,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虽然都不知道,但我知道林夏是怎么死的,你想不想知道?”
他说完,眼底冒光。笑眯眯的看着我,好像在看等着上钩的傻鱼。
“想。”我狠狠点头,即便我感觉这白正博这么主动的跟我提林夏的事,不像有好事,但林夏太神秘了,而且跟鹿铭和苏唯之间都有很深的关系,我实在对她的事迹没有任何抵抗力。
白正博笑了笑,然后脸上划过一丝回忆往昔的表情,道:“六十三年前,那是一个夏天,苏唯跟林夏成亲那天,那会还不流行叫结婚,叫成亲。”
白正博说着,还特意给我解释一下,怕我听不懂。
我心里已经急的跟猫爪似的了。不停催他直接往后讲,别卖关子。
白正博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继续讲道:“那天苏家二爷成亲,整个苏家都一片热闹,大摆筵席,整个道上的人几乎全都到齐了,所有人都去围观苏唯跟林夏的成亲仪式,气氛很好,不过就在苏唯跟林夏拜完天地送入洞房以后,苏家的仇家找上门了。专门在人家俩人要洞房的时候下手,要刺杀苏唯,当时苏唯拽上林夏就跑,但仇家实在太多了,林夏为了让苏唯先逃,自己留下来抵抗那些仇家,最后因为实力不济,被仇家杀了。”
“那仇家很厉害?苏唯为什么不反抗,要独自逃走?”我不解道,随后便狐疑的看着白正博。他说的太详细了,好像当年的事情他亲眼见过一样,便问他:“当时你在哪,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当时我喝多了去闹洞房,就在他们床下,亲眼看见的。”白正博道:“当时我喝的身子都不听使唤了,所以没法帮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当年的惨剧发生,所以我对林夏的印象很深刻,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再看见你,还是瞬间就想到她。
“那苏唯为什么不反抗?要扔下林夏一个人走?”我问,曾经鹿铭也骂过他只会逃跑,除了逃跑,什么都不会。指的应该就是这件事。
“因为他虽然出生在苏家,却非常厌恶苏家的术法,所以他根本什么都没学过,遇到事,除了逃,还能做什么?”白正博呵呵笑着,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从那以后,苏唯就失踪了,音讯全无,跟苏家失去所有联系,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了,不过只有我知道其中的一个小插曲,你想不想知道?想知道的话,拿苏家那个人来换啊。”
一四三 床坏了()
“你!”我听故事听得正爽,他突然卖了个关子,又提到换人的事,太尼玛过分了!
我急得不行,让他把小插曲先跟我说了,然后我想办法让鹿铭把那个人给他带过来。
可他根本不鸟我,故意摆出一副一手交人一手交秘密的姿态,不管我说什么都不好使。
我气得没办法了,只好赌气道:“这事我真做不了主,大不了那个插曲我不问了。”
说着我就要走。
白正博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在我即将走出大厅的时候,才慢悠悠道:“那件小插曲,跟你老公有关,你确定不想知道?”
我的脚瞬间走不动了,像被钉子钉住一样站在地上!
“我想办法给你把人带过来,你到时必须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我。”
“保证有问必答。”白正博好像早就猜到我拒绝不了这个理由,直接道。
我直接从大厅出去,回到白小沫给我们安排的房间里,此时张馨馨竟然也跑到我们房间去了。死死粘着白小沫。
在鬼宅里,尤其还是在有鬼的鬼宅里,张馨馨早已经快吓破胆了,即便她不认识白小沫,白小沫也表现出很讨厌她的样子,她仍旧死皮赖脸的跟在白小沫身边,至少在这个鬼宅里,白小沫是活人,是她的同类。
“姐姐,我祖爷爷都跟你说什么了?”白小沫见我面色复杂的回来了,顿时迎上来,紧张的问我。
“没说什么,就是把鹿岐峰和她爸交给我了,让我走的时候带走。”我说着,瞥了张馨馨一眼。
张馨馨听见我说她爸,顿时精神了,一下从白小沫身边窜到我身边,道:“真的,那老鬼肯把我爸爸放了?”
她应该是把白老头当成白小沫的祖爷爷了,不等张馨馨把话说完,白小沫就面色一沉,干咳一声,让张馨馨说话注意点,现在她可是还在鬼宅呢,别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被扣在鬼宅里当使唤丫头。
张馨馨闻言一顿,脸上划过一丝不悦,偷偷瞪了白小沫一眼,嘴上却在认错。
我懒得看她俩吵架,问白小沫鹿铭的伤势。
白小沫说有了她祖爷爷的聚阴阵,阴气正疯狂往鹿铭身体里涌,但是因为鹿铭先前阴气已经完全透支干净了,所以想苏醒还得在等两天。
我点点头,然后坐在鹿铭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心里这想着白正博说的小插曲。
他说那插曲跟鹿铭有关,而那完全是六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鹿铭跟六十多年的那一天有什么关系,想不通也不愿再费脑子去想,反正张馨馨的父亲也救出来了,等鹿铭醒了之后,把张馨馨她爸带上去问清楚,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白小沫见我守着鹿铭愣神,顿时把张馨馨拽出去,给我们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
“老公,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你跟林夏又是怎么成为老朋友的?你为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呢。”我两手握着鹿铭光洁的手,小声道。
这些话他醒着我根本不敢问,怕他骂我,更怕他被我问烦了一时冲动告诉我,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而害鹿铭遭了天谴,我一定会抽死我自己的。
趁鹿铭昏迷,我抓着鹿铭的手絮絮叨叨半天,把我心里的疑问和感受全部说出来,尤其是对苏唯的愧疚,就在我说的正嗨的时候,鹿铭被我攥着的手突然动了一下,紧跟着他拧起没有,嘴里吐出三个字:“烦死了。”
“鹿铭,你醒了?”我心里一震,惊喜的看着鹿铭。
只见他眼皮抖了抖。好像很不情愿的睁开眼,不爽的眼神直接落在我脸上,随后他手一抬,一把将我的脸摁在他脸上,毫无征兆的张嘴狠狠咬我的嘴唇。
我猝不及防,嘴唇猛地传来一阵剧痛,疼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一把推开鹿铭,惊恐的看着他:“你、你诈尸了?”
“诈你个头!”鹿铭一击得中,此时已经完全醒了。冰冷的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好像在看欠扁的敌人一样:“我昏迷的时候,你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叨叨个没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