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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完了,我又说:“如果我猜的不错,影魈附在你身上的时候,无意中把那个疤痕吸收了,咳咳,具体怎么吸收我可不知道,然后它该死不死的躲进了厕所,这正好是那些东西下手的最佳空间,我觉得吧,现在影魈应该已经被带走了。”
小崔点了点头,把纸团塞进兜里,那纸团之前上面布满了黑气,现在黑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后来小崔告诉我,那些黑气和影魈是同气连枝的,影魈一旦出事,那些黑气也会变弱或者消失。小崔走到厕所门前,看了一会,说:“应该可以打开了。”
我也早就想打开门看看情况了,也就依言打开了厕所门,让我失望的是,厕所里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除了原本在挣扎扭动的影魈消失了之外,厕所的臭气都还在呢,看来那些东西可以非常有选择性的只带走他们想带走的东西。
我原本还以为他们是空间搬运呢。我正想着,突然发觉有点不对,赶紧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小崔见我看手机,也想到了什么,他皱了皱眉,说:“奇怪,上次咱们在旅馆出事的时候,咱们在那种状态下经历了很久的时间,而这个世界的时间却一点都没有变化,怎么影魈这次……这次……”
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东西,我却知道他想说什么,我说:“咱们打开厕所门,关上厕所门,至少用了两秒钟,当时厕所里的空间却还是那个状态的,而且你手上的黑气在十几秒之后才彻底消失,你是想说,这个空间为什么这次出现的时间变长了,对吧?”
小崔点了点头,说:“对,就是这意思。”
我说:“我觉得这个跟影魈有关,影魈是纯粹的灵异体,身体结构和咱们不同,你想想,是搬动一块肉容易,还是搬动一团空气容易呢?更何况据我所知,这些灵异体的寿命都是普通人的几十倍,或许影魈早就知道有这种空间的存在,所以它应该有些应对的办法,只可惜它的力量远不足以逃出那个空间。”
说完,我关上了厕所的门,叹了口气,虽然影魈之前和我是敌对状态,但影魈这种东西并不会去杀人,它应该只是一种寄生物罢了,我对它的厌恶感也就没那么强,现在看到它被那个空间带走了,我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闪而逝,我都觉得很可笑,影魈跟我有毛线关系,这孙子之前还扭我胳膊呢,一想到胳膊,我才发现胳膊有点疼,心里对影魈就更没啥好感了。
我转身对小崔说:“现在你要注意了,有尿憋着,或者开着门上厕所,觉得不能去封闭的空间,懂不?”
小崔愣了愣,说:“开着门上厕所……昙哥你饶了我吧,我还是憋着的了,你现在别跟我提厕所了啊,你一提我就真的想上厕所了。”
如果不是气氛太凝重了,我真想发出点嘘的声音逗逗他。小崔应该是看出了我的意思,赶紧跟我说:“昙哥,我回去睡觉没事吧?”
我想了想,对他说:“你弄个辟邪符贴胸口上,别一会又被附体了。”
等到小崔去休息了,我又在过道做了一会,等到困意上来了,我也赶紧去休息了。第二天火车到站的时候,我跟小崔是我们车厢最快跑出来的,两个人以极快的速度跑进了北京站的厕所,还好火车站的厕所不是封闭式的,这让我和小崔都倍感欣慰。
上完了厕所,刚好来接我们的朋友也到了,来接我们的是小崔的几个朋友,那几人就是帮小崔找他助理的那些朋友,他们来接小崔,也有跟小崔说这件事的意思。只是他们带来的消息,却依旧是让人失望的,那个助理和他的家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是什么渠道,都查不到了。
不过有个人透露说,要是硬往下查,也是可以有些线索,只是需要动用很不一般的关系,就这件事的价值来说,不太值得。我和小崔本就不准备追查这事了,而找这个助理的希望又那么渺茫,实在不值得劳动这么多人力了。
最后小崔请几个朋友吃了顿饭,又约好了等见过老左的家人后,再好好谢谢他们,吃过饭,有人把我们送到了老左父母的家。
第十八章:笔记之祸(上)()
老左的父母是一对很奇怪的夫妻,他俩虽然在北京有房子,却不喜欢住在家里,我每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住在旅馆里,而且都是一副要出去旅行的样子,这次也是一样,再有就是他们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这种信任让我几乎无地自容。
我把小崔目前的调查情况,还有一些凶险的情况和两位老人说了,期间他们的情绪非常稳定,当我说到老左可能去修改过那本笔记的时候,老左的父亲才露出了一些惊讶的神色,但这个期间他们没有露出一点悲伤的意思。
我之前就知道,他俩是非常有自制力的人,在外人面前极少露出过分的情绪来,他俩现在很淡定,并不能说明他们对老左没感情,他们只是习惯了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淡定的情绪罢了,等我把所有的事情说完后,老左的母亲对我说:“小王,这个笔记真的不能留下么?”
我点了点头,说:“据我所知,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能留的,老左所接触的那个世界,会跟着这本笔记,影响到咱们这个世界,您和伯父都是老人,很容易被影响,如果您硬要留下它,我建议把它送进一些著名的寺庙或者道观。”
老左的父亲叹了口气,说:“唉……算了,留着这个东西反而会堵心,我和你阿姨就这么一个孩子,没想到……”
这位老人是个非常精明而且坚强的人,我和他的几次接触中,我都感觉到了他身上那种智慧又稳定的气场,说实话,我实在没想到他也会露出这种情绪来,我赶紧说:“您以后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可以跟我说,我比较有时间,随叫随到。”
两个老人听我这么说了,都没有再说话,四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呆了许久,最后还是老左的父亲对我说:“小王,那这个笔记,你就带走烧了吧,我和你阿姨都累了,想休息一会。”
我知道他们大概是要好好发泄一下这个情绪,我在场的话,他们根本做不出这种行为来,于是我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先走了,您有事再叫我。”本来我还想说些节哀之类的话,后来想想这绝对是一些废话,只能让两位老人更伤心罢了。
小崔和我是一起离开的,那种情绪下,他也不好谈报酬之类的问题,不过老左的父母是不会忘了这事的,这点他倒是不用太担心,我除了旅馆之后,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对小崔说:“咱们怎么处理这东西,烧了,还是送去寺庙道观?”
他站在那想了想,才说:“送去道观吧,我在北京白云观有个熟人,可以帮咱们保管。”
我摇了摇头,说:“白云观不太好,那里的风水格局,几十年前被一场运动破坏了,有些很特别的东西,还是可以进去活动。咱们送去雍和宫吧,那里有我的一个熟人,而且他可以帮咱们把东西放在最镇压的住邪气的地方。”
北京的白云观,是道教全真派的祖庭之一,曾经是一座非常大的道观,后来经过了一些运动,被破坏了很多,现在的白云观所占面积,只是过去的十分之一左右。它之前曾经是一个很完美的风水阵图,但被破话之后,它就变得不完美了,有些很特别的灵异体,可以混进那里。
雍和宫则是一座藏传佛教的寺院,它是雍正皇帝当王爷时候所住的宅子,后来雍正做了皇帝,就把雍和宫捐给了藏传佛教,把原本的宫殿改造成了佛寺,藏传佛教在降魔方面,有很特别的技巧,镇压妖邪的能力要比汉地很多佛教流派可怕的多,所以我才会建议小崔把笔记放在那里。
决定了这事,我俩就赶紧赶去了雍和宫,坐车的时候,我俩把车子的窗户都打的很开,生怕会出什么意外,虽然之前我分析过,这种异界的东西是根据那个疤痕找上我们的,但这只是分析,我和小崔还是不太敢在完全封闭的空间下活动。
到了雍和宫之后,我先找到了自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他叫李旬,因为在雍和宫旁边开了一间佛具店,所以跟雍和宫里的师父们很熟悉,我跟他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就把笔记拿出来,跟他说:“这东西咱们必须快点找东西镇住,否则会出什么麻烦,很难说。”
李旬点了点头,说:“我懂的,对了,那个人最近回国了,你要不要见她一下?”
我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