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紧紧的贴在地面上儿,而后在我们眼前消失了。
“你刚才在见到那神秘女人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水灵刚回到屋里,开口问道。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没什么,因为我当时只是想尽快知道她跟侯三间到底有什么瓜葛,因此并没太注意其他情况。
水灵儿说她到是发现了一点。当时我们俩来到那神秘女人身前的时候,背篓里的小太岁很不安分,一直跳来跳去的。后来水灵儿在那女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过那味道很怪,应该是长期熏香才会有的味道。水灵儿店里常年不断香火,因此她对这种香味也很敏感。而且她隐约的感觉到,这香味自己似曾相识。后来仔细一想才反应过来,自己当时晕倒的时候,就隐约闻到过这种味道。
刚才她和小太岁交流了一下,小太岁说,那味道和我们一路跟踪的味道一模一样。所以她怀疑那个和侯三住在一起的女人,应该就是这个神秘女人。听了水灵儿的话,我觉得很吃惊,很难想象,一个长相出众气质非凡的姑娘,会和侯三儿这种变态的家伙搅在一起。不过这似乎也解释了为什么那女孩儿一心想杀了侯三,我觉得一定是侯三这个变态狂,对那姑娘做了什么。其实就算没做什么,在我心里侯三也是人人得以诛之。
水里儿说,她有种预感,只要能找到那姑娘,就一定能找到侯三。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个事儿,于是问铁鹰和水灵儿,有没有感觉身上有点别扭。水灵儿摇摇头,说除了刚才在路上一直专心的跟小太岁交流时,感觉有些累意外,还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铁鹰说他也是吗,现在感觉状态不错。他俩同是一惊,问我是不是感觉不舒服。
我摇摇头,让他俩别紧张,我这会儿也没什么异常的感觉,不过正是这点才让我心里不踏实,按说现在侯三有大把的机会致我们于死地,可为什么迟迟没下手呢,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已经在暗中给我们下了蛊,但依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并没什么问题。要是这样,侯三当初骚扰我们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呢。
迷雾重重,索性不想。我跟铁鹰说,之前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线索,那就是侯三在监狱时的表现,那神秘女人说得对,监狱根本关不住侯三,他能踏踏实实的在里面待这几年,这里边儿一定有问题。
铁鹰点点头,说这点还这是大意了,他这就打电话,找找监狱的熟人,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些线索。过了一会儿,铁鹰说他联系上了当时侯三的管教,他说和侯三一起服刑的人,还有几个没出狱的,他们反映侯三还真有点儿怪,他问我跟水灵儿,是在这儿等他,还是一起过去看看。
我看了看水灵儿,今天这一天给她也累坏了,因此我建议她在家修整一下,我跟铁鹰去就行了,再说鉴于这种地方,女的去本身也好,容易粘晦气。水灵儿点点头,说她这会儿心里还真挺乱的,她打算在家抄佛经,这样可以快点儿恢复状态。
离开水灵这儿之前,我建议还是把门锁上的好,水灵儿说算了,锁上门真有危险倒跑不了了。我叹了口气,顺便把侯三祖宗八代再次问候了一遍。
铁鹰我俩赶到监狱的时候,已经快下班儿了。那管教应该跟铁鹰挺熟的,见面之后俩人肆无忌惮的开起来玩笑。来到办公室。那人把侯三服刑时的表现跟我们说了一下,他说铁鹰前脚挂完电话,他赶紧把当时很侯三住在同牢房的犯人询问了一下。他们反映侯三还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不过大家都反映,这人性格挺闷的。虽说平时不言不语的,但同监的人,打心里会不由自主的怕他。就是他看人的眼神,就好像能杀人似的。
再者这管教还跟我们反映了一个情况,侯三在监狱里这几年,心理上好像出了点儿问题。就是变得有点儿娘们儿唧唧的,说话轻声细语的,透着一股狐媚。这个词用来形容一个男人,显得很不合适,但那管教说他实在想不到其他更合适的词语。
“他在监狱这几年伤过人么?”
“伤人,这个还真没听说,应该不会,我们这儿管理的挺严的。”
铁鹰点点头,问我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我想了想,提出能不能让我们去牢房看看。
那管教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铁鹰也无奈的笑了笑。
我意识到,自己有点儿露怯了,不过我真的不相信,和侯三这个变态住在一起这么多年,彼此间会相安无事。见进不去牢房,我提出想见见当初和侯三同住的那几个犯人。
那管教看一眼铁鹰,意思是想问问我这个事逼到底什么来路。铁鹰赶紧跟对方解释,说我是他的朋友,同时也是当初一手把侯三送进来的人。我估计这管教应该是不知道侯三入狱的根本原因,所以才对我的这个提议表现的这么抵触。
第八章 彻底颠覆()
铁鹰当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跟管教说,这种话他只能当做私下跟朋友间的聊天,所以希望他能保密,他把侯三在外面犯的那些案子,跟管教一一介绍了一下,常年在监狱里工作的人,对于鬼神之类的说法,要比一般的警察更难接受,因为他们总觉得自己就是生存在地狱里的人,每天面对着各种各样的犯人,甚至比鬼更可怕。
我估计对方是碍于情面。叹了口气,跟铁鹰说他可以冒着挨处分的危险,让我们见见其中的一个犯人,不过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否则出什么事儿,这责任谁也担待不起。我知道,他已经是给足了铁鹰面子了,当然不能太得寸进尺,于是用手在下面揪了揪铁鹰的衣角,示意他这五分钟就足够了。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间,这房间四周没有窗子,在房子正中有个半截的墙,墙上是铁丝网,把房间一分为二。我们坐在椅子上,没多久一个身高能有一米八的光头大汉,被从另一个门口带到了房间里。
那人眼神看着有点凶,进屋之后一直瞪着铁鹰看。我发现那人除了眼神儿怪异之外,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邢大彪,情况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关于侯三的事,你要老实交代,他现在刚出狱就犯事儿了,如果你能提供些线索,或许对你减刑有所帮助。”那管教说完,把邢大彪让到一把椅子上,然后把椅子上的一块木板盖上锁好。
这个叫邢大彪的人,表现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冲管教哼了一声,然后一言不发的瞪着铁鹰。看样子铁鹰身上应该有种特别的气场,很容易找这样的人恨。
“注意你态度,找关小号呢是么?”这管教脾气可不大好,见对方暗中叫号,觉得很没面子,冲着邢大彪喊了几句。
“你们想办侯三儿,呵呵,难点儿。这小子简直他妈不是人,看着不言不语的,可谁都不敢惹他。再说了,谁愿意跟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斗气儿啊。他对自己都他妈那么狠,对别人就更别提了。”
“等等,你刚才说侯三不男不女的,是什么意思?”铁鹰跟我对视了一下。心想着侯三,还真有问题。
“一年前,这孙子用瓷砖儿把那玩意儿给割下来了,而且当着我们的面儿生嚼了。我们这些人,打打杀杀的也经历过,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蔫了吧唧的人,居然这么狠。他警告我们,谁要敢把这个事儿传出去,就让谁跟他一起就伴儿,他根本就不是人,是个魔鬼。你说我们这些人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邢大彪说完,竟然开始掉眼泪,看得出他也是个狠角色,但就是这样的狠角色,却被侯三硬生生的给吓成了这样。
“邢大彪,你别信口雌黄,侯三要真是自宫了,他他妈还能活到出狱?”那管教认为邢大彪在顺嘴胡诌。不过我和铁鹰却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他自宫之后,伤势是怎么复原的?”
“复原?你是没见着,那活就好像不是他的,他自己割下来之后,除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细,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越来越女里女气的,第二天一早就能下床了。你说这样一妖怪在我们边儿上,哥几个能他妈受得了。不过侯三也挺邪性的,他那双眼睛也不是怎么的,只要盯着你看,就会给人一种百抓挠心的感觉,就好像有人要把你的心从肚子里掏出来。所以我劝你们啊,别惹侯三儿。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眼瞅着五分钟的时间就要到了,而跟邢大彪站在一起的那管教,额头已经见汗了。如果说之前我和铁鹰的话,他还表示怀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