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抡起钢管又要打;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侧头一看;只见那些人全部傻站在那里;也不知在看什么;被我打断手腕那人也不叫了…
我正要回头看;那个领头的忽然怪叫道;〃我的妈呀;快跑啊!〃
众人齐发一声喊;冲进了麦田里。我转身去看;什么也没有;这些人跑什么?…众人声音远去;很快听不到了。
我回到车前;问朱宾;〃他们刚才在看什么?〃
〃我也不;不知道啊…〃
我看了看车顶;然后看向车后远处;什么也没有;望向四周;只有被风吹的摇摇摆摆的麦穗…
〃走…〃
回到车里;朱宾道;〃这些人居然敢抢冷哥;真是老虎;老虎嘴里拔牙…〃
我充耳不闻;只是在想;从刚才那些人吓破胆似的样子来判断;他们一定是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会是什么呢?为什么我转身看的时候;那东西就不见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十里;差不多够了;把车停靠路边;我走下来;两边望去;既不见有人;也不见有什么奇特的事物;心里暗暗疑惑;师父算无遗策;他说;走十里停住以后;会有人或者什么帮我指路;可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我正张望着;朱宾忽然道;〃冷哥快;快来;小九刚才说话了…〃
〃你说什么?!〃
朱宾把大脑袋探出窗口;〃我听见小九刚才说;说话了!〃
第六十三章 死水死火()
我不禁一愣;心说;我这连地方都没找到;法还没施呢;这小九难道自己好了?…
见我走过去;朱宾打开车‘门’;慌‘乱’的看着我。……
〃冷;冷哥…〃
〃别吵。〃
我挥了下手;朱宾让到一旁。把身子探进车里;我‘摸’出手电照了照;只见这小九蜷靠着座椅;脑袋往下耷拉着;一动也不动。我叫了他一声;没任何反应;用手推了推;还是没反应。
〃冷哥…〃
我把身子撤出来;皱眉低声问;〃你没听错;小九真的说话了?〃
〃是;是啊…〃
朱宾说;他刚才正贴着车窗朝外看我;忽然间;他感觉小九说了句什么…
〃他说的什么?〃我问。
〃没听清啊;我魂都差点吓;吓飞了…〃
我又用手电照了照小九;心里疑‘惑’道;如果朱宾没听错;那么;这小九真的说话了?…术师的第六感;使我心里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小九究竟有没有说话;先不去管他;我眼下要做的;是抓紧找到帮我‘指路’的事物;既然在这路上什么也看不到;说不定;那‘东西’在田地里…
〃好好照看着他…〃
叮嘱完朱宾;我定一定神;再次朝四周望了一圈;还是什么也没发现;于是便信步朝着路左边的麦田走去。马路和麦田之间隔着一道水沟;刚来到水沟边上;就听朱宾‘哎呀’怪叫了一嗓子…
我急忙停住脚步;转身问;〃你干什么?〃
〃小九又说;说说…〃
我冲到跟前;〃又说话了?〃
朱宾只会点头。
我后背凉飕飕的;车里照去;小九还是像先前那样;凑近去听;只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就在我伸手准备再推一推他的时候;突然之间;我听到小九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什么…
〃冷哥你听!…〃
我没说什么;只是攥紧了拳头;没错;这小九的确说话了…
〃别慌…〃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盯着小九;轻声唤道;〃小九…〃
没反应…
我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往前凑了凑;我的脸就快贴在小九身上了;正要再叫;突然间;这小九又嘟囔了一声…
我感觉太阳‘穴’就像被一记重拳给击了一下;由于离得近;这一次我听清了;声音根本就不是小九发出的…
〃快下去;车里面有东西!〃
我一把将朱宾从车里拽出来;俯身用手电一照;我看到;小九那座椅底下;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根本不及细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手往口袋里面一伸;‘摸’出一道法器;用力打了进去;随着对面的车‘门’‘砰’的一开;底下那东西不见了…
〃别跑!〃
我用手在车顶上一按;翻了过去;用手电照了照;什么也没看到;那东西跑了…
〃冷哥…〃
朱宾惊恐的站在那里。
我走回去;抹了抹头上的汗;〃不知道那是个什么;跑掉了;上车吧;没事了…〃
我心说;先前那帮人所看到的;应该就是那个东西了。我回头看时什么也没看到;原来它跑到了我车里…
朱宾正要上车;我忽然想到一件事;〃等等。〃
朱宾吓得往下一缩;〃冷哥怎;怎么啦?〃
〃找找我那道法器。〃
〃吓我一…一大跳…〃
刚才打那东西用的到底是个什么法器;我根本没看清楚。不管什么法器;都是师父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不能‘浪’费。我用手电在车里照来照去;没找到;看情形;那法器应该是随着先前车‘门’被那东西撞开那一下;飞到外面了…
我绕到对面;果然;在水沟里面找到了它。手电光下;只见这不过就是一道普普通通的令牌。我正要俯身去捡;忽然发现;这令牌底下压着一本书…
这书看着‘挺’厚实糊满干结的泥巴;硬邦邦的;一小半埋在沟底的泥土里。看样子;这应该是之前灌溉的时候;被水不知从哪里冲过来的。我使劲把这书从泥土里面拽出来;拍了几下;刮去封面上的干泥;隐约可见‘西北王胡宗南’五个大字…我心说;这写书的真不容易;劳神费脑写出一本书;读者看完以后要么撕了糊墙;要么就像这样当垃圾给扔了…我摇了摇头;正想把这书给扔掉;忽然心里一亮…
〃啊!〃
〃怎么啦冷哥?〃
我抬头一看;朱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在沟沿上站着。
〃看…〃我抖了抖这书。
〃武功秘;秘籍么?〃
我眉头一皱;不愿再跟这蠢蛋‘浪’费‘唇’舌。把书放回原处;将令牌往上一放;刚好压在封面的‘西北’两个字上…帮我‘指路’的东西;原来是这个…
〃你背上小九;跟着我走…〃
朱宾背了小九;我挎上装法器那包;拿上那只罐子;。';!'把车锁了;从我发现那书的位置;跨过水沟;趟过麦‘浪’;往西北行进…
先前我也没看清那是个什么;反正是个不干净的玩意儿;如果它敢回头找我们麻烦;我就让它有来无回…
师父跟我说;往死‘门’方位行进;路程达到以后;会遇到帮我指路的人;或者事物;沿着那人或事物指出的方位一直走;当走到时辰‘交’错的时候;我会看到一处死水死火之地;那里;就是最佳的狮之处…我听的云里雾里的;‘时辰‘交’错’我知道;眼下是丑时;丑时的下一个时辰是寅时;所谓‘时辰‘交’错’;就是丑寅相‘交’的时候;大概也就是两点五十五到三点零五分之间;这个时间段…可是;‘死水死火之地’是个什么地方?我是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来…
看看时间;两点钟还不到;到两点五十五分;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在前面开路;朱宾背着小九跟在后头;不紧不慢的走着。走了十多分钟;朱宾问我还要走多久;被我回头瞪了一眼;他就不敢再言语了。夜气浓重;星光满天;到处一片宁静。一路上;路过两个村子;黑灯瞎火的;毫无动静。
这样越走越偏;看看时间;还要走半个多小时。我一手抱着罐子;另一只手折了根草;捻来捻去的;心说;也不知师父他们现在到哪里了;明晚我到底赴不赴约;随那‘女’人去那片规划区?…这样想来想去;我又想到雨馨和凌纪天;不知他们两父‘女’;这一路上是怎么样相处的;然后;我又想到那个神秘人物高启恩;这人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正想着;朱宾叫了我一声;〃冷哥…〃
〃干嘛?〃我回头问。
〃我快走;走不动了…〃
我看了看时间;〃再坚持一会儿;就快到了…〃
我盯着时间;又走一会儿;终于;两点五十五了;我们来到一大片瓜田。眼下瓜还没长出来;田里全是瓜秧子;因此也没人看守。放眼望去;根本就没看到什么‘死水死火’。再往前走了五分钟;忽然间;我看到前面有一块空地…难道就是那里?
〃朱宾;快走;跟我来…〃
刚来到跟前;我就看到空地的边缘有一口机井。奔到井边;用手电往下照;只见井底生满杂草;浸泡在井底下雨所积的污水里;一股股的泥草腥味儿飘上来;直往鼻子里面钻;至于井壁上;则生满绿绿的苔藓…看起来;这机井早就已经废弃了…我心头一喜;这不就是所谓的‘死水’吗?!那么‘死火’呢?
我站起身;用手电一照;只见这空地的西北角黑乎乎的;好像是被火烧过…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