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人,大门紧锁着,被向风两脚就给踹开了。高富生家的宅院比高富帅家的还要破烂,不过风水气场倒是挺好,没有煞气。
我们把两个女人弄进屋里以后,师父将她们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分别刺破两人的手指,在每张纸上生辰八字外围特定的位置上点了十个血指印,代表‘三魂七魄’,然后,剪下她们一绺头发包在纸里,分别用五块小石头,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把黄纸压在了房顶的艮位,也就是东北角,地盘生门的本位。师父这么做,是借助生门之气以及阴阳五行镇住了两个女人的魂魄,免得脱离出去…
“师父,这样就行了么?”我问。
师父摇了摇头,“想要彻底救她们,必须要找到促使她们中邪的那东西,走吧。”
把两个女人锁在屋里,丢下一些从车里带过来的吃食,我们便来到外面。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钟了,天阴沉的厉害。
“我去开车,你们在这里等会儿吧。”
雨馨说完,便朝村支部方向走去。不过几个小时的工夫,她就变得给我感觉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说话冷冷淡淡,就像我去年刚认识她那时候。
我盯着雨馨远去的背影,心里面莫名的感觉空荡荡的。晨星打算回国了,可是,最初的兴奋过后,为什么我却似乎开心不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冷大师…”
“嗯?”向风连推我两下我才回过神。
“干嘛失魂落魄的?师父叫我们。”
“喔喔…”
“冷儿,阿风,走,跟我去芦苇荡采点芦苇过来…”
我们来到高家村村前那片芦苇荡里,看到当初那些村民砍伐和烧灼的痕迹,我不禁想到昨晚救我们那只狐狸,心里一阵阵疼痛。同时又想,昨晚回来的时候,雨馨在车里还跟我有说有笑,可是现在…
采来芦苇回到原处,雨馨已经把车开来了。出村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上,不时便偷偷的打量雨馨,想看看她是否也在暗中留意我,想从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表情里挖掘捕捉到她内心的想法…可是,整整一路,雨馨表情十分平静,连眼皮都没斜一下,似乎我根本就不存在,只是团在旁边座椅上的一堆空气…
终于来到那条沟旁,雨馨把车停了下来。
“到地方了,张师父,昨晚我和阿冷一直被那些狐狸追到的这里,过了这条沟不远,就是有死人的那个‘凹壁’。”
说完,雨馨便伸手提师父带来的那个大包。
“我来提吧,很重的。”
我急忙去抢,结果碰到了雨馨的手,触电一般把手缩了回来。
雨馨像没发觉一样松开手,轻轻撩了撩头发,目光水一般平静的看了看我,摊摊手,淡淡的说,嗯,那你来提…
第八十九章 师父出手(2)()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 当然,拐子看中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中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中,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中,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中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总是反应慢半拍。而褚姑娘对此一点不在意,她只想着尽快把所有的女孩救醒,然后……逃离这所院子。
家丁又去打水了,在等待冷水期间,褚姑娘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偶然间,她听到几句飘来的话,那是时穿的嗓门:“你编的(谎)话听起来像……”
褚姑娘赶紧止住脚步,但声音再也听不到,犹豫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向外眺望。
这座道观有钱,窗户上糊的是绢纱而不是纸。绢纱捅不烂的,褚姑娘只能从窗户缝向外眺望,只见院中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她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褚姑娘回忆了一下——作为海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阅读过很多闲杂书籍,鼓廊、回音壁的传闻也略有所知,稍稍考虑了一下后,她开始沿着刚才走的路径慢慢回溯,当她走到屋中某个地点,又一句话飘入耳,是黄娥的声音:“……唯有这样说,才能……”
褚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的耳朵仅仅变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褚姑娘站在原地,左右挪动耳朵,调整着身体姿势。稍停,小姑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声音细微,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答应了,你答应照顾我的……上天派你来救我,你不能撇下……我背地里我无数遍祈求遍天神佛,没想到举头三尺果然有神灵,你真的来了,让所有的拐子都遭了报应……”
正在这时,话音嘎然而止,褚姑娘赶紧走到门边,果然望见家丁提着桶过来。
最后一间屋子躺了三名女孩,褚姑娘做事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好在经过长时间的实践,她已经手熟了,等她机械的将三名女孩救醒,领着三名孩子来到院中,时穿已经不见了,堂屋门口,黄娥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坐在门槛上聊天,那女孩正是所有被拐女孩当中最年幼的,也就是褚素珍曾经抱过的那七八岁小女孩。
没等褚姑娘开口询问,黄娥马上解释:“时大郎洗浴去了,他身上的血结了疤,浑身不舒服,闻起来臭臭的,我让他赶紧换上新衣服。”
话音刚落,时穿穿着一套很不合身,非常滑稽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份账簿窜了出来:“找到了找到了,这是他们的账簿,所有拐卖女孩都记录在案,我们可以按照账簿查对。”
稍停,时穿遗憾的说:“可惜都是用暗语记录,需要破译一下。”
褚姑娘目光一亮:“真的,太好了,拿来我看看。”
黄娥冲时穿招招手:“大郎,你衣服穿错了,蹲下来,我给你顺一顺。”
时穿温顺的走过来,蹲下身子让黄娥整理衣物,另一只手抬的老高,把账簿递给褚姑娘。
褚姑娘接过一看,全是看不懂的字码,比如这一行写的“壬申乙卯丙午戊辰淮南东黄州阳逻黄二……”
“这什么意思?”
“时间、地点、经手人、被拐女孩数量,给经手人付款多少、沿途接应点在哪里、花费多少——账簿上要记录的无非是这些东西,挨个推敲一下就能推究出来,然后核对女孩失踪的日期,失踪的地点,马上就能查出她们的家乡在哪里。”
褚姑娘长出一口气:“这下好了,可以帮着这些孩子找到亲人了。”
褚素珍之所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