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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这话,吴月良她妈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一次吃一颗就好了,能管几天用呢,药效十分大,超过一颗就过量了,这要是普通人吃到两颗,就会被药效冲死,对了,你去和祝哥说一下,叫他别贪食,他虽然厉害,但这药也厉害,这要是吃过量了,不躺上十天半个月的都不会好,”
祝梅生刚才还说躺一会就好,这吴月良她妈一说,我顿时就忍不住想笑,祝梅生这回可栽了,看他以后还怎么神气的起来,吴月良看着我脸上没忍住而溢出来的笑容,问我说该不是祝梅生刚就吃了吧,
问到这个问题,我故作严肃了起来,毕竟不能让吴月良和她妈认为我是什么淫娃荡妇,很正经的点了下头:“嗯,他刚才把一瓶都吃了,我叫他别吃,他不听我的,现在躺着了,”
吴月良她妈听了顿时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祝梅生精力还真是好,敢吃这么多,也不怕出什么事情,而吴月良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起身推开门向着我屋里走进去了,
本来我也想跟进去,但吴月良他妈忽然拉住了我的手,问了我一句:“听阿月说,你是个医生,”
“不是,”我赶紧的说:“我不是医生,就是之前上的是医科大学,”
“那也是医生,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帮个忙,”
这我刚来呢,有什么好忙帮的,而且苗医也很厉害啊,吴月良她妈自己本身也是个会看病弄药的医生啊,不过既然她开口,我也就顺口问是什么忙,
“是青铜,阿月说他今天被梅生把所有的精气都吸食完了,并且还受了重伤,这青铜是人蛊,不会死的,如果等他的伤口愈合醒过来,我怕他新仇旧恨一起算,现在可不比当年,当年苗蛊盛行,现在,所有苗疆的蛊师加起来,也不足百个,能力也大不如从前,如果青铜对我们怨恨有加,恐怕我们这些蛊师都会死,”
这人蛊不会死,怪不得从前那些蛊师只是把他封起来而不是把他杀了一了百了,可我有些好奇,这巫马青铜为什么不感谢那些把他炼成人蛊的蛊师,还要大开杀戒呢,
我问吴月良她妈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也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这估计是隐私,我也没好多问,于是直接问吴月良他妈说:“那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呢,”毕竟这些天都要在吴月良家吃住呢,帮点忙也是正常的,
“你是医生,能不能帮我去地洞里给青铜止血治好伤口,”
“现在,”我顿时就惊讶了,这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吴月良不是说我们再进山洞就会中毒吗,那我现在该怎么去救他,
“嗯,现在就去,哪怕就算是弥补一点,也是一点,他是我们整个苗寨巫马家族几百年的心血与性命换来的,是我的们的蛊王,我们感谢他们一个家族,也希望我们和蛊王关系密切,你是个外乡人,他不会对你这个外乡人怎么样的,你放心吧,你要是答应的话,我送你去,”
虽然我也挺想救巫马青铜,但是我也还有丝顾虑,因为祝梅生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我做事心里也没底,虽然知道巫马青铜他从前也是人,但是和人蛊扯上关系后,我也实在是没办法把他当一个人看,不过吴月良她妈又难过,我考虑了一下,答应了下来,问吴月良她妈我们现在要准备什么吗,
“准备些纱带和止血止痛药就好了,青铜虽然是人蛊,但身体结构,还是和我们是一样的,”
听到这些我就放心了,转身进房间打算和祝梅生说一句的时候,却发现吴月良正端了个椅子坐在祝梅生的床边,一脸关切的看着祝梅生,但是转头看向我的眼神的时候又有点儿生气,不过碍于她妈和祝梅生在身边,并没有将这种生气对我冠冕堂皇的表达出来,
第四十四章 包扎伤口()
不过就算是她没对我表达出来,我被吴月良看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这药是祝梅生自己吃的,怎么能怪我,她怎么不怪她妈把这药给祝梅生呢,
不过吴月良并没有直接和我撕破脸,我也不好为难她,不过看着她对祝梅生,倒像是来真格的,这我和祝梅生的关系虽然不是好的如胶似漆,但是也不是这么的差吧,而且自己的鸭子让别人惦记着,心里总是不舒服吧,
正好祝梅生现在动弹不得,我向着祝梅生的床边走过去,伸手将祝梅生的手拿了起来放在手心里,用鲜少温柔的语气对着祝梅生说:“梅生,我要和伯母出去一趟了,你就好好的在家里躺着,等会我把回去的机票给退了,这些天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身子吧,”
说着的时候,还将祝梅生的手贴在我的脸上,眉目传情的看着祝梅生,而祝梅生刚才还对我一副气呼呼的脸色呢,现在见我忽然这么乖巧懂事,竟然顿时就意会了过来,眼睛盯着我看,对我也十分温和的说了一声:“去吧,我没事了,早点回来,”
祝梅生反应这么快,这个瞬间,我简直是要爱死他了,我还以为他不会配合我呢,于是高兴的抱着祝梅生的脑袋,在他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然后走下来,对着吴月良她妈说我们走吧,
吴月良她妈倒是对我和祝梅生的情感没啥好说的,出门的时候还笑话我们真恩爱,这祝梅生也算是有福了,这要是换做别的姑娘,可都会被他给吓死,
我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床边看着祝梅生的吴月良,真想对她妈说谁说女孩子看见祝梅生都吓死,她女儿对祝梅生可就喜欢的紧,
我们准备好了一些东西后,吴月良她妈给了我一盏矿灯,她自己也拿了一盏,我们两个一起上山,
在路上,我问吴月良她妈等会巫马青铜要是在洞里攻击了我怎么办,这要是中毒了,她也打不过,祝梅生也不会来,那我会不会死在里面啊,
毕竟提到死,还是一个很严重的话题,
“不会,青铜并不是一个十分残暴的人,你是外乡人,和他没多大仇多大的怨,他不会动你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下来了一些,在路上我又问吴月良她妈:“这巫马青铜,是不是活了几百年啊,”
“两百多年了,他是蛊,已经有了蛊的寿命,至于他还会活多久,我们谁都不知道,看天命吧,”
我们一路说着话,吴月良她妈给我们介绍了他们寨子里的风俗啊,吃什么用什么啊,还说他们寨子里的姑娘啊,要是看上了哪个小伙子,就去踩他的后脚跟,这被踩了后脚跟的,就说明是被小姑娘看上了……,
在山上大概走了三十多分钟,我们又找到了白天的那个地洞,吴月良她妈因为是苗寨的蛊师,她怕她进去后会加深巫马青铜的戾气,所以对我说她就在门外喊我,要是我在洞里出了什么意外,可以大声喊她,她会下来救我的,
说实话,我望着洞底下黑漆漆的一片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挺害怕的,不过想到巫马青铜就在洞里,这种害怕感消失了一大半,其实就算是吴月良她妈不和我说,我也很想救巫马青铜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要是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那又多可惜,每个生命,都是有活着的价值和意义的,
我一个人背着一个苗寨那种斜跨修满了花纹的小包,小包里装着草药和纱带之类的,我手上拿着矿灯,一点点的向着洞的最里面走进去,当我找到巫马青铜躺着的那个地方后,和我所预料的一样,地上都是血,但是巫马青铜不见了,
看着地上的这一淌猩红的血,巫马青铜应该在这里躺了有好一会了,但是这会又不见了,是去哪里了,
当我正想用手电筒照这巫马青铜在哪里的时候,我脖子里似乎被什么东西用力一掐,一股极大的血腥味从我身后向我?尖里传了过来,并且随着这声音传过来的,是一句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这忽然在我身后想起来的声音,顿时就让我头脑发炸了起来,慌忙的举起了双手,连头都不敢回:“我找巫马青铜,我来给他看伤的,”说着还怕我身后那人不信,我赶紧的又从我的包里拿出纱带和草药,给我身后的那个人看我真的是过来给巫马青铜看伤的,
身后的那个人半天都没有话语,但是死死掐着我脖子的手还是没有放开,我这会吓得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微微侧眼往地上看下去,只见我的脚边拖着几缕已经被地上的污水打湿弄脏的白色头发,
是巫马青铜,
站在我身后的就是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