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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小鬼这个时候也冲了上去,拿出自己的钩子,勾住男人的两条锁骨,这个时候男人也不吼了,只是站着直打哆嗦。这几个小鬼每勾住男人的一个部位,我就感觉自己相应的部位一紧,然后自己的小弟弟也跟着一抖。
看着男人颤抖的身形,我突然想起了我小的时候听说的朝鲜脱北者偷渡到黑龙江、吉林的下场。当中国的公安将脱北者送到朝鲜人民解放军手中的时候后,朝鲜军人会用铁链子穿透脱北者的锁骨,将这群叛国的人穿成一串,然后赶着走回国,而这一串人基本都会在路上就被折磨而死。这都是我们当地的传说,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真心听得我肝颤。
我想此时的男人一定非常的痛苦,这些也许就是疼痛的极限了吧。正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刚才刺穿男人脸的那个小鬼也拿出了自己的钩子,勾住男人双脚的两个小鬼看着这个小鬼拿出了钩子,下意识地向两侧一拽,将男人的双腿分开。这个小鬼不由分说,用自己的钩子从下往上,直接刺进了男人的会阴,钩子从男人那话儿的上端穿出。而后,这个小鬼向我这边坏坏的一笑。
虽然我知道他这是向白无常邀功,但是我就是感觉他是在看着我。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小鬼不就是之前小跑,停下来看我的那个么。我就日了,没想丫的下手这么狠毒。
男人还是没有叫,只是抖得更厉害了,尤其是双腿,抖得就像筛子一样,大量的血液顺着男人的伤口往外流,男人的那话儿刚开始流出了残留的液体,而后就是黄黄的尿液。其实我抖得和男人差不多,只是我扶住了景德才得以站稳。
白无常一看,七个手下已经缉拿完毕,本来就是一个笑面的脸上更洋溢出满意的笑容。
白无常翻出了自己的人眼,礼节性地像我作揖道:“多谢上仙鼎力相助,他日要是上仙什么地方需要鄙人的,鄙人定将全力以赴”。而后,竟然意味深长地向我看了一眼。继而向小鬼们一挥手,转身就要走。
“唉,且慢!”我虽然还在抖着,但是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我竟然叫住了白无常。白无常回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几位差爷这事也办的差不多了,我这两个兄弟也不能白忙活是不是”?说着,我瞟了瞟身边的两个傻大个。两个傻大个冲着我嘿嘿一个傻乐,紧接着就抱着膀,一副严肃的表情,显得煞有介事。
本来走之前白无常已经换上了那一双骇人的白色鬼眼,但是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又翻出了人眼,换上一脸贱兮兮的表情,对着我点头哈腰,还不时看了看我左右二将,说道:“对对,上仙说得对,这都半天了,哪有白忙的道理。不过小人这个……这个实在是俸禄有限,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个还记得我的亲朋,逢年过节的也没个亲人烧个纸钱,我也就这么多了,您看……”
说着,白无常又从怀里掏出那叠子纸钱。不过,此时的纸钱早就让之前景德和书包给攥的显得皱皱巴巴的,看上去挺拿不出手的。
我接过纸钱一看,这质量真是相当的不错,摸起来好像是纸,又好像不是,比人民币的质量还要好很多。看了看上面印着的图案,我暗自好笑。我也是上过坟的,逢年过节的都会去祭奠先人,各种纸钱我也是看过。从最初的天地银行到现在的中国冥民银行,从最初的动辄一张上百亿的面值到现在的和人民币差不多的样面都见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印花。
这一打子钞票面额都是一千的,正面是一个皇帝装束的正面45度画像,画像外面套了个圆圈,和市面上流通的美元感觉差不多。画像的左侧是一种感觉很仿生的图案,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让我联想到了人脑子的沟回和腹部盘绕的肠子,让我一顿恶心。画像的右侧是一个阿拉伯数字的1000,写的很工整,看不出是什么字体。
钞票的背面左侧是矩阵型的9个方块,每个方块里都是一个皇帝样子的正面头像,每个感觉都很凶的样子,没有正面的那个皇帝印画看着慈祥。右侧写着两个我不认识的字,估计是“一千”的阴间文字,反正我不认识,字体看着像是草书,笔锋非常的有劲道,估计写这俩字的也得是个书法家。
我接过钞票,随手一摆,甩给身旁的景德和书包,说道:“人家无常爷也不容易,你们两个就别挑肥拣瘦的了,给多少就接多少,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景德和书包听了我的话,连连的点头称是,像孙子似的谢谢无常爷的赏赐,和初见白无常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嘴脸。
白无常见景德和书包接了钱,似是也挺满意,估计感觉今天这事情办的还算是挺圆满的。又再次谢过我们三个人,转身吆喝七个小鬼,勾着那个男人颤颤巍巍的走了。
我瞟了一眼地上男人的尸体和墙角哆哆嗦嗦的女人,心中有些不忍。今天这个男人也算是精尽人亡了,可怜了这个寡妇,不知道明天有什么在等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我也就是一时的慈悲心,转念,我不能让白无常就这么走啊,我他娘还得问问他我怎么才能回去呢。于是,我转身对两个傻大个简要交代两句,大概就是以后要正正直直做人,兢兢业业干事。而后,穿窗出去就去追赶白无常了。
第九章 重返人间()
夜风依然是那么的冷,我这么个接近光腚的人走在这个黑漆漆的没有人的土路上,半个人影都看不到,我非常担心会突然从什么地方再窜出来个什么东西,这种感觉着实让人幕拧�
人其实挺奇怪的,相比扎在一群凶神恶煞堆里,却更害怕这种死一般的寂寥,因为在这平静的黑暗当中,根本无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于是我便加紧了脚步。
刚刚冲进小树林,就看见白无常悠哉悠哉地背着手,正在一棵挺大的槐树下打晃呢,手里的鸡毛掸子拂尘棍已经没有了,七个小鬼还有那个男人也早不见了踪影。
没想到此时此刻,见到白无常,我竟然还松了一口气,仿佛是见到在一个陌生地见着熟人了一样,感觉特别的亲切。
白无常见我追了过来,就笑着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树下正好有几块大石头,仿佛是上天给我们备好的凳子,我俩就坐在石头上聊了起来。
估计白无常是怕我瞅着不自在,眼睛早就翻成了正常人的眸子,但是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诡异感,却并不是他装得像是个人似的就能掩饰得住的。
坐定,白无常便和我打趣道:“上仙,不知道您这急急忙忙跑过来,是要去追谁?所谓何事啊?”
我摆摆手,说道:“唉唉,无常爷,您就别取笑我了。打从一开始我遇见您,我就觉得您看我的眼神不对,不知道您是不是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了吧?其实吧,我也感觉自己不太对劲,但是就是说不上来,您帮我看看我到底是咋回事呗”?
白无常抿了一口茶,对,他就是抿了一口茶,也不知道他从哪变出的茶杯,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他用杯盖子撇开茶叶,喝了一口道:“好,既然你今天帮了我这么个大忙,还问到我了,那也算是咱俩有缘,我就不妨就和你说说”。说着,白无常像我一抬手道:“喝,别客气”。
我一低头,卧槽,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多了一个茶杯,我一手拿着杯把,另一手攥着杯身,烫了我够呛,赶忙撒开杯身用被烫了的手心去摸自己的耳朵。白无常就像变魔术一样给我手里也放了个茶杯。
“我今天奉旨去拿那个叫刘宝富的,路过树林的时候你就那么地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了。要知道,以我今日的能力,不管你是活人还是鬼魂,离着我那么近,我早就应该能感觉到你了,可是我偏偏却就是没有注意到你,直到你出现在我的视野。你给我的感觉是不阴不阳,即阴也阳,怎么说呢,就是和天地之间阴阳平衡差不多,没感觉到哪个强也感觉不出哪个弱,不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我摇摇头。
“怎么说呢,哎,就像这块石头”,说着,白无常往我屁股下一指,“这个玩意儿就在那杵着,你说它是实实在在的吧,但是在你路过的时候,你会突然间如获至宝般地发现它,然后高兴地跳起来,指着它兴奋地大叫,‘快看哎,一块大石头哎’。”
我笑笑,“当然不会”。
“对啊,你当然不会,你要是会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