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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威说完,轻轻点了点头,就从台子上走了下去,而几个乐手则扛着乐器纷纷走上了台子演奏了起来。
推杯换盏之声此起彼伏。
田小勇身边的一个妇女正哇啦哇啦地跟四周的人八卦着:“要我说呀,这次还得是郭委员当选,不然哪有好ri过?另一帮人要是上了台!咱们的生意都做不成了!年轻人,你怎么看呀?”
田小勇微微一笑,却站起身来,说道:“有客人我就有生意做。”
说完,他就往外走去,留下那一脸不解的妇女。
田小勇擦着墙边往台子的方向走,却忽然就被人拦了下来,那两个孔武有力的安保人员礼貌地对田小勇说:“先生,您的位置在哪里?”
“我的位置在那里。”田小勇说完一手指了指台子的方向,另外一手如风地在两个人的脖子上斩了两下,接着扶住他们,轻轻把他们放倒在草丛里。
这庭院靠墙边生满了草木竹林,距离中心位置又远,田小勇出手之后居然无人察觉,不过看这架势,想要到达台子似乎还要闯过几道安保才行。
就在他沉吟的时候,身边的厕所里突然走出了一个身穿长衫的男子,手里拎着一把胡琴——这是台上演奏的一个演员,许是尿急才去厕所解决了一下。
田小勇一步跨上凑上把他击晕,而后也同样放倒在草丛中,提着胡琴径直往台上走。
那些安保人员看着田小勇的乐器就没人再拦,田小勇走到距离台子十步远的时候用上入鬼步,身子一模糊便来到了台子zhongyang。
四周演奏的乐手只觉得眼前一花,居然多了一个拿胡琴的人,这人还如此面生,就在他们好奇的时候,田小勇已经来到了麦克风的前面,他把胡琴轻轻放在地上,对着麦克风轻咳两声,接着说道:“各位票友好……”
这突兀的声音借着麦克风响彻全场,大家全都停下了看着田小勇,乐手们也愣愣地停下了手里的演奏,不知道这是什么表演。
“欢迎大家来看大戏,”田小勇轻轻笑着说,与此同时双手一扬,数道青se蛇影往四面八方she去。
第162章 第一幕()
田小勇这数道蛇影的去向是有选择的。(百度搜索:;看小说最快更新)
就在田小勇刚刚那句话说出的同时,他从周身释放出神识,覆盖住了距离台子最近的前排几桌,那几桌上的保镖里有五个人正是修仙者,而田小勇的蛇影全都是飞向这五个修仙者的。
那五人立刻生出反应,就见他们腾空而起,各自手中摸出了符篆法器,甚至还有一个人手里是一把手枪,就打算对田小勇出手。
却忽然从他们正上方一个柔和好听的嗓音传来:“死!”
高老师的身影从半空中忽然降下,一手一个按在两个已经飞起的修仙者头顶,就听砰砰两声闷响,这两个人法器都没来得及丢出就被高老师按得急坠落下去,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
“两分。”高老师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负手而立,眼中含笑。
余下三人本是冲着田小勇的,哪想到高老师来得如此迅,一个疏忽之下就已经被人干掉了两个人,他们大惊失se,连忙身子横移,在半空中四散跃开,调转面相对着桌上站立的高老师。
却听到一声柔媚万分的唱词飘飘然响起。
“咿呀呀,皓月当空,奴似嫦娥呀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就见一青se人影突然而至,几个起落之间居然就从院墙上来到了这三人中间,身子好似一条青se绸带晃着影儿在三人当中一穿而过,而后俏生生地立在地上。
来人正是京戏子,他今ri打扮得花枝招展,还上了淡淡的戏装,如果不是此前知道他的身份,还以为是哪位京戏名角儿忽然驾临了呢。
那七十大寿的老人本就浑浑噩噩,却听到京戏子的唱词儿非常高兴,乐呵呵地用颤抖的手打了几下拍子。
然而,就听到连续三声噗通响,那余下的三个已经四散飞开的修仙者不知道被京戏子用什么手法就这么悄然无声的杀了,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高老师呵呵笑着说:“京戏子,三分。”
前排桌子边的那些保镖此时纷纷拔出了枪,他们一跃而起对高老师扑了过去,但这些人都不是修仙者,只听高老师口中轻吟一声:“死。”
那些保镖全都被莫大力道击中身体,旋转着四散飞开,更有几人直接摔在了水塘里,激起水花无数。
整个庭院里的宾客们大惊失se,有女人出了大声的尖叫,众人纷纷离席往门口退去就打算逃走。(百度搜索:;看小说最快更新)
却忽然轰的一声响,拱门被巨大的力道击飞,门板旋转着甩了出去,一扇拍在了墙上,一扇则直接把一面桌子砸塌了。
“嘎哈嘎哈,老娘戏都没唱,你们急着走个啥!”秧歌戏一身亮缎子衣裤站在被击飞的拱门里,嘴巴里抽着一根大旱烟袋,摇头晃脑地说。
那本打算冲到拱门里逃走的宾客们全都吓得倒退回去。
“诸位,”田小勇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了出来,“稍安勿躁。”
说完,他双手一抖,七道青se蛇影飞出,把最前排的那三张桌子上的人,包裹郭威全都束缚住了。
田小勇字正腔圆地继续说道:“我来报个幕,今天戏班子来这里唱戏,大戏的名字叫‘郭公今已死,大选早择人’,劳烦大家把剧名记在心里,谢谢观看。”
说完,田小勇后退一步,忽然拔地而起。
高老师和京戏子两个人则伸手在最靠前那三张桌子上的人脸上一抹,就看到他们每个人的鼻子和嘴都被一张白棉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而后,高老师,京戏子,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高高跃起,在空中又踏了一下二层房顶,身子越飘越高。
却见秧歌戏此时在大门口,忽然猛抽一大口烟,她那肚子就好似一只大蛤蟆一样鼓得极大,接着,秧歌戏把烟袋锅子从嘴巴里抽了出来。
“呼!”一声,秧歌戏的嘴巴大张,一股淡黄se的烟从她嘴里喷涌而出,如同一大波黄se的滔天巨浪,将整个庭院里的人覆盖其中。
“噗通、噗通”人倒地的声音在黄烟里起此彼伏。
“风!”高老师跟田小勇几乎是同一时间吟诵真言,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夹带着那黄烟四散逸去,片刻后就半缕也不留了。
田小勇、高老师和京戏子三人这才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而庭院里的人已经全都倒在地上了。
秧歌戏嘻嘻笑着摆动着自己的肥臀晃进了庭院,却忽然身子一纵来到第二排桌子的边上,手中的烟袋锅子对一个中年汉子头上砸去。
那汉子本是匍匐在地上,一听到风声立刻甩出一张符篆砸向秧歌戏,而身子却倒飞而去,就要越过院墙逃走。
秧歌戏嘎嘎大笑,手中摸出一块方形手帕,随意一甩,那手帕就旋转成一个圆形追着那汉子而去。
此时那张符篆已经到了秧歌戏面前,田小勇连忙出声道:“前辈……”
谁知高老师却呵呵一笑,拉住了田小勇,示意他不用多虑。
只见秧歌戏大嘴巴子一张,一口就把那符篆吞在嘴里,就听到从她嘴巴里传来一声炸响,一点亮光把秧歌戏的腮帮子映照得通红——那符篆居然就在她的嘴巴里炸掉了。
秧歌戏这才张嘴打了个嗝,喷出一团黑烟骂道:“瞎丢个啥,弄脏了老娘的衣服跟你拼命!”
那汉子这时候已经一脚跨出了围墙,但这时手帕却也追到了,就见那手帕呼的一下包住了汉子的脑袋,接着滴溜溜一扭,汉子的头就被手帕活生生扭了下来。
那汉子叫也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身子倒仰回来,跌落在墙角,鲜血四溅。
“新报幕的,”秧歌戏得意洋洋地把那包着人头的手帕接回到手中念叨着,“你查漏了一个修仙的啊,老娘追到了,老娘得一分。”
此时高老师已经走到了前排三张桌子的边上,他轻轻把包裹住七个要员口鼻的棉布拽了下来,温和地说道:“戏班子唱戏,七位受惊了。”
说罢,田小勇一招手,束缚七个人的蛇影顿时消散,这七个人脸se惨白地看着高老师等人。
郭威咬着牙道:“齐前他们让你们来的?”
高老师笑了笑道:“我们只管唱戏,接活儿的事儿不是我们负责的。”
“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我付双份。”七个人中的一个明显最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