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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力很强大,就算睡得再死,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绝对会有所警觉。
三个大活人外带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就这么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我却一点察觉都没有,这样的事情只有一种解释,这是他们有意的。
我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丢失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样,失落到了极点。
我想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就算要出去办事,为什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现在想来还是我太迟钝了,从昨晚的情况来看,这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的。
我脸色十分难看,心里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行尸走肉般的来到师傅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两位师父和陆哥的音容笑貌。
我也不知道我坐了多久,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胡同里不时传来小商贩的叫卖声,我揉揉脸,让自己振作一点,推开门来到了院子里。
我想通了,师傅他们不辞而别,肯定有他们的用意,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也不用知道。
那时候的北京城,天还是蓝的。阳光有些刺眼,照的我有些恍惚。
“呼…”
我长出一口气,暂时不去想这些乱糟糟的事,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到厨房煮了碗面,坐在老槐树底下慢慢的吃着。陆哥他们走了,这饭吃着也如同嚼蜡。
这一天我啥也没干,就这么坐在树下晒太阳,整个人完全没了往日的精神气。
一晃到了晚上,师傅他们还是没回来。我草草的吃了点东西,早早地就睡了。
我期待着睡过去之后,早上又会被陆哥粗暴的弄醒,然而我失望了。陆哥并没有出现,师傅他们还是没回来。
三天过去了,我整天除了发呆就是发呆,整个人颓废到了极点。
第四天,我依旧浑浑噩噩的起床,准备做饭,一打开门我就愣住了,因为老槐树下,不知何时放着一个木箱子!
这在之前是绝对没有的!难道说师傅回来过?
我惊喜异常,飞快的跑过去,发现箱子并没有上锁,我连忙打开。
打开后我就傻了,因为箱子里这些东西,我在熟悉不过了!
古朴大气的摄魂铃静静的放在箱子角落,三根屎黄色的香并排放在一起,一把胳膊长短的铜钱剑平躺在箱子底部,最上面是一本书和一张牛皮信封。信封上三个字让我心跳加速,我认得,那是师傅的字迹!
这么多法器,随便丢出去一件都会引起同行疯快的抢夺,但是我却一点都不在乎,我的眼里只有那封信。
颤抖着双手拆开信封,一张信笺落在我手中。我颤抖着双手,仔细的将信看完,心里犹如吃了苍蝇般难受。
信确实是师傅写的,内容不多,信上先是对他们的不告而别表示歉意,原因是害怕这种离别的场面。为了照顾张百泉的面子,怕他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这才出此下策不辞而别。
看到这我仿佛看见师傅又开始和张百泉掐架了,不由得呵呵傻笑。
信上还说他们要去办点事,至于什么事,师傅没提,只是云淡风轻的说可能时间会有些长,让我别担心。
末了,师傅说他们商量过,我就这么待在这一个地方也不是个事,像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最好还是出去行走一番,给自己长长见识,也练练手,多一些实战经验。
信得最后,是师傅的祝语,注意安全。就四个字,却包含着浓浓的爱。
我十分不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将信纸叠好贴身而放。
我拿起摄魂铃,陷入了沉思。
师傅说的没错,我现在理论知识有了,缺的就是实战经验。我是应该出去行走一番才是!
想到我我不在犹豫,说干就干!但是摆在面前的又两件事,第一,我该去哪?第二,我特么没钱啊!我身上除了赢陆哥的那三百多,自己也才存了两百多块,开起来不到六百块,让我往哪走?
我眯着眼,看着淡蓝色的天空,思索了片刻,狠狠的啐了一口:“他娘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六十章 目标,上海!()
我打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将师父留下来的法器收好,挎着黄布兜,依依不舍的跟老槐树说了句再见了,不再犹豫,锁上门大踏步赶往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我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为什么去上海,这也是有缘由的。走之前为了去哪我是绞尽脑汁,最后我干脆给自己卜了一卦。
卦象现实,我应当南下。思来想去,这才决定去上海!也许是中了许文强的毒,我对此次的上海之行充满了期待。也是我运气好,到了车站一问正好有票。
买了票,又在火车站等了几个小时候,终于开始检票上车了,跟随人流来到月台检票上车,还好这几个月我壮了不好,一路上横推直撞,终于在人山人海中找到了我的车厢。
检票上车后,我就伸长了脖子找我的座位。老远我就看见了,是靠过道的位置。
我穿梭在狭小的过道里,一点一点的往前挤。来到跟前,我才发现看见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年龄看上去有二十六七岁,五官长得很是精美,一身淡灰色的女士西装衬托出完美的身材。
女人右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眉头紧皱,精致的五官一脸哀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我微微一笑,真他娘的走了狗屎运,没想到这绿皮车上,还有这么有质量的美女。我心里偷笑,刚想过去坐下,一个满脸横肉的黑子大汉一屁股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我擦!抢我座位?刚出门就碰到这样的事,让我相当愤怒。我十分不爽的拍了拍他肩膀,将手中的车票拿给他看了看,可没想到这家伙看了我一眼后给了我一个白眼:“小子,识相的话就站着别说话,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还把袖子挽起来,漏出一大片刺青。大汉的这一举动让里面的女人眉头更加紧皱,光滑的额头微微皱起。看了眼我手里的票,对身边的大汉说道:“同志,这位置是那位小伙子的,麻烦你让一让。”
大汉双手环在胸前,冷冷的看了一眼她一眼:“有你什么事?别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
没想到大汉这么无赖,小姐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起伏不定。
这里的正常引来人多人观望,但是也只是看看,除了那位正义感爆棚的女人,并没有人站出来替我说句话。
我叹了口气,师傅说的没错,社会路果然不好走。如果是以前的我,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就这么忍气吞声了,顶多在心里咒骂几句。
但是咱现在好歹也算跟着陆哥学了几手,虽然跟陆哥那样的高手没发比,但眼前这位胳膊上纹长虫的老混子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如果我就这么忍气吞声认了,要是被陆哥知道了的话,肯定会将我肠子抽出来打个结再塞回去。
我看着那位小姐明显被气的不轻,嘴角一扯,再次拍拍大汉,笑眯眯说道:“哥,这位置是我的!”
“卧槽!你t是聋了还是咋滴?劳资让你别说话没听见是不是?”大汉瞬间怒了,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揪着我脖领子对我怒吼道。
我现在穿着一身中山装,衣服学生的样子,大汉这是明显的欺负我年龄小。
我被他抓住脖领,还没来得及动手,旁边的小姐尖叫一声,慌忙的拉着大汉的手,一边扯一边高声大喊:“你干嘛?快松开!在不松开我叫乘警了!”
周围人见快打起来了,本来拥挤的车厢瞬间腾出一大片空地。
“啪!”大汉反手一挥,一巴掌将她打回座位,白皙的脸庞上瞬间浮现一个巴掌印。
“再他妈乱叫劳资废了你!”大汉愤怒的朝小姐吼了一声。
我怒了,没想到这个无赖竟然真的敢出手打人!还是打女人,下手还那么重!
大汉的手还抓着我的脖领,我深吸一口气,身子一沉,一拳打在他肋下。
“嘭!”
伴随着一声痛呼,大汉被我一拳活生生打的腾空飞起,瞬间砸到三四个人。
嘈杂的车厢突然死一般的沉寂了三四秒,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我。
我阴沉着脸,走向如死狗般躺在地上哼哼的大汉,揪着脖子,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打脸声响遍车厢。
我的手都有点打麻了,大汉早已昏过去。我这才停下,拖着他一条腿向厕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