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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大急,艰难的转动脖子朝师傅师傅。没想到师傅的举动更是让我大跌眼镜!师傅此刻却像丢了魂似得,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黑袍怪物,嘴唇颤抖,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
“师师傅!”
师傅哀嚎一声,竟然“噗通”一声,直挺挺的朝着黑袍怪物跪了下去。
师傅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傻了,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剧情。
大师伯坐回椅子,掏出香烟点上,英俊潇洒的脸上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容,看起来异常邪魅。
“吧嗒吧嗒”
黑袍怪物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的内心掀起轩然大波。师傅的师傅,那不就是我师公?也就是大师伯的爹?
“给我将那不识好歹牙尖嘴利的小兔崽子掰断胳膊扔出去,我看他不顺眼。”就在我胡思乱想猜测他们呃关系时,大师伯淡淡的声音突然想起。
我惊恐的看着离我越来越近诡异的师公,急的都快尿裤子了。
掰断胳膊!光想想都令人蛋疼!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师傅在我身边跪在地上六神无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甭提有多心酸。
在大师伯的冷笑声中,师公终于僵硬的走到我跟前。宽大的衣袖中伸出一条骨瘦如柴的手掌。
带着死亡气息的手掌伸向我的脖子,长长的指甲在我脖子上留下几条血印。我瞬间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疯狂的往外冒。我急的眼泪直流,一股尿意传来,我感觉我又要尿了。
我急的想骂人,师傅这个坑货,竟然对此视若无睹!像个傻逼似得跪倒在地,脑袋深深地趴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尼玛!看来指望他是不可能了!妈的,劳资可是阴阳人,逼急了劳资喷你一脸阎王血!
心里这样想的,我也是这么做的。刚狠下心来咬破舌尖,还没来得及往外喷,原本动作浑身僵硬动作缓慢的师公却突然快如闪电般的捏住了脖子,像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不带一丝温度的手掌像铁钳似得,紧紧的卡住我的脖子。一股大力传来,我被师公掐住脖子提在半空。
我了个草!这下死定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我如此之近!我像条死狗般被师公捏在手中,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心里悔恨万分!
妈的!早知道大师伯还藏着师公这个大杀器,我特么打死我也不敢打他脸啊!这下好了,又特么装逼过度了!
“咔嚓!”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我左胳膊传来,我痛到差点晕过去。剧痛之下,我再也受不了了,疯狂的挣扎着,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往外流。
我使劲吃奶的力气,右手疯狂的扣着脖子上的手。一不小心,师公胳膊上的黑袍被我掀起一角,大块大块的尸癍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
“师师傅,救救命啊!”
我使出浑身力气,嘴里努力挤出这几个字。一张嘴,血水说着下巴往外流,刚好流在了长满尸癍的手背上。
“嗤”
我的血水刚一接触到师公的手背,眼前升起一阵白烟,一股腐烂的尸体被烧臭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滚。
而师公的手背上,大块大块的碎肉往下掉,漏出里面灰白的手骨。
然而,师公并没有因为手背的伤势放松我喉咙上的手,提着我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嘭!”
房门被紧紧关上。我被师公捏着脖子,狠狠地甩向走廊。
我心有余悸的瘫倒在走廊,看着禁闭的木门,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左胳膊成不规则的形状扭曲着,钻心的疼痛让我汗如雨下。
断了!真的断了!好狠的心!大师伯那张帅气又带着邪魅的脸庞不时出现在我脑海中,我从心里记住他了。这个人,我以后再也不想跟他见面,太恐怖了!
我咬着牙,拼命的忍着胳膊上的痛。心里的恐惧和委屈让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流。
走廊里静悄悄的,我孤单单的躺在地上,无声的哭泣。这一刻,我特别的想家。我想疼我爱我的爸妈,想二丫,想那些善良朴实的乡亲们。北京城虽繁华,可我的心,冰凉如铁。
从我胳膊被活生生折断而师傅并没有阻止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怨念的种子。
说好的拿我当儿子,可结果呢?我像条死狗般的躺在这冰凉的地面上。外人始终是外人。
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这颗怨念的种子,让我在未来的日子里,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屋子里现在什么情况,也不想知道。我心如死灰,像条狗似得蜷缩在地。我忘了我我在地上躺了多了,胳膊上的剧痛变成了麻木,肿的像条牛腿。
“咔嚓!”
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大师伯和黑袍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大师伯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脸,冷笑一声:“小子,好好活着,我等你哦!”
说完,大师伯张狂的从我身上跨过去,在我惊恐万分的眼神中,大笑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挣扎着往后靠了靠,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房间门。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了,师傅一脸血迹,眼睛肿的像个桃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怨归怨,可他毕竟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心里还是为他担忧的。
当看我到如此凄惨如同死狗般的躺在地上,师傅整个人都愣了。呆呆的站在门口,嘴唇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双手无助的虚握着。
“小小秋!谁干的!告诉我是谁!”师傅疯了一般,一下扑倒在地,小心翼翼的将我搂在怀里,老泪纵横。
躺在师傅怀里,明显感觉到他的颤抖。看来他没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还是挺心疼我的。
一滴泪水滴在我脸上,暖暖的。我冰冻的心有了一丝裂痕,对他的怨念也减轻不少。
“大师伯”我轻轻的吐出三个字,脖子一歪,终于晕了过去。
“闫怀曦!你欺人太甚!十年之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昏迷前,耳边响起了师傅响彻云霄的咆哮声
十年,又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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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的往事()
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心里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我躺在舒适的病床上,左手被打上石膏。刺鼻的药水味让我感觉头昏脑涨。
师傅趴在病床上打盹,梦里像是梦到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微微皱起。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巨大的虚弱感将我包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我口渴的要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轻轻的呼唤着师傅。
师傅睡得很轻,听到我的叫声,突然从梦中惊醒。惊喜的看着悠悠苏醒的我,一时间有些哽咽:“小秋,你终于醒了!”
“水水”
我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感觉嘴里快起火一般难受。
“别急,我这就给你打水!”
我躺在床上,看着手忙脚乱的师傅,心里稍微得到一丝安慰。
师傅喂了喝了一点水,又给我剥了根香蕉。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这种热带水果,这要是让我带回我们村,指不定有能让我当一回皇帝。
吃饱喝足,我终于有点力气了。被师傅掺扶着坐了起来,手臂还是不是传来阵痛。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先在心里被一大堆疑问填满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问个明白,师傅和他大师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公又怎么会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还有最重要的,师傅和那个变态的男人嘴里说的十年,到底又是什么?和我有没有关系?
在我再三的追问下,师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疼惜的摸摸我的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讲述了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师傅出生在兵荒马乱的战乱时期,那个时候正好也是新中国和旧时代的过渡期。在师傅八岁时,鬼子进村大开杀戒,藏身地窖而幸免于难。
但是,等他从地窖里爬出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自己赖以生存家园,被鬼子付之一炬。父亲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胸口处几个大窟窿还在往外流血鲜血。母亲趴在不远处的地方,身上衣服被撕碎。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插在后心,早已气绝身亡。
师傅疯了般的在村子里奔跑,想寻求帮助。可是没有人回应他,死了,全死了。除了他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整个村都被无情的屠了。
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