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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傅洋吃惊的是,包里面居然还塞着一只五花大绑的大公鸡!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在这里搞个露天烧烤,大家一起吃***?
不过阿黄没有解释,从里面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用毛笔沾着墨汁在上面迅速地画了一个非常复杂和扭曲的字符。边缘居然有微微的亮光闪烁。
这字符一出现,傅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好像自己也可以照着画
只听阿黄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三清赐吾威!咄,去!”
那张符纸立刻凌空飞了出去,在湖面上停留了片刻,猛然加速往下冲进了湖水里。
“好了,等等看这林心湖有多深吧。”阿黄有些得意地冲傅洋眨了眨眼睛。
半分钟之后,符纸没有出现阿黄脸色有些不好了。
一分钟之后,符纸依然没有出现阿黄有点坐不住,嘴里轻声说着这不可能啊。
终于,足足两分钟,那符纸才带着哗啦啦的水声从湖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就自行燃烧了起来,竟然烧成了两团火焰,呈现出“伍”和“拾”两个大字。
傅洋还没来得及问这是啥意思,阿黄就瞪圆了眼睛爆了句粗口:“真是日了藏獒啊!超过五十米深!这是想把地给挖穿么?”
林心湖有五十米深?!
这个数字也把傅洋给吓了一跳。这个位于江城大学校园林场里的湖泊虽然不太出名,平时学校里也少有人提起,但这一了解就震惊了。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小洋子,你们学校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地。这里面肯定有更深的秘密”
傅洋挠挠头:“那咋办?五十米的话,就算咱俩水性再好也不敢下去啊。必须要专业人员穿着专业的潜水服才能下到湖底。”
“谁跟你说要下到湖底了?虚实都没摸清楚,贸然下水就是找死!今晚我要开个隐身符阵在这里守夜,以免那水魇尸再从湖里爬出来杀人,二来也能对这鬼地方多了解。”
傅洋环视四周,看了看大白天连阳光都透不进来一丝的茂密槐树林,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真要在这儿过夜?这不是自己朝着厉鬼撞上去么。”
“没办法,在道法界的历史上,一旦水魇尸出现,那就会每天都杀一个人。前天晚上笃笃死了,昨天晚上又是一个可怜的女大学生。今晚那水魇尸一定还会作案。不知道它杀人的目标,我们就只能主动堵在它门口了”
傅洋明白了过来。阿黄这是为了避免死更多的人,就打算今晚在这里拦截从林心湖里除了的水魇尸了。
他虽然心里害怕,但想到发小其实和这事儿没半毛钱关系,也就打算舍命陪君子了。
两人就在林心湖边上转悠,阿黄在不断的观察细节和默记这里的地形环境,傅洋只能无所事事。下午又聊了一会儿小时候的时,哈哈大笑之间,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快到下午六点的时候,林场里就越发的昏暗了。两人停止了交谈,阿黄很是装逼地撸起了袖子:“好了,要开始大显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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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夜半歌声()
傅洋也跳了起来,激动地问阿黄:“我能帮你什么忙?”
“好,你先把那只公鸡给我抓过来杀了,放血!”
“呃这种低级的事情为毛不自己做?”
“作为高人,我不想和一只鸡搏斗。”
“草”
没有办法,傅洋只能从阿黄打开的布包里翻出一把锋利的短刀,磨刀霍霍向公鸡。
这家伙明显没有杀鸡经验,居然第一个动作就把套在公鸡嘴上的嘴套给取下来了。
那公鸡立刻跟被谁强x了一样叫起来,凄惨无比。
“别叫了别叫了!”傅洋怒。
“咯咯哦,咯咯哦”公鸡叫旳更起劲儿了。
“去尼玛!”
傅洋一着急,直接手起刀落,巨大的力道把那公鸡的脑袋整个剁下来了。鲜血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正在旁边,准备其他施法工具的阿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快用碗接住啊,待会雄鸡血没了咱俩都得玩蛋去!”
一番手忙脚乱,才终于接住了一大碗鸡血。
而我们可怜的*****,已经奄奄一息,很快就挂掉了
阿黄接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雄鸡血,全部倒进了墨汁里。用毛笔搅拌均匀,红与黑显得有些诡异。
接着大笔一挥,沾上鸡血墨汁,笔走龙蛇之间,一张比之前探测林心湖水深时更复杂的符纸开始逐渐显出了形状来
傅洋看的津津有味,兴趣十足。心里甚至不自觉地萌发了也要学道的念头。
画了一会儿,没完成却停了下来。
傅洋好奇:“咋了?”
阿黄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个这种隐身阵符的步骤太复杂。有点忘了,我先翻翻书。”说着居然从宽大的袍子里面摸出来一本古朴泛黄的线装书,皱着眉头一边对照一边用鸡血墨汁画符。
傅洋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大爷的!我怎么感觉今晚咱们要被厉鬼给干掉了啊?
前前后后一共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把阿黄口中十分高级的“隐身阵符”给画好。而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林场早已没人,太阳彻底下山,黑夜降临。林心湖四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也没有鸟叫和虫鸣。好像一个巨大阴森的坟墓!傅洋觉得比之前去的西山公墓还要恐怖
“急急如律令,三清赐吾威!阵法,起!”
阿黄双手都掐出傅洋看不懂的法印,对着太阳穴,眼睛居然在黑暗里发光了。
与此同时,那张用鸡血墨汁绘制,上面还撒了一层朱砂的符纸发出了柔和明亮的光芒。缓缓飞到了两人头顶上方,笼罩出一个蛋壳型的光幕防护。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
如果从远处看,傅洋和阿黄两人就是坐在一个发光的透明罩子里面。在漆黑的树林里非常的醒目
“我说阿黄,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点啊?那什么水魇尸不会一出来就发现咱们?”
“不会。实际上,只有咱俩看到这符纸造就的阵法才是这样亮堂堂的。其他人或者鬼物眼里,还是漆黑一片。甚至咱们在阵法内部大吼大叫鬼也发现不了的。”
“厉害!”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两个性格都大大咧咧的家伙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着牛逼,夜色越来越深沉,气温也越来越低。傅洋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毕竟这阵法能够感觉鬼物的感知,却无法隔绝外面实际的天气。
咕噜噜,咕噜噜。
黑沉沉的林心湖面上,出现了一大团水花,好像趵突泉一样翻涌。
在这团水花中心,一个被头发包裹的女人头颅从里面缓缓浮现了出来。再然后是两只苍白浮肿的胳膊,伸出来撑在水面上。
一用力,把下半截身子就提了上来。
正是一只恐怖的水魇尸!
它四肢扭曲着,居然好像一只大蜘蛛一样趴在水面上,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快速的在水面上朝着岸边爬了过来
本来盯着湖面昏昏欲睡的傅洋看到这鬼东西一出现,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儿没直接尿了。哪里还有半丝困意!
他使劲儿推搡旁边已经快睡着的阿黄:“来了来了!”
“来了?美女来了!在哪里?”
阿黄猛然惊醒,跳起来四处张望,还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已经流出来的口水。
傅洋一头黑线,使劲儿踢了他屁股一脚:“尼玛咱们在抓鬼呢!能不能严肃一点?”
使劲儿摇摇脑袋,阿黄这次清醒过来,在傅洋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朝着湖面上看过去。那只浑身湿漉漉的水魇尸已经爬到了岸边,站起身来,缓缓行走。
它每走一步,就从头发缠绕下的身躯里发出一阵咯咯咯的沉闷声响,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碎裂和扭曲的一样。
傅洋第一次亲眼见到水魇尸,死死地盯着看。
或许是因为傅洋除了表情有些紧张之外,没有太多其他的表现,阿黄表示很没有成就感:“咦?你居然不怕?这可是真的厉鬼啊,分分钟杀人的!”
“废话!我当然怕,但是也没必要嗷嗷乱叫吧。”
有了隐身阵符的保护,那恐怖的水魇尸果然完全没有觉察到他俩的存在。一步一步,离湖水越来越远,眼看就要进入人来高的草丛里了。
阿黄一震手里早就准备好的桃木短剑:“你小心一点,就在符阵里面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