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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晚。”我爸跟太辉商量着。
但是太辉坚决不同意,并且用上了哭闹的招式,在地上打起了滚。
我尴尬着:“那个……”
我爸挥手打断了我的话,“太娅,你今天就住家里。”然后他弯腰,在太辉后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他瞪着眼睛道:“都是惯的你!你姐姐在你屋里住一晚就怎么了!”
太辉从来没被我爸打过一巴掌,他惊呆了。
程姨回瞪了我爸一眼,然后拉起来太辉,往主卧室走去,并且一边走,一边对太辉说道:“你也是的,心眼怎么这么小,那是你姐姐,又不是外人……”
太辉眼里噙着泪水,有无限的委屈。
我在这个陌生的家里住下了。换了往常,我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家里留宿的,但是今天,我想一个人静静。
可这天,去书房睡觉的,是我爸。
太辉没有过去,他留在了主卧室,跟程姨在一起。这也算来自程姨的抗议,以及不满。
第二天,清晨。
大概五点钟,程姨已经起来跟小区的阿姨,一起开始锻炼了。
天还很黑。
我听到客厅里的动静,也开始穿衣服起床。
昨天晚上,我以为我会睡一个好觉,可是脑子里各种思绪夹杂在一起,各种各样的画面,在眼前不断的涌现,结果一夜没睡。
我不停的在想,他已经跟我道歉了,我要不要原谅他?
但那种屈辱感又很清晰,我能因为他的道歉,就放下自己的尊严?
在这两种想法中,我不停的转换着角色,脑子里有两个小太娅,在不停的打架,你来我往。
直到现在,还没分出个胜负。
但我确信的是,我现在……特别想奉谷,我想要见到他。
所以,我要回家。
洗漱完正准备出门,程姨刚好晨练完,回来做早餐,她突然喊住了我:“太娅,有个事儿要问你一下。”
我对程姨客气的说道:“程姨,咱们一家人,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程姨道:“成,那我就直说了。那个,对门钱家,听说你回来了,说,让你明天做钱雪的伴娘。”
我才回来一天,钱家怎么会知道?一定是程姨出去八卦了。
程姨说的,关于我的好的坏的,我都不想知道。我只是狐疑:“钱雪出嫁,伴娘找她的小姐妹啊?小姐妹不够,钱家人呢?就没有未婚的少女?”
程姨听到我的话,脸色更尴尬了几分:“那个,钱雪嫁人,不是因为钱么,有点不光彩。所以不打算通知新娘的朋友,家里的亲戚,凑不够四个伴娘。”
这话,我怎么听着,都怎么觉得怪异。
伴娘还必须得四个才行?
一个伴娘可以,两个伴娘也可以,既然是不光彩的婚姻,伴娘人少了些也无所谓吧?为什么不打算请朋友,却还对伴娘的数量有要求?
还是四个,土豪大喜的日子,也这么不讲究?
我想到昨天晚上,在电梯里古怪的钱雪,我立刻摇头:“那个,程姨,我还要上班,请不来假,就不去做她伴娘了。您代我转告他们家,祝他们女儿新婚快乐。”
程姨,又道:“请一天假呗。你过来做钱雪一天伴娘,他们会给你封一个一万块钱的红包。”
呵呵,一天一万。
如果这里面没什么猫腻,我把腿毛全刮了,贴我门上。
第三十九章 鬼胎()
拒绝做伴娘之后,我直接拎包走了。
程姨可能单纯觉得,我请一天假,就能赚一万块钱,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
因为我不是她女儿,她就可以忽略了那么多不合理的细节。
这虽然是人之常情,可是当我亲生经历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着。
出了小区,我看了看表,还不到六点。
外面天还非常的黑。
我沿着马路走着,想着第一班公交车是六点还是六点半来着。我坐末班车的机会多,坐早班车,还是第一次……我从来没有这么早走过。
正走着,发现前面的人影有几分熟悉,我步子比较快,渐渐追上了她。
这不就是钱雪么?
她往旁边移了移,给我腾出路,让我先过。
我走过去,轻声道:“谢谢。”
钱雪人长得漂亮,声音也很好听,非常清脆:“不用……”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钱雪扶着墙,开始吐了起来。
她吐得很凶,我慌乱的从包里翻出来一包纸巾递给她:“你还可以么?”
钱雪接过了纸巾,擦了擦嘴角,摆摆手,表示自己很好:“没事儿,你先走吧。”
我点头,继续踏上了回家的路。
可是刚走了十来米,后面哐当一声响,我回头一看,钱雪半倒在了垃圾桶上。她撑着垃圾桶的边缘,想要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在最后一次尝试无果后,钱雪脸色煞白,弓着腰,捂着肚子。
我连忙跑过去,扶住她的身子,“你怎么样了?”
钱雪指着自己的小腹,嘴唇颤抖着,虚弱的说:“孩子……我的……孩子……”
她刚才是在孕吐?
因为她一直穿着羽绒服,月份又小,我还真没看出来她是个孕妇。
虽然因为她家的事情,让我早上一肚子火,可我还真没丧心病狂到见死不救。我立刻拨打了120,将这边的位置,描述了一下,然后又描述了钱雪的症状:“是孕妇,胎龄不知,她刚才孕吐的时候,不小心跌倒了,然后动了胎气,现在非常非常难受。”
120那边,让我手机随时保持畅通。
钱雪肚子的孩子,是那个植物人富二代的?他们这么心急,人都还没嫁进他们家,就让人家姑娘怀了孕。
我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钱雪怀了孕,土豪家才承认她的。
钱雪抬头,“看来你也知道了我的事情了。”
我点头:“嗯,知道。”
钱雪问我:“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很认真的说道:“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你?你自己的人生,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可以了。”这不虚话,而是我真就这么觉得的。
钱雪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她以为我在安慰她,但这也让她心里好受了些。
随即,钱雪疼的脸白如纸,疼到身体抽搐。还好,救护车到的挺快的,打急救电话四五分钟就到了。
钱雪被推上了车。
随车的救护医生,推着我:“上车啊!”
我跟急救的医生解释道:“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就是路上看到的,跟你们打了电话。”
“到了医院再说。”随车的医生硬将我拉上了救护车。
麻蛋,我都想摔手机。
前几天我想上救护车,是你们拦住我,不让我上。现在我不想上救护车,你们硬拉着我,非得让我上。
还有没有人权了!
急救车在路上,我给我爸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在路上遇到了出事儿的钱雪,让我爸联系钱家人,让他们快点赶到人民医院。
钱雪还有意识,对我说了声:“谢谢。”
因为我帮她联系家人,也因为我对我爸说的是“钱雪出事儿”,并没有直接说出来钱雪流产,再怎么说她明天就要结婚,她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她未婚先孕。
我安慰她:“你会没事儿的。”抬头,见医生用“你还说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目光看着我,我心好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真没说谎啊!
我再去看钱雪的时候,发现她肚子上,有一团青色的雾气。
刚开始,很淡,可青色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烈起来。只用了两分钟时间,已经化为了实质般。
我震惊极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随车的医生看着我:“怎么了?”
我指指钱雪的肚子,医生还是很疑惑,看来他是看不到的。
那么,这一团东西,是什么?!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我有点心惊肉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钱雪的肚子看,看它还会发生什么变化!
这团青气,在孟冰的肚子上,开始收缩。
然后慢慢的收缩成一个海马形状,但却是有胳膊的海马。这……这是钱雪的孩子?鬼胎!
而且还是刚形成不久的鬼胎!
鬼胎生来逆天,在母体的时候,抢夺母体的一切能量,来壮大自己,所以他们的出生,是母体的死亡之日。鬼胎成功来到世上后,就会成为大杀器,无视阴阳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