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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边,再次出现奉谷的声音:“太娅,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听到。”我不敢出声,只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奉谷看到了没有,反正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嘱咐我,让我披着红色的东西,从家里冲出来,离开单元楼。
在奉谷刚说完后的同一时刻,我铺在床上耷拉下来的床单,被撩了起来,陌生邻居的头,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弯着腰,冲床底下的我大力笑着……嘴已经笑到了最大,再用力下去,他的嘴角都能被扯破了!
他挥了挥手拆骨刀说:“这是一头死了都不听话的猪。”
猪?
我现在在他眼中,是猪?
我心里特别的不爽,可我也不能指望,跟他解释些什么。我抬脚踹了一下剥皮兄,借着反作用力,从床底下滑了下来。出来后,我直接将床单抽了出来,蒙在了自己的头上。
日常生活中,我会铺两条床单,底下比较大些的床单,是跟被罩等相配的四件套床单。在其上面我会多铺一条自己拜托云南老家的同事,带来的少数民族风的手织布床单。这种手织布的床单,主要分两种风格,一种是湛蓝色小清新,一种是红色鲜艳的热闹。
现在我床上铺的这条手织布床单上,就是鲜红色、玫红色、和暗红色等属于红色范畴的图案,以及属于暖色调的熟褐色的图案背景。
我蒙着这条床单,立刻冲向了卧室门口。
额……我家里可真热闹啊。
或许是我往年过年的时候,一个人太冷清了,所以此时此刻,我家里才被塞了这么多邻居!别管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在我家里晃荡!但是,来就来了,别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攻击性武器啊,铁铲、扫把什么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个二十六的男生,手里拿着飞机杯!
这是刚准备要做“好事儿”的节奏?
我披着红色的床单,绕过他飞机杯青年的时候,他猛然将自己的飞机杯抵在了胸前,差点碰到了我的脸。我是被吓着了,也被恶心到了,连忙弯腰,从他腋下钻过,来到了家门口,一口气走楼梯,跑到了单元楼下。
我撑着膝盖,摸了摸自己肚子,安抚了下宝宝。
到处都是白色的雾气,两米开外,就人畜不分了,这往哪里走?
这时候,从单元楼内出现一个红色影子,是剥皮兄!
它似乎定了我的位,无视浓雾,直接朝我以极其诡异的姿态冲过来。我想躲开,可是他的舌头甩过来,缠上了我的手臂,让我不能动弹。
然后,剥皮兄像一块牛皮糖一般,黏上了我的后背。
幽幽的声音传来:“好朋友……背靠背……”
我们什么时候成为了好朋友了?
既然剥皮兄已经触碰到我了,我也抛去了恐惧,用手扯着它。
“太娅?”
听到奉谷的声音的声音,我松开了手,指着背后的剥皮兄,都不用我说什么,奉谷直接将剥皮兄扯下来,用力甩在一边。看到熟悉的奉谷,我终于安心了,我指着单元楼问:“这是怎么了?”
奉谷反问我道:“你怎么下来了?”
我心中一惊,立刻问道:“不是你让我下来的?”
奉谷摇头:“我没有让你下来啊!”他指着远处的浓雾说道:“走,快上楼,外面危险。”
等等,喊我下来的的确是奉谷,他的声音没错的!可……模仿声音不难吧?经常看电视,有人就能模仿出来这个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声音,有鸟叫虫鸣、机械轰鸣等等。所以,很有可能是有人假冒了奉谷的声音,把我诓骗了下来。
浓雾中,有更厉害的东西?!
我随着奉谷的步伐,往前走了两步,之后在单元楼铁门口,我顿住了脚步。
我反握了下奉谷的手,抬到我的面前,我问道:“你的手套么?”
奉谷没有回答,他略有些急:“你先进去。”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的耳朵里有另外一个声音,说道:“快离开单元楼。”
两个奉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简直都要听不清分别说的什么了。更让我抓狂的是,两个声音一模一样,我没有听出来任何的区别。面前的奉谷,面貌一样,声音一样,细节……除了手套,也都一样,模仿难度大。耳朵里的声音,虽然容易被模仿,可就是因为他,我刚才才躲过了一劫。所以,我是应该相信哪个奉谷?
我在现场是蒙圈了,我求助场外,低头道:“宝宝,哪个是你爸爸?”
奉谷:“……”
他扯着我的衣服,将我拎到单元楼中,说道:“太娅,你现在就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浓雾中,王美丽也跑了出来,她冲奉谷道:“马上又一个要来了!”
奉谷转头对我叮嘱:“千万别出来,知道不?”
我扒着单元楼的铁门,从缝隙中看到奉谷和王美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浓雾中。我想着,王美丽的存在,知道的人不多吧?她跟那个奉谷在一起,那就证明我耳朵中的声音,才是冒牌货!他是要坑我的人!余亩乐划。
我心中的天平刚刚倾斜,耳朵中的声音又出来了:“小心!”
然后我就被什么东西冲撞了一下,刚准备回头去看,一条紫黑色的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都省了我回头的功夫了,剥皮兄又黏上了我。
“好朋友……背靠背……”
“好朋友……一定要背靠背……”
背靠背尼妹!
我耳朵里的奉谷还在催促我:“快点出去,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所以,我是要出去?还是在单元楼内?
这是个问题。
我丝毫不怀疑耳朵中中的信息,他说“他们马上就要来了”,这栋楼的邻居,一定即将握着各种工具冲下楼梯,想要灭了我。但是,如果他是诓骗我出去,给那个奉谷添乱,或者让我陷入更大的危机呢?
既然我分不清楚哪个是奉谷,我就打算一个都不相信。
我转头,朝楼梯下方走去。
第一百零七章 怪女人()
单元楼的负一楼,是当年各家买房时,房地产商赠送的小面积地下室。而在地下室的尽头,有一道铁门,顺着铁门外面的楼梯往下走,连接的是地下车库。我出来的时候比较匆忙。没有带小区的门禁卡,打不开这道铁门的。但我还是想要去看看,万一这道门,因为谁的粗心大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呢?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就我住在这栋楼的十来年,都遇到过二次……这还是我没有车,很少下来往地下车库走。
我刚往地下室迈步,就听到后面杂乱的脚步声。
果然,他们都下来了。
我加快了些脚步……快也快不了多少。剥皮兄就算是少了些零件,加上身材瘦小。那也是几十斤的重量啊!
我在黑暗中,摸着墙,小心翼翼的尽快走着。楼梯内其实是有声控灯的,只是这个时候,我让声控灯亮起来,他们看不到披着红布的我,可是会追着光下来的啊!
能避免的麻烦。我尽量避免。
在走过楼梯中间的平台,又数了十二阶,只穿着袜子的脚,终于踏在了地下室的地面上。
地下室的味道并不怎么样,通风不太好,又阴暗潮湿,浓烈的发霉的味道,简直都快要让我窒息了。这地方,不是只有我不经常来的,因为地下室是免费赠送的,所以面积很小。各家各户,也都是在这里堆些万年嫌又不舍得扔的东西罢了。
至于去车库?有电梯直达。
所以我也闹不明白,当年开发商到底是脑子怎么抽风了,才要在地下室再加一个门,通向地下车库。余亩丰血。
我摸着地下室斑驳的房门,慢慢朝前走着,期间踩到了报纸团,踩到了塑料瓶和易拉罐……幸好我走的小心翼翼,加上没穿鞋。才没发出很大的响动,声控灯也没亮起。我走到尽头,摸到了那道铁门,我摸着门的缝隙,略有些惊喜的发现,铁门果然被卡住,没有关上!
我正摩拳擦掌,准备极重精力,保证在打开门的过程中,不让这个维护不当的铁门发出声响,远处地下车库的声控灯,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
有人?还是他们已经追杀我到了地下车库?
我连忙踮着脚尖,背靠着铁门站着。我不想说,背后的剥皮兄。再次碍事儿了。
因为我担心给铁门施加压力后它会响,并不敢用力往后挤,所以我看似是藏在凹进去墙面的铁门处,实际上,我整个人还是暴露上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