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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格列夫被吓到尿湿了棉裤,总算车厢里还带着干活时穿的帆布工装裤,德国人还额外给了他一条备用的马裤,在驾驶室有发动机制热还好一点,现在跑到外面还真的有些扛不住。
“好的,你们慢慢聊,你跟我走。”男子拍了拍格列夫的肩膀,随后带着司机大步离开了前厅。
“这是新来的?”女子打量着格列夫的背影。
“是刚才在路上找到的司机,他的事情很有意思。”斯韦恩巴赫开始讲起了乌克兰走私犯的故事。
“暂时还不能信任他,需要再考验一段时间,你倒是给我找了个麻烦,我手上的工作已经够多了。”知更鸟放下茶杯,捋了捋耳旁的鬓角。
“反正这里由你做主,不过等一会儿还需要他送我们返回边境。”斯韦恩巴赫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
“你怕我悄悄处理掉这个小家伙?”知更鸟似笑非笑的看着党卫队上士。
“我只是提个建议,时间有限,我们开始谈正事吧。”斯韦恩巴赫点亮了打火机:“这次的货物究竟是什么?”。
“你不准备问我,为什么这么着急让你们来么。”
“啊,那是我第二个问题。”斯韦恩巴赫笑着说到。
“货物全在那个箱子里,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我只能说这东西非常重要,要在苏联方面还没有察觉之前,把它送到帝国情报局的手里。”知更鸟指着大厅的一角说到。
斯韦恩巴赫其实在刚进门时,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只放在角落里的皮箱,因为它实在不像是这个房间里原有的物品。
这是一只大号的皮制旅行箱,跟衣箱差不多大小,箱子已经很陈旧了,皮革已经变成了黑褐色,两条用铆钉加固的牛皮固定带把箱体牢牢得捆扎着。
“这是箱子的钥匙。”一把小小的钥匙高高抛起,飞向了对面的党卫队员。
“很精致的小玩意儿。”一把接住钥匙,斯韦恩巴赫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塞进了大衣的内袋。
“对了,刚才我还想问,你们怎么会换了接头地点,原来那个村子呢?”斯韦恩巴赫问到。
“村长的儿子从战俘营里被放回来了,那杂种竟然想要向苏联人告发我们。”知更鸟冷冷的说道。
“那后来怎么样,他去告发了吗?”
“我还坐在这里喝茶,你说怎么样?”
“你把那杂种干掉了?”
“嗯,确切的说全家都干掉了,虽然村民对此没有意见,但那地方终究是待不下去了。”知更鸟手托着下巴,一脸无奈的表情。
“真是一只残暴的鸟儿。”
“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女子斜眼看着上士。
“啊,没有,偶尔发一下感慨。”斯韦恩巴赫站起身来。
“虽然看上去还有些时间,但是早点出发总是没有错。”党卫队上士笑着说到。
“你不等那个司机了?”
“我已经听到他的脚步声了。”斯韦恩巴赫举起手臂,向着对方敬了个举手礼。
“嗨!莱因哈特!”
“路上小心。”女子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手。
格列夫大步走进了大厅,他换上了一条厚实的蓝色毛呢马裤,俄罗斯农村很常见的款式。
“我找两个人来抬箱子,你们差不多也该撤离了。”斯韦恩巴赫对着门外撇了撇头。
“谢谢你的关心,斯韦恩巴赫上士。”知更鸟重新捧起了茶杯。
“等一下。”就在此时,一个年轻女孩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客厅。
“夜莺,发生了什么事?”知更鸟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助手。
“刚从电台里收到消息,边境线上发生了战斗,就在布斯卡捏村附近。”女孩报告到。
“见鬼!这在你们计划里吗?”知更鸟抬头望着党卫队上士,对方果断的摇头否认。
“这下可就麻烦了,红军一定会调动部队封锁边境,这种情况下你们不可能安全的渡过河去。”知更鸟皱起了眉头。
“不,我们依然还有机会。”斯韦恩巴赫提出了相反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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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狂狼(十)()
“我们还有机会。”党卫队上士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太疯狂了,斯韦恩巴赫。”知更鸟摇着头说到,她立即就明白了德国上士打得是什么主意。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可以肯定,现在边境上一定是乱成了一团。”斯韦恩巴赫说到。
此时两名党卫队士兵走进了房间,上士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皮箱:“把货物放到车上去,你也回车上等着。”后面一句是对司机说的。
“边防军一定会提高警戒级别,派出机动巡逻队,同时在公路上设置岗哨。”夜莺在一旁插话。
这是一个长相秀气的波兰女孩,今年只有十七岁,长着一头漂亮的如同丝绸般的黑色长发。
据说女孩的父亲是一位波兰边防部队的少校,曾经带领部下参加了沙特斯科镇外的战斗。
在那场阻击战中,波兰边防军一举击溃了一个苏军坦克连,同时造成红军超过两百人的伤亡。而波兰方面虽然人员损失轻微,但在战斗中消耗了过多的弹药。
这支波兰边防部队在向布格河西岸撤退的途中,在梅尔尼克遭到了苏军坦克部队的突袭,他们进行了顽强的抵抗,直到弹尽粮绝之后才被迫向苏军投降。
然后红军当着所有波兰士兵的面,把被俘的波兰军官和士官就地枪决了,其中甚至还包括了轻重伤员。
夜莺从此成了一名孤儿,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最终她跟随着运送家属的车队,一直撤退到了谢德尔采,在那里波兰残余部队向德军缴械投降。
德国人把军属里的犹太人挑出来之后,剩下的人被直接扔在了大街上。
夜莺从来没有跟旁人提起过,在此后那段日子里她究竟遭遇了些什么。只知道就在她即将坠入绝望的深渊时,知更鸟在华沙的垃圾堆里捡到了她。
“边防军的反应不可能那么快。”斯韦恩巴赫对此似乎很有把握。
此时苏军的指挥系统,几乎每一寸都散发着官僚主义的气息。在这种敏感的边境地区,任何行动都必须经过上级的审批。
没有人敢于绕过上级擅自做出决定,即便最后证明他是正确的,指挥官都免不了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像这样的边境冲突,在上级司令部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指挥官绝不会轻易下达全面警备命令的,除非他真的不想吃这碗饭了。
在莫斯科没有明确表达出对德国的不满之前,任何人都要考虑到那位钢铁同志的想法,要是让那位领袖觉得自己挑起了边境矛盾,那么有九成的可能会被送去见布哈林。
“从他们以往的反应速度来看,我们至少还有半小时的缓冲时间,特别现在是年末,时间可能会更长一些。”斯韦恩巴赫抬腕看了看手表。
“我无权替你做决定,斯韦恩巴赫,希望你能够为自己和部下负责。”知更鸟站起身来。
“我清楚失败的后果,知更鸟,但是我还是想要尝试一下。”党卫队上士露出了洁白的门牙。
知更鸟走到斯韦恩巴赫面前,一抬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答应我”知更鸟说到:“如果发现无法安全突围,立即把货物毁掉,这关系到好几名优秀特工的生命。”
“放心,我一定会。。。”斯韦恩巴赫接下来的话语,被一对柔软的嘴唇堵了回去。
“别胡思乱想,这只是一个祝福。”知更鸟松开脸涨的通红的党卫队上士,神色淡然的掸了掸大衣前襟。
“这个。。。等下次见面。。。我。。。”斯韦恩巴赫觉得舌头好像要打结了,不禁暗自埋怨自己真没出息,平时不是挺会嘚瑟的么。
别看党卫队上士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实际上他今年只有二十七岁,而且还从未真正谈过一场恋爱。
这次倒也不是他的初吻,他的初吻在小学时就被某个早熟的小妞夺走了,那位青梅竹马后来嫁给了一个美国商人,听说现在一家住在洛杉矶,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斯韦恩巴赫:明明是我先的,接吻也好,拥抱也。。。噶!Σ(;?д?)(一辆费迪南轰然碾过。)
就在党卫队上士心里泛起粉红色泡泡的时候,克伦特中士突然跑了进来,他大声的向斯韦恩巴赫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