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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莱因哈特!”“胜利!万岁!”“万岁!万岁!”人们疯狂的欢呼着。
在场的群众至少有一半是纳粹党员,剩下的也对这位年轻元首充满了认同感。这些人以前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样近距离接触这位使徒的一天,此刻再加上周围人群的影响,大脑陷入了极端的兴奋状态,什么德国人的矜持和自制,这时候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请安静!请安静一下!”徐峻伸展手臂,做着安静的手势。
“安静!听元首讲话!”
“全都安静下来!”站在前面的市民也开始向周边大声呼吁,但欢呼声还是继续响了十几秒钟才渐渐平息。
魏尔勒暗底下估计,就在刚才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这周围至少已经聚集起了一千人,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这个数字最终会增长成怎样,参谋长阁下根本不敢去想象。
“很好,这里有多少是纳粹党员,请举起手臂让我看到。”徐峻大声询问道。
“我是,我的元首。”
“还有我!我的元首!”
“我三五年就加入了!”
“在场的党员都把手举起来!”一转眼的功夫,周围就齐刷刷举起了一片手臂。
“同志们,现在这里有一位重伤员,他也是我们的同志,为了阻止歹徒行凶而英勇负伤,现在需要立即送往医院抢救。我现在以大德意志帝国元首的名义请求你们,维持好现场的秩序,给伤员留出一点空间。”元首洪亮的声音,在人群的头顶回荡。
“愿意效劳,我的元首。”
“快往后让开,给伤员一些空间!”
“往后退!全都后退!”
“别再往前挤了。”一片应和声中,人群开始向四周后退,很快就在步行道中间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这个年代德国普通人对权威的崇拜,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比不上的,更别提下命令的是帝国元首,而且还用了“请求”这个词语。
当德国人狂热起来时,他们往往会不由自主的忘记以往所接受的教育,所以往年的大型集会活动中,每次都需要出动大量的警力来维持秩序。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几乎可以被视为一个奇迹,元首仅凭借个人的魅力,轻易就分开了如同海潮般的人群。
“我的元首!我是一个外科医生,不知道是否可以帮上忙。”此时一个穿着考究的男子,挤出人群问到。
“太好了,这位大夫,你叫什么名字。”徐峻微笑着问到。
“赫尔曼。库恩博士,柏林市立医院的外科医生,我的元首。”库恩礼貌的点头致意。
“很高兴认识你,库恩大夫,我们正需要你的帮助。”徐峻表示了对医生的欢迎。
“这里还有医生没有?”此时几个胆大的市民大声问道。
“我是,请让一下,我是军医!”人群连忙又让出了一条通道,让这位军医挤到了前面。
“陆军少校舒尔特向您致敬,我的元首。”军医少校举手敬礼,他穿着一件崭新的陆军礼服,肩章上带着军医的徽记。
“很好,少校,你马上去看看伤员的情况。”徐峻回了个军礼,随后指着躺在一边的耶格说到。
“遵命,我的元首。”少校再次敬了个军礼,接着快步向着伤员冲去。
“我的元首,您的车已经准备好了。”一名警卫上前报告到。刚才这名警卫守在了第二辆车上,结果没能赶上这场意外,当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之后,他连忙带着四支冲锋枪赶了过来。
“先别急,等伤员情况稳定之后我才能离开。”徐峻摆了摆手,示意警卫闪在一边。
“耶格军士的情况很糟糕,胸腔里有内出血,我给他打了两针吗啡,现在需要立即给他输血,大量的血。”很快库恩博士和舒尔特少校就检查完了伤势,一起前来向徐峻报告。
“你们有什么办法吗?”徐峻问到。
“我的医疗包里倒是带着输血工具,但问题是我们手上没有血浆。”库恩博士回答到。
“可以直接输入新鲜血液吗?”徐峻对医疗方面并不十分在行,但毕竟是在知识大爆炸年代成长起来的。
“这需要化验血型,但是我没有携带试剂和显微镜。”库恩为难的回答。
“耶格军士是A型血。”道根插话到。
每一个德军士兵入伍体检时都要化验血型,会记录在他的军人证和军牌上面。通常这些医疗参数也会记录在军服的内侧,只不过今天中士穿着的是便衣,并没有穿着制服。
“这里至少有上千人,总有一些人清楚自己的血型。”徐峻在这一刻做出了决定。
“大家听我说,现在伤员急需要立即输血,我希望A型血的同志能够站出来,捐献出自己的血液,拯救这位勇敢的士兵。作为帝国的元首,我将排在第一个。”徐峻说完脱下大衣和西服,挽起了衬衫袖管。
“先从我开始吧,大夫,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也是A型血。”元首脸上灿烂的笑着,露出了雪白的臂弯。
“稍等一下,我的元首,我要先给针具消毒。”库恩博士满怀着心中的感动,打开了随身带来的医疗皮包。
PS:谢谢大家的支持,作者还会继续努力。
今天是双11,往年都是血拼到最后一刻,我如今身处海外,本以为逃过了今年的剁手之劫,却没想到这里还有传说中的“黑色星期五”,作者的钱包依旧前途堪虞啊,擦汗。
第两百八十章 汇集()
前文里提到过,兴登堡大街地处柏林闹市区,全天都是有警察巡逻的。不过对于这种上千人的集会,区区四名巡警实在顶不了多大事情。
德国警察种类繁多,职权和分工各不相同,像这种普通的治安巡警,处于整条食物链的最底层。
当这四个警官听说元首在此处遇袭,当即差点就吓掉了魂,总算他们还记得自己的使命,急忙跑到附近的商店,打电话向上级报警。
提尔区警察局的反应可以说相当迅速,接到电话后不到十分钟,第一批载着防暴警察(德国驻营警察)的轮式装甲车就赶到了事发现场。
驻营警察是治安警察下属的准军事部队,平时完全按照军队模式进行管理和训练,他们不像普通警察那样上下班,或者住在各自的家中,而是集体住在独立的营区里,过着近乎封闭式的军营生活。
他们就是未来德国边防警察大队和特种防暴警察部队的前身,他们承担的任务是处理各种民事突发事件,镇压在市区发生的群体骚乱与暴动。
这些警察训练有素,配备了冲锋枪、机枪这类军用自动武器,以及轮式和半履带式轻装甲车辆。历史上在战争末期,驻营警察部队大都被收编进了武装党卫队,参加了柏林城区最后的抵抗。
不过当这些杀气腾腾的特种警察赶到现场之后,却发现眼前所看到的景象,跟他们这一路上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如同巡警在电报里报告的那样,这条繁忙的街道上此时至少聚集了四五千人,除了从附近路过的行人之外,还有街道两旁商铺和附近公司里的职员。附近就是柏林人流最密集的动物园火车站,可以预料一定还有不少听到消息的民众,正在源源不断的向这里汇聚过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此时现场应该是已经混乱到了极点,想要维持这种规模的集会秩序,没有上千警力在手,根本就是在白日做梦。
希特勒时代就是如此,一些老资格的驻营警察依然还记得,那时候他们拼劲全力构成的人墙,是如何被狂热的群众冲成碎片的。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所看到的,完全打破了他们以往的认知,他们还从未经历过眼前这种情况,不是因为混乱,而是那种完全可以作为范本来展示的秩序井然,这让全副武装的警察们,竟然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只见数千名德国市民由西向东,沿着兴登堡大街著名的中心步行道排成了整齐的队列,他们还自发的让出了两旁的有轨电车道和机动车道,而在每个路口上还有穿着褐色制服的冲锋队员在维持交通,要不是现场时不时爆发出整齐的口号和欢呼声,根本看不出这是一次偶然的突发事件,更像是某次有组织的集会游行。
带队的资深警官甚至认为,这要比纳粹党大部分时候组织的集会秩序还要好一些,如果把纳粹党的基层组织能力分成等级的话,在街头上搞宣传集会的那堆,通常都是最烂的那一批。
不愧为帝国元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