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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你也不用郁闷,到时候我替你砍几个脑袋。”高猛还是那么大大咧咧,砍脑袋也能替?
夏侯兰鼓励的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过,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张荣故作轻松,耸耸肩膀,笑道:“好了,你们在外面啃干粮,我在家吃肉喝酒,到底该谁郁闷啊?”
“哈哈,你小子!”
又连续几日,刘裕与挑中的护卫都是苦苦练不缀。这一天早晨,天空竟然下起濛濛细雨,似乎也在为刘裕他们送别。
美人居今日不营业,但二楼临窗的一个包间里却仍然摆满饭菜和酒。这不是哪个贵客,而是众人在为刘裕他们送别。一楼也摆满饭菜和酒给那二十个护卫准备的,而二楼则是刘母等人给刘裕他们送别。
气氛有些压抑,虽然大家吃吃喝喝的也挺热闹,但几个姑娘的眼睛都有些红红的,连高雪这女汉子都是如此。只有刘母依旧面不改色,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刘裕他们。
一轮酒罢,平日不喝酒的姑娘们都喝的小脸通红,刘裕再次站起来与众人喝了遍。而高猛等人也是如此,端起大碗就是喝。说什么,感情都在酒里。
一顿压抑又热闹的聚会,很快就结束了,众人都望着刘裕他们不说话。刘裕也沉默许久,然后突然喝道:“众将士,出发。”
一声喝罢,他走出酒楼,跨上战马,猛的一抽鞭子,头也不会的朝城外飞奔而去。而他身后则是高猛与夏侯兰,再身后则是二十个亲卫。这些,就是他从军的所有资本!
细雨濛濛,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雾中。美人居前,众人却依旧呆呆的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小蛮手里拿着一条柳枝,那是已经来不及送出去的柳枝,只能沉默的随风轻摇。
刘母拄着拐杖,微微弯着腰,沉默的望着远方。她的眼角流出一滴液体,不知道是雨还是泪!
赵远、杜畿、齐老三望着远方,沉默不语刘菡、赵红衣、高雪低声啜泣
而更远处的街道转角处,万远一身青衣,打着一把油纸伞,望着刘裕远去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彦章,是龙是蛇就看你自己的了!”
可并非所有的祝福都是好的,比如翠云楼上的刘腹。他站在窗户边,眼神狠毒的望着刘裕远去的背影。
“小子,你死在战场,不用怕黄泉路孤独,我会很快送你家人上路的。抢了我的生意,废了我的儿子,我不管你背后有谁”
刘裕并非忘了刘腹,但他确实是小看了那家伙。只是他拜托万潜、杜畿等人照顾酒楼,自家也有张荣高雪等人,因此才放心上路,却不知是否真的后枕无忧?
第46章 从军行()
马蹄如飞,刘裕也不管身后的其他人,驾着大黑马一出城门就是一阵狂跑。他的铁脊蛇矛挂在马上,百炼钢刀则是挂在腰间,身上穿着一身皮甲,头上的头盔放在马上。
这么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他觉得跑的有点远,还是停下来等等他们吧。于是,他一夹马肚,慢慢的停在一个土丘上。回头一看,只见众人还在很远的地方,他只能望见黑黑的影子。而许都早已经只剩一个轮廓,伫立在雾蒙蒙的大地上。
他也不着急,端坐马上,借着土丘的高度极目远望,可入他双眼的只有一片茫茫山河。
天地苍茫,山河如盘,而那每一座城池都是一颗棋子。许都也是棋子,曹操昔日在那大败黄巾残寇,从而势力得到扩张。九州作棋盘,苍生皆为子,曹操、袁绍、吕布他们这些人相互博弈,他们才是下棋的人!
望着这烽火遍地的江山,刘裕蓦地想到这三国的金戈铁马、谋权篡位,同时心底生出一股豪情来。也难怪,登高者必望远,他有多少日没有这般极目壮美河山?
而且这些日子的经历就如梦一般,风云激荡胜过前世二十多年,早已令他蜕变成顶天立地的豪男儿。他的那颗心早已经融入这个时代,早已经飞到战火纷飞的战场。而今天,他就要去完成一个愿望,一个每个男人一生的愿望——从军!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他兴致高涨,突然高声唱起高适的别董大。尽管现在不是冬日,没有北风没有雪,也没有董大或者要送的人,可他一点也不在意。他吟颂这首诗,不过是因为后两句的豪情万丈正适合壮行,或者说正合他此时的心境。
“哈哈,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我?”刘裕突然拔出长刀,轻轻一弹发出铮的一声。与此同时,他更是仰天长啸,发出爽朗的笑声,“此去泉台招旧部,锦旗十万斩阎罗。朱帅当年落魄如斯,依旧豪情不减。我刘裕而今的处境比他好多了,又岂能不奋发图强?这一去,必要名动许都,捞个将军来当当。哈哈,十八冠军侯,我刘裕如何当不得?”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一声长啸,胸中淤积的郁闷一扫而尽,刘裕只觉一阵神清气爽,整个人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剑。青丝风中乱舞,他砰的一声将长刀归鞘,回首看向高猛等人。
只见高猛他们打马狂奔,穿过濛濛的雨幕,不一会儿也来到土丘下。
“阿裕,你跑那么快干嘛?”高猛一手勒着马儿,一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慢慢的停到刘裕身旁。他骑的快,夏侯兰都落后他一步。等他停下来,其他人才陆续到来。
刘裕本欲回高猛的话,可见陆续来的众人却不由的眉头一皱,连高猛的话也没有回了。他皱眉没有别的原因,只因这二十人的队伍都不齐,跑起来松松垮垮的,日后若是百人千人又该怎么办呢?这样的士卒要是上战场的话,那还不被人逐一击破?
“平日里只注意他们各人的磨练,倒是忘磨练他们的配合了。也怪我不是军人出身,不懂这些玩意。”刘裕脸上露出懊恼之色,心里暗自责备自己,“亏得记忆力好,那些兵书都记得。也亏得发现的早,否则要是就这么上战场,那还不得全军覆没。不行,我从今天开始要学习兵法谋略,同时还要磨练他们。”
想到这里,他不竟打了个冷颤,而后严肃的说道:“你们这个样子怎么上战场,连二十个人骑马都骑不齐?若是刚才遇到敌人,你们自问现在还有几个人活着?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从今天开始,所有人包括我都必须进行特训。”
众人都面面相觑,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无语的吐槽:这不是你一路狂奔,我们只好也狂奔着追赶你的步伐吗?要是遇到敌人,那也是你先送死啊!
正因为不懂,所以才谨慎。刘裕前世今生都没有接触过军事,因此现在才这么严肃认真。虽然他脑海里的理论知识很多,但他根本不会用,毕竟实践与理论的距离不小。幸好他是从底层干起,若是他也像主人公那样一来就是当将军什么的,他还不带着一队人马送死?
战争最不容空谈,空谈就是死,君不见纸上谈兵的那位带着多少人送死了,甚至间接亡了一个国?而那些名传千古的将军,哪个又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炼出来的?
“好了,咱们边走边练。”刘裕环视一周,见众人都已经到了,便冷酷的说道,“谁也别想偷懒,高猛你也不能。”说完,他眼神锋利的看了一眼高猛,让懒散的高猛老脸一红。
他就是这性子,平日里说说笑笑,为人和蔼的很。可一旦身处紧要关头,或者说重要的事情中,他就变得冷漠乃至冷酷。杀潘俊的时候是,大战牢狱的时候是,斗潘虎的时候也是,而今日行军也是如此。这时候的他可谓冷酷无情,别说高猛,就是自己他也严格要求。
说罢,他一拨马头,率先向土丘下走去。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他年我必重来此地告诉这土丘、告诉今日的我、告诉这天下人——谁主沉浮!
刘裕一马当先,众人相视一眼什么也没说,直催马跟着他的背影而去。
过山过水,日行夜宿,一路朝东南方向蜿蜒前行。
刘裕这一路上就没有闲过,一方面他要不停的回忆兵书内容,不停的充实自己;另一方面他还要不停的操练这些护卫,让他们越来越像士兵,直到成为真正的士兵。还别说,刘裕虽然也是个新兵,但他这些日子操练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不敢说把这些护卫操练的多么好,但最起码已经有了军人的样子——令行禁止。不过,却不知道真的厮杀起来,他们顶不顶的住?
这些日子,尽管只有二十人,但还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