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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刘裕那臭小子这次死定了,我倒是看看谁还救的了你们。害死我侄子,我不仅要他死,还要你们都死。放心,你们现在没事,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潘虎先是哈哈大笑的走向酒楼里,而后站在他们面前低声却阴冷的说道。
刘腹也跟了进来,就站在潘虎旁边。他一摸八字胡,眼睛眯的狭长,小人得志的说道:“你们美人居不是生意好吗,把你们统统都打废打死,看你们怎么生意好。嘿嘿,别急,刘裕只是开始。”
夏侯兰一只手捂着胸口,嘴角还挂着血迹,衣服上也有些血迹。他听见这二人的话,眼中怒火嘭的一声就熊熊燃烧起来。他望着他们,咬牙切齿。待潘虎说完,他已经怒的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而就在这时,那刘腹又开始说了。他忍无可忍,突然一声怒吼,朝着刘腹的脸就是一拳。这一拳打的刘腹倒飞出去,鼻子瞬间就流出血来。
“你找死!”见夏侯兰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打人,并且还真的打中了,潘虎顿时就暴跳如雷。他二话不说,朝着夏侯兰的胸口就是一拳。
夏侯兰本来就有伤在身,刚才打刘腹又用力过猛,现在根本闪躲不了。他只能咬着牙齿,眼睁睁的看着拳头朝自己的胸口打来。课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声若巨雷。
“潘虎,你找死,还敢上门来找事。”
伴随着这一声怒吼,高猛那高大的身影迅速冲了过来。他一边跑,一边抬手就打向潘虎。潘虎若是执意打向夏侯兰,那么他也必然会被高猛击中。因此,潘虎毫不犹豫,当即撤拳左闪,让过这一拳。而后,他更是二话不说,拖着刘腹就望外狂奔而去,也不管手上刘腹说什么。
高猛已经怒火中烧,哪里愿意放潘虎逃走。上一次他放过潘虎,已经觉得对不起刘裕。这次若是再不教训一下潘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可他才一迈步,身后就传来夏侯兰急迫的制止声。
“小兰,你拦我作甚?”高猛转身走到夏侯兰身前,有些不满的说道。
夏侯兰闻言苦笑一声,不想牵动伤口,吐出几口血来。他随便擦擦嘴角的血迹,这才心情沉重的说道:“高大哥,阿裕被他们抓走了。”
“什么,那你还不让我追?”高猛当即眼睛一瞪,转身就要继续追去。
夏侯兰连忙拦住他,快速的说道:“不是潘虎,他还没那个本事,是士卒抓走的。”
随后,他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高猛听的脸色一变,狞声道:“这许都不待也罢,了不得咱们也做次流民。”
凶焰被完全燃烧起来,高猛不仅眼神凶狠,连说话也是杀气腾腾。
“夏侯兰,你有没有胆子,随老子劫了他娘的许县狱。”
高猛已经彻底燃起来,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夏侯兰脸憋的通红,大声吼道:“有什么不敢,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还有我,阿裕出事了,我怎么能不去。”这事刚刚醒来的张荣,赤红着眼,大声怒吼道。
三人吼的异常壮烈,根本没注意到酒楼门口的小蛮。其实高猛二人在说刘裕的事时,小蛮就已经在偷听,待到二人说到刘裕入狱,小蛮已经双眼含泪的跑了出去。
“刘裕,你千万不能有事,我、我一定想办法救你的。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啊!”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不停的呐喊。
何止是小蛮,另外两个女的也早已经泣不成声了,只有杜畿、赵远和刘母尚还冷静。不同的是杜畿知道满宠,认为他说罪不至死就绝不会让刘裕死,但恐怕也无法减刑,所以不必多操心。赵远则是压根无计可施,而刘母却是想着救儿子的办法。
“不知道找他们行不行,唉,不行也得行,否则裕儿不行,裕儿绝对不能有事,他是刘家唯一的血脉啊!”
那边众人心思已乱,这边刘裕同样心里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进监狱,而且还是东汉的古监狱,真是有种奇妙的感觉。
他也不需要两旁的狱卒催促或者押送,自个儿边走边欣赏起来,倒真是有些名士风范。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只是他听说自己不用死,只是服役而已,所以才如此淡定的。
许县狱看上去有些破败,想来尽管许都新修,但也新修了监狱,所以这里就没人管了。估计等它完全破败,也就是它废弃不用的时候了吧。
刘裕身后跟着两个狱卒,穿过黑漆漆的走道,来到一处空牢房。他才看见这牢房还没有说话,他身后的两个狱卒把他一推推了进去。实际上若是刘裕用力,这二人根本推不动。
在刘裕进牢后不一会儿,又有两个狱卒带着孙鹰走了进来。那孙鹰被刘裕打的惨了,先去看了大夫,这会儿才被押送过来。
他那被打肿的眼睛一看见刘裕,立马就咬牙切齿起来。但刘裕看见他,却是裂嘴一笑,戏虐道:“孙牢监,你我无仇无怨的,你这是做哪家的狗来咬我啊?”
在来的路上,刘裕仔细一想,觉得情况不对。他与孙鹰根本都不认识,孙鹰怎会为了那么点小事就把自己搭进去?恐怕这里面有些故事,可到底是谁要对付他呢?
第32章 牢狱之中()
孙鹰被刘裕揍成猪头,即使是愤怒看起来也不可怕,反而颇为搞笑。但他看向刘裕的的眼神,确实是愤怒的都冒出火了。
“刘裕,你别得意。我了不起这牢监做不成,可是你呢,你必然会被刺字流放。”孙鹰咬牙切齿的说着,说到后面突然兴奋的大笑起来,“哈哈,你以为服役很简单?我告诉你吧,十个服役九个死,还有一个白头归。哈哈,你放心,你上路那天我一定去送送你。”
刘裕脸色阴沉,倒不是被服役吓到,只是想到自己要被发配,家里那一大帮子人怎么办。虽说有高猛、夏侯兰等人关照,那些女人都能活下去。但别忘了,他还有一个仇敌在外。虽说高猛武艺高强,但若论狡猾却是十个高猛不如一个潘虎。
望了猖狂大笑的孙鹰,刘裕突然嘲笑道:“孙鹰,你以为你能活下去吗?我刘裕得罪的人不在乎潘虎,以及翠云楼的人,想来你也就是替他们来踢我场子的。”
刘裕缓缓说出这潘虎与翠云楼,仿佛漫不经心,其实眼睛死死盯着孙鹰。果然,那孙鹰乍一听见身子一震。刘裕心里大定,继续说道:“你想纵然你安然出去了,难道他们会放过你?呵呵,要是我绝对会杀人灭口。”
说完,刘裕往草席上一躺,双手抱头,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孙鹰却是听的瞳孔收缩,身子再次一抖。但他心存希望,或者说不敢让自己的希望破灭,“刘裕,你不要吓我。哼,刘腹、潘虎与我乃是至交,又岂会如你所说。”
“没想到除了潘虎,竟然还有一个刘腹,那刘腹难道真是翠云楼背后之人?”刘裕心里思索着,嘴上却冷笑道:“哈哈,你当真是天真,竟然相信什么友谊。要是他们在意你,就不会任你被满宠带走。你也知道,他们当时就在人群中,可是他们连一动也不动。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们”
“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吃饭了,谁要是再吵没饭吃。”两个个狱卒带着饭菜,不耐烦的喝道。
刘裕没有争辩,当即闭嘴不语。这样的处境,与这些小鬼闹必然会吃亏,如此还不如沉默以对。然而别人沉默可以,刘裕恐怕就不行了。
孙鹰听见喝声,同样马上沉默下来。但他看见进来的人,当即眼睛一亮,喜道:“小钱,小赵。”
听见有人喊自己小钱小赵,二人当即大怒,寻着声音望去,可见喊的人是孙鹰,二人犹豫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孙牢监,你叫我二人有什么事吗?”二人一犹豫,对视一眼,还是尊敬的喊了一声牢监。大概是因为孙鹰积威已久,而且二人也不确定他能不能翻盘,因此不敢太过放肆。
孙鹰见这二人对自己还算尊敬,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瞬即这笑容变的狰狞。
“小钱、小赵,你二人也知道我与那个小子的恩怨。你二人若是能为我报仇,我必定会予你二人报酬。你二人也知道,我也是受人之拖,我不怕告诉你们,我这背后之人就是满县令恐怕都要掂量掂量。”
孙鹰终究是恨刘裕入骨,不过这也正常,刘裕把他打的不成人形,还连累他连牢监都做不成。牢监不是什么大官,可油水却很足,而且对他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成就。平日里,只要他出现里闾之中,邻里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