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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就是陪陪妹妹刘菡,要不就“调戏”一下赵红衣,日子难得过的舒适。
又是一天,刘裕正与刘菡在后院玩耍,突然有个护卫汇报,说张家仆人求见。
“张鹤让你过来,有什么事吗?”告诉刘菡她们自己玩,刘裕来到大堂,劈头就问道。
那仆人有些惶恐,颤颤巍巍的回道:“老爷说甄家的人来了,请太守过去赴宴。”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就说我很快就到。”眼睛一亮,心中微喜,但刘裕还是淡淡的说道。
很快,刘裕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衣服,带着赵云便往张家而去。
张家离太守府不远,刘裕很快就到了。他仆一来到,就看见张家热闹非凡。门前站着接客的护卫,迎来送往,一看就知道这宴并不只是邀请了刘裕一人。
脸色有些阴沉,眼中寒光闪烁,刘裕森然笑道:“好个张家,子龙,你派人告诉张家,就说我身体不适,来不了了。”
对于张家如此大张旗鼓,刘裕岂能不知道原因,无外乎显摆以及示威。显摆也罢,示威也好,刘裕根本不在意。张家就如一只炸毛的猫,作为老虎的他怎么可能在乎?
但张家千不该万不该,竟然利用刘裕来做这事,而且还是战马交易的事。
此事,刘裕绝不愿人尽皆知。
实际上不止是刘裕不愿意,还有一个人也不愿意,但还是硬着头皮参加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来和刘裕交易的甄氏――甄姜!
甄姜虽为人妇,但容光焕发,仍然不失为美人。她丈夫早亡,随后便一直没有再嫁,于家中管理商贸。
大概因此,她身上有两种矛盾的气质,一种是少妇的妩媚,一种是巾帼女子的英气。她身体消瘦,凹凸有致,头戴玉簪,一身白色狐裘遮掩不住那火爆的身材。
此时,她半倚半坐于客房之中,因为有取暖的炉火,她的那件白色狐裘微微敞开,露出她的如刀削般的玉肩,当然全被她粉色的亵衣包裹着。此外,她裸露在外的玉足,正不安分的抚弄着自己苗条的长腿。
“张鹤那个老狐狸,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啊?他知道这种事不能伸张,尤其还是刘太守的生意,除非他是故意的。”甄姜低下眉头,陷入沉思之中。片刻后,眼眸微睁,性感的朱唇一动一动,惊讶的喃喃道,“不管了,反正此事不需要我操心,我只要出现一下便可。”
说着,她已经缓缓站起来,用她那如葱的玉指轻轻穿上孤裘,掩盖了自己洁白如玉的玉肩。
就在甄姜准备出去的时候,张鹤已经接到刘裕不能参加的消息。他没有感到意外或愤怒,只是表情平淡,摆手让奴仆下去了。
“眼前的得罪不起,以后的也得罪不起。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啊。”张鹤脸上难得露出感慨之色,低声喃喃道。
实际上刘裕猜错了,以张鹤的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显摆或者示威。他不过是通过这个方式将消息告诉透露出来,免得曹操攻下汝南,因此事而针对张家。当然,也想借此告诉某些人,他张家与甄家关系亲密。
是的,张鹤一开始就不觉得刘裕可以守住汝南,所以他对刘裕是敬而远之。他示好刘裕,但不会投靠刘裕。
第185章 神女宓(上)()
“公子,以张鹤的为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此事想来应该是张鹤故意为之。”
回到府上的刘裕,为此事愤愤不已。杜畿刚好过来,见刘裕脸色难看,便好奇的问了问。待刘裕将事情告诉他之后,他思索片刻,突然说了一句让刘裕不再气愤的话。
不再气愤,不是因为释怀,而是因为对杜畿话的惊讶。
“故意为之?张鹤难道不想活了,竟然故意为之?”十分不解,刘裕不禁追问道。
杜畿呵呵一笑,解释道:“那倒不是,我想他可能借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立场?”刘裕不傻,只是一时气愤没有想到,此时听杜畿解释,他也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也罢,以后有什么事让和家做便是了,此事就这样吧。伯侯,你让人告诉张鹤,明日我设宴美人居,宴请甄氏此次来人,至于张家的人就不用过来了。”
美人居,刘裕抽调张荣,就是为了重建美人居。当然,此时的美人居可不仅仅是一家酒楼了,它可还有其他用处。
宴会结束的时候,张鹤再次接到刘裕的通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有点灰暗,盖因他摆宴宴请刘裕,而刘裕并没有来,让其他士族幸灾乐祸不已。他总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此时想想,他确实有些后悔。
人越老越怕死,果真不假,这个决定或许真的错了。只是,这样的世道,我不能不谨慎啊!
心里感叹,张鹤也没有多想了,让人回告刘裕一声,又让人通知了甄姜一声,便拖着疲倦的身子休息了。
“美人居,听说这是一个好地方。我从冀州过来,就想见识见识了,可惜许都的美人居却没了。”接到通知,甄姜轻笑道,“呵呵,我倒是忘了,这美人居乃是刘太守所建。”
“姐姐,我也想去看看,听说美人居里尽是刘太守的诗词书画。”甄姜身旁,一个小女孩颇为期待的说道。
甄姜一歪脑袋,似笑非笑的说道:“妹妹真的是看诗词,而不是看诗词的主人?”
“姐姐,不理你了。”小女孩脸色微红,嗔怒道。
刘裕选的时间乃是黄昏时分,而之所以不是太守府,则是免得让人误会了。
很快,黄昏时分便到了。甄姜依旧一身白色狐裘,她身旁的小女孩也同样是一身白色狐裘,看起来都美艳不可方物。
她二人优雅的进了马车,然后马夫抽打马儿,快速朝美人居而去。
就在她二人朝美人居而去的时候,刘裕也带着赵云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不过,貌似刘裕走的有点晚
“刘太守,你宴请奴家,怎么反倒比奴家来的还晚呢?”
美人居二楼,一间宽敞的房间里,甄姜轻缓的在椅子上扭动,并眼神妩媚的看着进来的刘裕。
眼神妩媚是自然流露的神态,至于扭动则是不自觉的,盖因她第一次坐椅子,还不是很习惯。
三国是没有椅子的,只有与椅子有点像的胡床,但中原地带没有胡床,汉族也不怎么坐胡床。因此,甄姜第一次坐椅子上,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如一条美女蛇。
她自己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刚进来的刘裕却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反应。当然,不仅是因为甄姜的扭动,还因为甄姜此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
这绝对不是甄姜故意为之,只能说是太意外了。原因是因为房间太过暖和,她额头都不觉冒出细汗。她想刘裕到现在都没来,不如先把狐裘脱了,等下再穿起来。然而,她刚脱下,没想到
幸好甄姜不是羞怯的小女子,遇到这种并没有慌乱,而是一边与刘裕说话,一边神色自然的穿起狐裘。
不过刘裕却没有回甄姜的话,而是眼睛有些发直,眼神闪烁,目光四处游走,不敢直视甄姜。这也不能怪刘裕,他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而且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要知道他前世二十六七岁,可是风华正茂,游走风月的年纪。
如此这般,憋了许久的刘裕,在这个温暖的房间之中,看见一个如此美丽妩媚的少妇,如何还能忍住?
相信不止是他,任何男人都忍不住。
不过他也只是喘着粗气,眼睛有点泛红,胸口不停起伏,并不敢真的有什么冒犯。
而甄姜也不是天真的小女孩,怎么可能看不出刘裕的状态。故而,她当即心里一颤,生怕刘裕蒙了理智,做出什么不合礼仪的事情来
“刘太守,你、怎么不说话?”尽管是北方人,但甄姜的声音却是温润的。而此时,她则如担惊受怕的小白兔,再不复之前的优雅雍容,声音则更加温柔。
依旧喘着粗气,眼睛也依旧有点红,但刘裕还是恢复了理智,缓缓走了进来。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有些尴尬,咳嗽两声,道:“甄姑娘,真是北国佳人啊!呵呵,可别刘太守刘太守的叫,凭空把我叫老了,我可还年轻啊,便是甄姑娘也不见得比我大少吧。”
“呵呵,刘公子真会开玩笑。”玉手轻掩朱唇,甄姜笑的身子颤抖不已,不过却也有点小心翼翼的意味,似乎在防着刘裕。
远看已经够妖娆了,这近来还不是要人命。刘裕虽然是个很理智的人,但不是和尚道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