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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草说话了:“华清哥,你不是重庆卫千户吗,难道还用怕一个小商户吗?”
陈华清苦笑一声,给小草解释道:“小草,重庆卫在重庆,离蚝镜太远了,这儿的人可不会给我面子。”
小草的话虽然不切实际,但却点醒了李明轩。“大人,咱是官府的人,应该可以借助这边官府的力量吧。”李明轩建议道。
对啊,陈华清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自己太想拿到番薯了,只想着偷、抢,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官方背景,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啊。
想到这,陈华清对李约翰说道:“约翰兄,蚝镜这边负责海防的卫所在哪?这你应该知道吧。”
要说抢番薯,李约翰不会帮陈华清他们,但是把陈华清带到广东水师,他是不会拒绝的。
蚝镜虽被葡萄牙人占据了,但名义上它还是归明朝政府管辖的,具体一点,蚝镜归香山县管辖。现在明朝最强大的水师是福建水师,和荷兰人(红毛夷)真刀真枪的干过,把荷兰人赶出了澎湖列岛,其次是山东水师,和辽东明军一起负责对后金的防御。
广东水师其实算不上水师,它最多只能算作一个用作海防的卫所。陈华清他们拜访的是一个离蚝镜最近的百户所,听李约翰讲,这个百户所的百户挺有能力,在海盗肆掠的广东沿海能站住脚,并且还有三艘中等战船,实力堪比中等海盗。
众人在李约翰的带领下,去见那位颇有能力的百户。由于这个百户所主要起海防的作用,故百户所的位置是在一个中等大小的码头附近。这个百户所是纯军事型卫所,里面不住着百姓,全是士兵。
营门口守卫的卫兵精神状态不错,对于朝百户所走近的陈华清一行人很警惕。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卫兵紧盯着陈华清大声喊道。
陈华清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带武器,然后让孙喜把自己在南京拿到的文书拿上,证明自己的身份。李约翰也跟着去了,他说他和那名百户有过一面之缘,卫兵说不定认识他。
孙喜走到卫兵跟前,递过了文书,并说出自己等人的来由。卫兵不识字,但也装模作样的翻了一遍,把文书递了回去,说道:“你等一阵,我回去禀报一下,见不见你们得由大人决定。”
说话的那名卫兵刚要转身离开,李约翰叫住了他:“这位壮士,回去和你们家将军说是一位老朋友过来看他了,请他务必出来一趟。”
卫兵曾跟着自己长官登过一次蚝镜岛,见过和李约翰一样装束的人,而自家长官确实结交过传教士,因此应道:“你先等着。”
卫兵走后,孙喜和李约翰回到队伍里,和陈华清等着那名百户。
不一会儿,百户所里走出一队人来,为首之人是一名大汉,身体极为强壮,旁边跟着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
为首的大汉看了看陈华清一行人,粗着嗓子问道:“是谁找我有事?”
陈华清走上前去,把文书递给那名大汉,并说道:“在下重庆卫千户陈华清,恰巧路过贵所境内,现特来拜访。”
那大汉把文书递给自己身后的中年人,中年文士看完文书后,点了点头。那名大汉把文书递给陈华清后,笑道:“原来是陈兄啊。在下是香山百户所的百户,因在家里排行老五,人称谭老五,不知陈兄来贵所有何事?”
陈华清是千户,谭老五是百户,若按照级别讲,陈华清可以算是谭老五的上司。可陈华清这千户是管重庆卫的,和香山县的百户所没半毛钱关系,谭老五称呼陈华清为“陈兄”也是给陈华清面子。
“谭兄,我这次来贵所是有事相求啊。”
谭老五愣了一下,这不知哪个地方的千户还真找自己有事。若在一般情况下,谭老五根本不会管这些事,直接就把人请走了,但今天他的百户所来了为客人,他一直想在这位客人面前露露自己的本事,但毫无理由的出兵只会让这位客人怀疑自己的动机,现在有人过来求助,还是个千户,那多半就有出兵的机会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过来送枕头,谭老五对陈华清很热情,直接邀请陈华清一行人进了百户所。安排其他人去休息后,陈华清、谭老五还有那位中年文士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开始谈事情。
“谭兄,不知道你这海防卫所都干些什么活?”
谭老五现在只想知道陈华清找自己来是什么事,能不能成为自己出兵的理由,颇有些不耐道:“还能有什么活啊,不就是缉盗、巡逻这些事。陈兄,你不是有事找我,是什么事?”
陈华清已想好了措辞,便直接说道:“谭兄,蚝镜往南数里有座小岛,上面有个集市,上午我带人去逛的时候被人偷了一件相当重要的物件。谭兄有缉盗之责,故来此求助。”
谭老五大手一挥,直接道:“这事好说,我这就叫兄弟们准备好船只,在那小岛旁守着,出来一艘船查一艘。”谭老五的这话说的有点大了,那岛上卖东西的商铺背后都是些海盗或海商,其中有几家是大海盗,连福建水师都招惹不起,谭老五就更不用说了。
陈华清虽然不知道谭老五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自己,但总比不答应自己要强,便说道:“谭兄,偷东西的贼我已有眉目,只是在岛上我不好动手。谭兄也不必查所有的船,我能认出那家偷东西的船。”
谭老五暗暗松了口气,刚才自己为了在中年文士面前显摆一下,结果说了大话,陈华清主动降低要求正合谭老五意。
“那行,陈兄,咱们走。”
“慢着!”陈华清和谭老五刚准备走,就听见那名中年文士大声道。
谭老五看着中年文士,满脸不解道:“二哥,为啥不要我去?”陈华清原以为中年文士是谭老五的幕僚或者是主簿,没想到是谭老五的二哥。
“兵者,国之利器也,岂能轻动。陈千户,我想你也是明事理的人,若仅仅是丢了东西,绝不会求助于我五弟,说吧,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非要稽查那艘船?”谭老五二哥的这番话软中带硬,若陈华清真的只是因为丢了东西来找谭老五,就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若陈华清确实是有重要的事,那他就得把事情说出来,看值不值得出兵。
谭老五坐下后,介绍道:“这是我二哥谭政平。”谭政平就是今天谭老五的客人,谭老五一向很尊敬这位二哥,今天为了在二哥面前显示自己的能力,谭老五才管了陈华清的闲事。不得不说,陈华清的运气很好。
谭政平是广东谭氏出的又一位人才,能文能武。谭政平从小就立志要成为像祖父谭纶那样的人,说起谭纶,这个人可不简单,官至兵部尚书、太子少保,文武双全,和俞大猷、戚继光、李成梁齐名,并和曾做过宣大总督、后官至兵部尚书的王崇古交好。(谭纶是江西人,但其家族是出自于广东谭氏,且谭纶死后,他的这一支迁往广东,和本家合为一块。)
陈华清是为了番薯的事来找谭老五的,既然谭政平问了,陈华清也不会藏着掖着,陈华清相信谭政平懂得番薯的意义重大。“我曾与海商交好,据他们所说海外有种作物叫番薯,极易成活,产量也高,今天我在一个商贩处发现了番薯。若能把番薯引进内陆,对百姓绝对是一大利。可那商贩把那番薯的价格定为一两银子一两番薯,不得已,我只能求助谭兄来获得那番薯。”
谭政平不会因为几句话就相信陈华清,“陈千户,你如何肯定那番薯在我大明境内产量也高,还有那番薯即使在我大明境内能量产,那你知道该如何种植。若是百姓轻易听信了你的话,改种番薯,来年颗粒无收,你该怎么办?”谭政平的话很不客气,推广番薯可不是那么轻易。
陈华清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直接回道:“番薯在我大明境内确实能成活,并且产量要比普通粮食要高,此已得到验证,你若不信,等取得那番薯后自可验证。至于推广,百姓岂是愚笨之人,光凭我一面之词,百姓不会改种番薯。等我取得番薯后,自会寻找良田,请经验丰富的老农照看,得出效果让百姓得知,到时番薯自会推广开。”
陈华清的话有理有据,谭政平无法驳斥,便默而不语。
谭老五在旁小声问道:“二哥,还出不出去?”
“怎么不去,那番薯有如此作用,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拿回来!老五,你有什么办法?”
“二哥,这好办,南洋的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