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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志愿军战士交代两句,片刻之后头发跟鸡窝一样的德维罗便被人带了过来。
见此情况丹泽尔不禁暗自好笑,心说就这么把德维罗带来,难道还想当着他的面让德维罗配合?那他就好好看看你们是怎么被德维罗当场逼疯的吧。
然而就在丹泽尔等待着好戏开场时,德维罗的一句话便让丹泽尔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狗啃泥。
“亲爱的长官先生,你想要我做什么?”
“想用你的解码同语,向你们的反炮兵指挥所发一条消息。”
“没问题!”
德维罗没有半点犹豫,回答得竟然比丹泽尔还要干脆利落,这让丹泽尔差点没从地上蹦起来,心说德维罗这家伙也转性了?开始舍弃神秘主义,追求实用主义了?
便在这时,德维罗呆滞的目光登时变得明亮而又火热,冲着柏毅不加掩饰的恳求道:“这次之后,应该把咒语的后半段给我吧!”
“放心,我从不会欺骗上苍的使者!”
柏毅点点头,德维罗也同样的点点头,满是污垢的脸上罕见的露出孩子般渴求的微笑,旋即伸出大手一把将丹泽尔扯过来,迫不及待的叫道:“咱们快点儿,我需要后半段咒语吸收天地元气。”
正为德维罗没有转变追求而长长舒了一口气的丹泽尔,一听这话彻底就蒙了,心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便小声提醒道:“你可别让人给骗了。”
“那个中国指挥官是个懂得上苍的人,他不会骗我!”
丹泽尔无语,最后只能好奇的问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咒语?”
德维罗见左右没人,方才神秘兮兮的用很不正宗的中文神秘兮兮道:“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丹泽尔闻言默然,德维罗则是一脸的畅然……
……
当黄昏临近,天色擦黑,美军反炮兵指挥所终于接到一条简短而又急促的无线电的信号,经过技术参谋的处理终于将这个信号转化为格式完整的电报信息,并很快将内容转给海登堡上校。
“丹泽尔机组有了回应。”
正有些犯困的海登堡听闻参谋的话,登时睡意全无,赶紧翻开情报资料,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解码同语无误,他们干得漂亮!”
这话还未说完,便抓起桌上的电话,毫不犹豫的冲着电话那头一位佩戴伞兵标识的中尉军官命令道:“我们的‘捕食者’行动可以开始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 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下)()
坎贝尔中尉匍匐在湿漉漉的草丛里,头上的松树枝头还不时低落昨夜留下的雨滴,打在他插满草径的钢盔上,发出与周遭相同的声响,或许只有臂膀上带着降落伞的骷髅头,偶尔让他的身形与周遭的事物不太和谐。
不过这对作为美国第82空降师一员,参与过诺曼底大空降的坎贝尔中尉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当敌人发现他臂膀上的伞兵骷髅头时,他保证会将其变成真正的骷髅头。
若是没有这份本事,那他也不会率领自己的伞兵小队,深入冷黄山,实施这次代号为“捕食者”的作战行动了。
“咕咕~~咕咕~~”
观察了一下周遭的情况,发现一切正常,坎贝尔便发出一串奇怪的鸟鸣,隐藏在他旁边的伞兵队员,便微微挪动了下身子,将手中火力强大的自动武器朝向四周,转眼便完成警戒掩护的战术动作。
坎贝尔扫了一眼,也不多说话,而是把头钻进铺在面前的军用雨衣里,旋即打开一个小手电筒,看着自己画了将近一夜整理绘制的冷黄山中国炮兵阵地分布草图。
随后拿出铅笔,在一条并不宽的简易山道上画了两个表示载重卡车的圆圈,紧接着又在距离这辆卡车右侧不远的地方画了个X,那是炮兵阵地的标志。
看着草图上凌乱分散的六个点,坎贝尔在长舒一口气的同时,不禁低低骂了一句:“狡猾的中国人!”
不过骂归骂,坎贝尔的脸还是难掩得意之色,尽管一夜未合眼,但那种猎人找到猎物的满足感,还是让他的嘴角弯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中国人再狡猾怎么了,他们把不多的炮兵阵地散落在整个冷黄山又怎么了,在真正的“捕食者”面前,就算中国的火炮藏着再深,他也会凭着独属于伞兵的战术素养和敏锐直觉,发现他们,找到他们,并最终摧毁他们!
当然,坎贝尔中尉也不得不承认,中国人的火炮的确有些古怪,因为从他抵近侦察的结果,这六处炮兵阵地所使用的火炮不过是德国二战时普遍装备的SF—18型150榴弹炮。
作为曾经参加过二战的精锐伞兵,坎贝尔对每一件德制主战装备可谓是熟稔无比,SF—18型150榴弹炮也不例外,哪怕是那些在很多军官哪里都不清楚的火箭增程弹,他也是知晓一二。
但问题是即便有火箭增程弹也不可能将阵地布置在这么远的地方,坎贝尔匆匆计算过,六处分散布置的150炮兵阵地,距离中子山前沿的平均距离超过了16公里,最远的一处甚至达到了18。4公里。
或许这个距离在一般的美国士兵看来没什么,因为被他们亲切称为“长脚汤姆”的1型155榴弹炮在全装药的情况下也能打出18公里的最大射程,所以16公里左右的距离并没有太多稀奇之处。
但熟知炮兵作战的坎贝尔却知道,火炮作战可不是只瞄准一个地方猛打一气就完了,而是需要伴随步兵等其他兵种冲击将射击的炮弹不断向前延伸的,从形成徐进弹幕,掩护己方攻击部队强化攻击能力。
是以炮兵阵地的设置,一般都会有个提前量,换句话说就是比真正的目标距离远上几公里的距离,以便实施延伸射击,而这个距离通常来说以五公里最佳。
由此推断,中国所使用的SF—18型150榴弹炮的最大射程已经超过了20公里!
这个结论很惊人,毕竟同类型的美军火炮根本达不到这个射程,但坎贝尔的脸上却没有太多波澜,因为他是伞兵,天生被包围并且处变不惊的伞兵!
“应该是炮弹的问题!”
坎贝尔很快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对SF—18型150榴弹炮他实在太熟悉了,很清楚单凭火炮的性能根本达不到这样惊人的射程,所以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中国人在炮弹上做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改进。
想着中子山前沿那一朵朵天女散花般的恐怖亮光,坎贝尔布满血丝的双瞳盯着草图上刚刚画上的卡车标识微微一寒,呢喃着说道:“应该搞一个回去。”
说着,坎贝尔拿着手电筒在又仔细看了看那几辆卡车周围的地形,以及跟附近炮位的距离,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大体的规划后,便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见天色将亮,便收起手电筒,从雨衣里钻出来。
随后左右看看,便冲着旁边的通信兵打了个手势,那名通信兵冲着他很遗憾的摇了摇头,见状坎贝尔皱了皱眉,这一夜他已经向丹泽尔机组发出了三次汇合信号,可人影没见到不说,甚至连个回复信号都没有。
若不是他已经找到那架L—3侦察机残骸,并确信丹泽尔他们已经拿走了备用发报机和救生物品,坎贝尔都能直接把他们当做死人了。
当然此时此刻坎贝尔也没把丹泽尔和德维罗当成活人看,毕竟这次“捕食者”行动的主要任务是发现中国能够发射白磷燃烧弹的炮兵阵地,并引导攻击力量将其摧毁,至于营救丹泽尔和德维罗,那不过是搂草打兔子的附带品。
既然草没找到,兔子也就不用打了,不过出于对美军士兵的尊重,坎贝尔决定在行动结束后发最后一次地点集结信号,如果再不来,那就别怪他铁石心肠了。
打定主意后,看背后便小心的收起面前的雨衣,便在这时,一名军士朝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是否立即召唤待命的航空火力实施攻击,坎贝尔抬头看了看微微方亮的天空,默默的摇了摇头,示意再等等。
不是他不想立即炸完那些火炮阵地,实在是受领任务时海登堡上校的叮嘱让他不得不选择慎重行事,既然中国的假目标能够骗过航空侦察,自然也能够骗过他们这些多在暗夜里的眼睛。
既然如此,就必须把晚上发现的目标在白天时段重新确认,如此才能高效而又精确的清除这几个对美军最大的威胁,若非如此,以坎贝尔雷厉风行的性格,昨天晚上就会开干,根本用不着等到白天。
便在此时,一名中国士兵打开一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