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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周而复始之下,必然导致设计、制造的周期延长,成本居高不下的同时,也令生产出的武器装备很有些“傻大黑粗”。
而有限元分析,利用其独特的泛函分析方程,可以精准高效的对武器装备动、静、热等特征进行模拟分析,无需制造样机,更不需要长期的测验调试,便能够快速的得到十分贴切的基础数据,从而为下一步的走向提供强有力的技术支撑。
如此一来,不但大大缩短研制周期,相关的研制成本也减少了大半,更重要的是,通过有限元分析计算,能够更好的挖掘材料的潜力,从而令武器装备更加精密的同时,其性能也能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可以说这一套有限元分析的算法简直跟作弊器一样,跳过很多以前反复冗长的样机测试环节,跟坐火箭似的直捣最终的目的地,这样的能力已经不能说是迹了,简直跟神迹没什么区别
冯冲本身是数学系的高材生,自然知道这其的巨大价值和重要影响,毫不夸张的说,若是能将这套算法在国内推广开,十余年之内,国在工业制造领域未必不能实现弯道超车
正因为如此,冯冲兴奋的吼声,尽管把周围的人唬了一跳,可他却恍若未觉,一把拉住陈耀阳,带着一脸恳切的急急求道:“陈副组长,您教教我吧,怎么都行,只要您能教我有限元分析,您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此话一出,陈耀阳不由得怔了一下,至于周围的骨干们也愕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万万没想到,一项高傲的冯冲竟然能说出“当牛做马”这样的话来,要知道冯冲之所以傲,是因为他真的有傲的资本。
大学便是名扬海的学生领袖,所学的数学专业更是同期的佼佼者,甚至后来,很多教授都已经没办法在对他授课,因为他所掌握的数学知识早已超越那些专业精湛的教授们,因此复大干脆直接聘请他为老师,让他教授大一大二的数学课程,那是他才刚刚读大三。
之后他主动申请,投身到军工行业,利用他无与伦的数学知识,对迫击炮等武器装备的结构进行了系统性优化,从而让性能大大提升的同时,也令生产效率提高数倍,基于此他成为东北军工界家喻户晓的人物。
正因为如此,当他被调入项目组后,尽管没达到目无人的地步,但也是眼高于顶,平常的技术根本入不得他的法眼,甚至对柏毅等人也是不屑一顾,只觉得自己并不柏毅等人差,凭什么屈居人下?
直到今天当他看到陈耀阳将实用化的有限元分析讲得清晰透彻,他方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过饶是如此,也不可能令他高傲的头这么低下去,毕竟他骨子里也是极为倔强的人。
之所以如此,最重要还是他这么多年对有限元分析孜孜以求的梦想,让他无所顾忌的抛开一切,只为了能学到他梦寐一切的有限元分析,只不过当他说完这番话时,也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不说周围人惊愕的目光,连当面的陈耀阳也是一脸的复杂神色。
眼见于此,冯冲心不禁咯噔一下,顿时想起之前对陈耀阳的种种不敬之举,连忙松开手,旋即退后两步,冲着陈耀阳端端正正的鞠了一个90度的躬:“陈副组长,我先前多有冒犯之处,请您海涵,如果您想对我处罚,我冯冲甘愿受领,只希望您能够教授我有限元分析的算法。”
“教你不是不可,但最多最多也不过是基础的皮毛”
冯冲哪里肯信陈耀阳这番话,还以为是他谦虚的推脱之举,因此赶紧见缝插针的说道:“陈副组长您真是太谦虚了,能够研究出这种实用化极强的有限元分析算法,简直堪称数学界的大师,怎么可能只懂皮毛……”
“哈哈,我可真的没骗你,相较于人家教给我的,真是皮毛而已”
冯冲闻言登时一愣,旋即便反应过来急急的追问道:“人家教给你?那人是谁?”
“喏,这不说曹操,曹操到,你说的那个真正的大师这不来了?”陈耀阳说话之际,便见一辆卡车驶进大院,刚停稳,一位穿着土黄色军大衣的年轻人便从副驾驶跳了下来,还未等站定,周围人便登时惊的说不出话来,至于站在前面的冯冲更是瞪大眼睛,抖动的嘴唇不停的忽闪着,断断续续的蹦出微不可闻的愕然之语:“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柏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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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五章 无与伦比的轻质材料()
刚跳下车的柏毅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今天大院内的人怎么这么多,而且一个个眼神还很怪怪的,于是赶紧问陈耀阳:“今天怎么个情况?”
“没什么情况,只是刚才跟这些同志们讲了一下有限元分析,这不,听到是你创立并简化算法,进而应用到武器装备的设计当后,都想着跟你学习学习呢”
听了陈耀阳的话,柏毅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过来,然而正当这群骨干准备听一听这位数学大师对有限元分析的高见时,柏毅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无非是一些数列方程的解算题,没什么难的,到时候你们一听能懂,关键是现在,我……呃,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柏毅刚想说车的东西更重要,却发现周围人看向他的目光更加异样了,有什么问题?当然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去了,好家伙一张口把有限元分析说成是数列方程的解算题,糊弄下不懂事的小学生还好;
可在场的那个不是将技术运用精熟的骨干,自然是看得出有限元分析的精妙所在和博大精深,柏毅却好似没事人一般,直接将其当成一般般的数学应用题,令得这群骨干们差点没一口老血给喷出来,能不看他的眼神变得古怪吗?
但柏毅却无暇顾及这些骨干的如何古怪,算他真的清楚,也会毫不在意的一笑了之,或许在这些骨干眼里,有限元分析是不可多得的宝藏,可在柏毅眼,有限元分析真的是最基础的数学运算。%
要知道在前世,无论军还是民用,只要涉及产制造,都要用到有限元分析,如果一个设计师或者相关行业的从业者,不会有限元简直是寸步难行,作为军事装备学研究生的柏毅也是一样,有限元分析是他研究生的必修课。
正因为如此,有限元分析对柏毅来说简直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基础,当然若是在平时,他或许能够想得到,他所掌握的有限元分析是经过数学家们历经七十多年,一代代不断完善才有了这一套精辟独到的算法。
说不定如同前段时间在研制14。5mm高射机枪时,第一次在陈耀阳等人面前展示有限元分析的风采一般,还真能紧一紧土黄色军大衣,挺一挺腰杆,带着迷之微笑,装一回万人敬仰的数学大师。
只不过此时此刻,柏毅不是不想好好的装一回逼,实在是条件不允许,因为车有一样极重要的东西,根本耽搁不得,否则他精心筹划的新材料方案有可能此泡汤,正因为如此,柏毅根本顾不周围人的想法,眉头一皱,冲着众人急切的说道:“别看着我,大家伙都来帮个忙,把车的东西搬下来,快,再等下去要来不及了……”
见柏毅如此着急,陈耀阳也忽然意识到什么,也不再废话,直接招呼身后的一众骨干们:“同志们,先听柏组长的,把车的东西先搬下来”
因为之前陈耀阳所展现的那一套无与伦的有限元分析的实用计算方法,这些骨干们再也没有一个敢看轻这个始终处事低调,甚至有些默默无闻的副组长,非但如此,反而还对陈耀阳由衷的钦佩,没办法这些技术人员或许真的高傲至极,但却对有着真本事的人发自内心的敬仰。
所以陈耀阳招呼一声,这些骨干便行动起来,连神色复杂的冯冲,也被张毅拉着来到了卡车的后面,开始撸起胳膊准备搬东西,然而令这些骨干怪的是,车的东西并不多,除了几大卷好似布匹的东西外,是几捅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的密封圆桶。
“难道是要拿着布绣花?”
帮着搬运东西的冯冲,不禁嘟囔了一句,便随手将一卷布拿了下来,此时正抱着大桶的张毅也小心翼翼的跳下了车,随后冲着冯冲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你没看这布一般的布硬,这要是穿在身绝对粗麻布还要难受,更何况这桶里明显是化学制剂,我猜,弄不好是要配置新式炸药”
张毅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有些炸药是需要石棉做配原料,而为了运输方便,提纯出来的石棉纤维往往是以绳索或布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