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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的骚扰,等他们赶到地方的时候,坦克连已经全军覆灭了。根据审问俘虏得知,坦克连的指战员们表现得很英勇,他们战斗到最后一发炮弹、最后一发子弹,最后全部壮烈牺牲。特别是连长迪亚琴科上尉,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为了不当德军的俘虏,他将枪膛里的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
“我知道了,费久宁斯基将军。”虽说罗科索夫斯基早已见怪了生死,几千上万人的生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枯燥的数字,但此刻听到迪亚琴科坦克连全员牺牲时,鼻子还是一阵阵发酸。他捏着自己的鼻子,对着话筒问道:“你的部队到达北郊之后,采取了什么样的措施?”
“我已经命令他们,立即从埃尔宾的北面,向城市发起攻击。”费久宁斯基回答说:“希望他们能趁着敌人混乱之际,夺取这座重要的城市。”
“我不是问这个。”罗科索夫斯基见费久宁斯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向他解释说:“我是问他们有没有将坦克连牺牲的指战员遗体收敛起来。”
“我已经给两位旅长发了电报里。”费久宁斯基说道:“让他们把这些英雄的遗体都收敛起来,将来带回祖国进行安葬。”
“我看,就把他们安葬在他们牺牲的地方。”罗科索夫斯基沉思了片刻,随后对费久宁斯基说道:“让他们能亲眼看到我军解放埃尔宾。”
在放下电话后,罗科索夫斯基将博戈柳博夫叫到自己的面前,对他说道:“参谋长同志,根据费久宁斯基的报告,到达埃尔宾北郊的坦克连已经全军覆灭了。现在你立即去了解一下,前两天掉队的舒拉坦克车组在什么地方,找到他,并尽快将坦克连重建起来。”
博戈柳博夫听说坦克连已经全军覆灭,也不禁吃了一惊。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的吩咐,他连忙回答说:“舒拉坦克车组和另外一个车组,因为驾驶的是老式的…34,车载电台出了故障,在和连里失去联系后,他们迷了路,后来遇到了坦克第10军的部队,便被临时编入该军。”
在了解了舒拉的下落之后,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舒拉可是苏联女英雄卓娅的弟弟,若是他在战场上失踪了,自己还真的不好向上级交代。
博戈柳博夫继续说道:“元帅同志,我建议从各坦克军里抽调精兵强将,重建英雄的坦克连。至于连长一职,我建议由舒拉上士来担任。”
“由舒拉来担任坦克连长?”对于博戈柳博夫的提议,罗科索夫斯基迟疑了片刻,随后说道:“好吧,就由他来担任新的坦克连连长。不过他的军衔太低,立即晋升他为中尉。”
第八百三十一章 不对称的战斗(上)()
步兵第22旅的步兵,跟在坦克第15旅的坦克后面,从埃尔宾的北郊朝城市发起了冲击,试图一举夺取这座城市。然后刚刚接近城市的边缘,就遭到了人民冲锋队的阻击。这些刚拿起武器没几天的平民们,虽然战斗力属于战五渣一类,但他们不少人的手里,都有令苏军坦克兵头疼的“铁拳”。
别看这种武器的射程只有三十米,但对于熟悉地形的冲锋队员来说,要对付那些行驶速度慢的坦克,简直是易如反掌。他们躲在路边的水渠、沟壑或者破旧的屋子,看到苏军的坦克从自己面前驶过时,就毫不迟疑地探身出来,用手里的“铁拳”摧毁苏军的坦克。
冲在前面的七八辆坦克被击毁后,正沿着道路冲锋的指战员们,顿时就失去了掩护。当他们绕过那些正在燃烧的坦克,试图继续前进时,便遭到了那些躲在坚固建筑物里的德军士兵居高临下的射击,措手不及的指战员们成片成片地倒在了街上。幸存下来的人,连忙闪到道路的两侧,借助建筑物和路边车辆的掩护,一边射击一边朝后撤退。
对埃尔宾发起的第一次冲击,以失败告终后,两位旅长来到了距离城市不远的一块高地上,举起望远镜查看地形,准备等部队完成集结后,再向城市发起一次冲进。
但在经过观察之后,两位旅长的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坦克旅长指着前方说:“前面的道路过于狭窄,而道路的两侧又到处是沟壑和房屋的残骸,只要德国人的反坦克手隐藏在里面,我们不管派多少坦克过去,都是送死的下场。”
而步兵旅长也同样犯难,虽说在城北方向没有明显的防御工事,但远处那些坚固的房屋,就能成为德军的防御据点,敌人只要躲在里面居高临下地射击,进入城市街道的部队,就会成为他们射击的靶子。
两人在经过一番研究后,决定还是将这里的情况,向费久宁斯基报告。十几分钟后,两人联名发出的电报,就摆在了费久宁斯基的面前。
看到电报后,费久宁斯基扭头问正在旁边忙碌的参谋长:“参谋长,集团军的炮兵部队什么时候能赶到城市的北郊?”
“这个不好说,司令员同志。”参谋长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走到费久宁斯基的面前,好奇地问道:“您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是这样的,”费久宁斯基将电报递给了参谋长,说道:“我们到达埃尔宾北郊的两个旅,向城市发起的进攻失利了。根据他们的报告,如果要想冲进城内,必须得到炮火的支援,因此我们必须尽快派炮兵去支援他们。”
“司令员同志,难道您忘记了,目前离埃尔宾最近的炮兵部队,是爱沙尼亚步兵第军的几个炮兵团,他们正用炮火支援第4集团军的部队向埃尔宾城南发起进攻。至于其它的炮兵部队什么时候能赶到,还真说不好。”
听到参谋长连续两次说无法确定炮兵部队什么时候能赶到,费久宁斯基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参谋长,我们的炮兵部队什么时候能到达埃尔宾,难道你都无法估计出时间吗?”
“通往埃尔宾的道路,因为遭到过空袭,路况很糟糕,根本不利于大部队的通行。”参谋长哭丧着脸说:“我们的炮兵部队如今被堵在半路上,根本无法前进,因此我无法准确的计算出他们到达埃尔宾的时间。另外,根据两个旅的报告,他们从城西转向城北之际,沿途就曾遭到德军不间断的骚扰,就算我们的炮兵到达了城西,要想到达城北,估计所花费的时间不会太短。”
听完参谋长的报告,费久宁斯基知道要在短时间内,为城北的部队提供炮火支援是非常不现实的,因此他只能让参谋长给两位旅长发报,让他们在城北建立防御阵地,等炮兵赶到后,再发起新的攻击。
虽说暂时无法从北面发起进攻,但不等于不进攻埃尔宾,既然佩尔恩将军的爱沙尼亚步兵第军主力部署在城西,那么让他们发起进攻,策应一下城南方向的第4集团军还是很有必要的。因此,费久宁斯基直接给佩尔恩打去了电话,开门见山地说:“将军同志,我是费久宁斯基,你们军做好战斗准备了吗?”
“是的,司令员同志。”佩尔恩听出了费久宁斯基的声音后,连忙回答说:“我们军的部队已经进入了攻击位置,只能军属的炮兵部队赶到,就能向埃尔宾发起攻击。”
“佩尔恩将军,可能你们的进攻,暂时得不到炮兵的支援。”费久宁斯基苦笑着说:“你们军的炮兵部队目前正在城南方向,配合第4集团军的部队突破德军的防御。你们只能靠自己现有的力量,来解放埃尔宾。”
“什么,司令员同志,您说什么?”听费久宁斯基这么说,佩尔恩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心里暗说:我的炮兵有五百多门各种口径的火炮,总不能全派去支援友军,一门都没给我留下吧?想到这里,他试探地问:“您是说,我们的部队炮兵的配合,只能依靠自己现有的实力来进攻吗?”
“没错,正是这样。”费久宁斯基向佩尔恩解释说:“不光你们的军属炮兵团无法支援你们,甚至连集团军的炮兵也无法支援你们。他们赶到西郊后,需要立即调头向北,去支援占据那个方向的友军部队。”
“明白了,司令员同志。”从费久宁斯基的语气中,佩尔恩明白,自己接下来的战斗,只能在没有炮兵支援的情况下进行了,因此他表态说:“我的部队将在半个小时之后,发起对埃尔宾的进攻。”
“很好,佩尔恩将军。”对于佩尔恩的表态,费久宁斯基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佩尔恩放下电话后,问站在一旁军参谋长:“参谋长同志,城西敌人的兵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