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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能绕路啊?”
罗科索夫斯基侧脸望着他说:“是啊,从目前的情况看,我们只能绕路了。”
“可是,司令员同志,就算是封路,也只是针对普通人。”听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廖恩卡有点不服气地说:“您完全可以让执勤的军警搬开路障,让我们的车过去啊!”
这时罗科索夫斯基已走到了车门边,听到廖恩卡的牢骚,他停下脚步,手扶着车门说道:“廖恩卡,作为一名将军,虽然我有一些特权,但却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说完,他弯腰钻进了车里,吩咐司机,“司机同志,把车调头,我们从其它的道路返回医院。”
司机点了点头,等廖恩卡也坐进车里,便驾驶着轿车调头返回了莫斯科河边,沿着河边向北面开去。
由于德军已远离莫斯科,城里的正常秩序得到了恢复,街边的建筑物和电线杆上,到处都可以看到红旗和彩带,街边的食品店门前拍着长长的队伍,人们正在准备明天过节的东西。
轿车又朝前开了一段后,罗科索夫斯基忽然看到路边出现了几栋高大的石质建筑物,便好奇地问司机:“司机同志,前面路边的建筑物,是什么单位的啊?”
司机快速地瞥了一眼后,回答说:“将军同志,那是工业局的办公大楼。”
不了解内情的廖恩卡听后,还感慨地说:“这工业局的大楼真够气派的,连参谋总部都无法和他相比。”
而罗科索夫斯基听说这里就是工业局之后,沉默了片刻,随后吩咐道:“司机同志,麻烦你把车停在大楼的门口。”
办公大楼的拱形门前,有专门的执勤哨岗,除了左右两侧的岗亭里各站着一名战士外,还有一名中士在来回地走动着,盘查那些进出大楼的人。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大楼门口停下,他连忙走到车前,抬手朝司机敬了一个礼,客气地说:“对不起,这里不允许停车,请您立即将车开走。”
罗科索夫斯基推开车门,探出半边身子,冲着中士问道:“喂,中士同志,我想问问局长鲍里索娃在吗?”
看到是一名将军在问自己的话,中士连忙面朝着罗科索夫斯基敬礼,随后礼貌地回答说:“报告将军同志,我刚刚看到局长同志已经下班了。”
“下班了?”听说鲍里索娃已经下班,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失落,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结果还扑空了。但就这样放弃,他又有一些不甘心,便继续问中士:“她还会回来吗?”
中士摆了摆头,说:“我听别的同志说,她在办公室里已经联系待了三天,今天既然回了家,我估计怎么也得明天才来。”他看出了罗科索夫斯基脸上失望的表情,连忙又补充说,“假如您有要紧事的话,可以到家里去找她。”
中士的话让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燃起了新的希望,他连忙追问道:“中士同志,你知道她的家在什么地方吗?”
“是的,”中士点着头说,“你们随着街道往前开,在第二个路口左转,再向前一百米,那里是工业局的住宅区。鲍里索娃同志住在40栋,你找人问一下能就能找到。”
罗科索夫斯基向中士道谢后,便让司机朝中士所说的方向开去。
住宅区里的建筑物分布非常有规律,而且每栋楼层的侧面都有硕大的数字表明,因此轿车很顺利地来到了40栋楼前,这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分为两个单元。由于不知道鲍里索娃住在哪个单元,罗科索夫斯基只能亲自下车去找人询问。
刚走进第一个单元,他就听到旁边有个声音在大声地问:“喂,军人同志,你找谁?”
罗科索夫斯基停下脚步,扭头一看,只见门的右侧有一间值班室,一位胖乎乎的老太太从窗口探出头,警惕地打量着罗科索夫斯基。
罗科索夫斯基笑了笑,快步地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笑着问道:“您好,我想找鲍里索娃同志,不知道她是否住在这里。”
老太太此刻已经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将军,立即收起了刚刚的“阶级斗争脸”,满脸堆笑地对罗科索夫斯基说:“没错,将军同志,鲍里索娃就住在这里。她在二楼左边的那个房间,我看到她刚回来,您上去准能找到她。”
罗科索夫斯基向老太太点头致谢,不过他并没有立即上楼,而是告诉在外面的廖恩卡和司机:“你们等我一个小时,假如我一个小时后还没下来,你们就先离开。”
“可是将军同志,”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廖恩卡有些担心地问:“没有车,您怎么回去?”
“放心吧,”罗科索夫斯基笑着说:“我会有办法回去的。”说完,便重新走进了楼里。
他来到了鲍里索娃家的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加速,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连忙停下来做了几个深呼吸,等自己的情绪稳定以后,才在门上用力地敲了几下。
“谁啊?”片刻之后,门里传来了那熟悉的嗓音。
罗科索夫斯基没有说话,只是在门上又用力地敲了几下。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脸倦容的鲍里索娃出现在门口。
第四百五十章 重归于好(下)()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鲍里索娃,强烈的愧疚涌上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心头,他满脸堆笑地问道:“鲍里索娃,你最近还好吗?”
鲍里索娃看清楚门口站的是谁之后,猛地把门一甩,试探将罗科索夫斯基关在门外。但罗科索夫斯基早有准备,他将脚伸到了门和门框之间,阻止了鲍里索娃关门的举动。
鲍里索娃用力推了几下门,但门却始终关不上,低头一看,原来是罗科索夫斯基的脚抵着门的,她气得扭头就朝屋里走。罗科索夫斯基趁机进了门,从后面搂住了鲍里索娃。
没等他说话,忽然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他低头一看,原来是鲍里索娃正在用力地咬他的手臂。他知道这是对方发泄心中不满的一种表现,便没有挣扎也没有哄她,只是听任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放。
鲍里索娃咬了一阵后,见罗科索夫斯基除了疼得呲牙咧嘴外,丝毫没有松开自己的企图。于是她便改变了策略,放开咬了半天的手臂,拼命地挣扎起来,试图从罗科索夫斯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罗科索夫斯基用有力的臂膀,将鲍里索娃紧紧地搂在怀里,没有理会她的拼命挣扎,而是低头去吻她的额头。
鲍里索娃虽然在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哪里能和罗科索夫斯基相比,即使对方的伤势还为痊愈,她也比不过。因此在挣扎一会儿后,她便像只小猫似的瘫软在罗科索夫斯基的怀里。见鲍里索娃不挣扎了,罗科索夫斯基便松开一只手,用右手揽住她的肩膀朝屋里走。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后,鲍里索娃忽然用拳头捶打起罗科索夫斯基,同时还哭着说:“你既然有了相好的,还来找我做什么?”
“对不起,鲍里索娃,是我不对。”罗科索夫斯基说完,又将鲍里索娃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轻言细语地说:“我今天来,就是请求你原谅的!”
罗科索夫斯基的话说完后,屋里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过了好一阵,鲍里索娃从罗科索夫斯基的怀抱里轻轻地挣脱出来,撩开他军装的衣袖,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牙印。鲍里索娃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她把脸贴在牙印上,哭着说:“科斯契卡,我不是故意,真的不是故意咬你的。你疼吗?”
虽然手臂处依旧传来阵阵痛感,但看到自己和鲍里索娃之间的关系有缓和的迹象,罗科索夫斯基便硬着头皮,努力装出一副笑脸说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鲍里索娃抬头望着罗科索夫斯基的脸,试探地说:“你真的不怪我?”
“是我有错在先,哪能怪你呢?”罗科索夫斯基为了讨好鲍里索娃,甚至将另外一只手臂也伸到了她的面前,故作大度地说:“如果你不解气的话,就再把这支手臂也咬了吧!”
鲍里索娃噗嗤一笑,伸手轻抚罗科索夫斯基的脸庞,感动地说:“科斯契卡,你真好,这么在乎我、宠我、疼我,看到我如此蛮不讲理,却依旧包容我!”
罗科索夫斯基听鲍里索娃这么说,顿时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与鲍里索娃之间的结算是解开了。他连忙关切地问:“我听执勤的战士说,你连着在局里工作了三天,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