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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如此,咱们还是一起回去吧!这件事,告诉你也是无用的。这一切都是天意啊!”苏轼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道。
苏轼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想让这个年轻气盛、有才华满腹的小徒弟在牵连进去,他知道事情大大的不妙,可是,现在他的自由都已经被限制住了,又有什么办法去帮助那些学子呢?
禁军的领队此时有些囧,不是因为李廌突然来了,也不是一直跟着他们的那个书生突然又骑马走了,而是李廌的这番话让他有些后怕。
话说,您的事情我们大致已经清楚了。这才是刚刚发生没有多久的事情,苏大人的家人就已经知道了。宫里的那几位做事也太不知道保密了。
万一,他们要是被那些愤怒的太学学子们团团包围住的话,该怎么办呢?
所以,这一路,几个禁军,包括那个小头目,对李廌的到来不但视若无睹,就连大气都不敢喘出声,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两位爷平平安安地到了苏府,他们才算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进军的人就留在了苏府的门口,那个小头领在苏轼入府之前说道:“苏大人,您也知道这是上面的命令,您最好快一点收拾好,我们今日就得出汴梁城。您可不要让小的们为难啊!”
苏轼还没有说话,李廌听到后勃然大怒道:“什么,这些人也太霸道了。老师,先皇在位的时候,即便有大臣被贬出京,也从来没有说让人当天就离开京城的。况且,您才刚刚进京。东西才布置完,一天的时间又如何来得急呢?不行,弟子我……”
苏轼打断了李廌的话,“你又能怎么办呢?你自己也说了,先皇已经驾崩,新皇年幼,太皇太后垂帘听政,信重那位誉满天下的司马相公。他人都是自身难保了,我这次只是被贬到杭州那里而已。唉!看他们的行事,和当初先皇任用拗相公的时候又是何其的相似啊!”
“师傅,您老人家这一点却是说错了,他们这些人的行事更加霸道。拗相公对于反对变法的大臣只是贬斥,而他们根本就是催迫,完全听不进去不同的意见。市面上有一句话说得好啊!司马相公执政,不论对错,之所以废除所有的新法,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这时,听到外面动静的秦观匆匆赶了过来,听到了苏轼的话,大声地说道。
“不错!唉!观儿这话说得没错。之前,司马公连一面都不愿意见我!这不是另外一个拗相公吗?”苏轼摇头叹息道。
秦观冲着从那个小头领拱了拱手,客气地说道:“这位校尉,难道真得不能缓一缓吗?我师傅的家人有些关碍,实在是今天不能就离开京城啊!”
“这位公子,小的也不想催逼得这么急迫,可是,这是上面下得死命令。如果耽误了,苏大人也许无妨,可小的这些人性命可就难保了!”小头领苦着脸回答道。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倒是替苏轼这么一大家子解了围:“苏大人,这两位公子。其实,旨意上只是说让苏大人即日离京,并未说明具体什么时候到任。”说到这里,他朝四周看了看,凑到苏轼的跟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苏大人,您完全可以在路上游山玩水。如果中途有人问起来,您完全可以装病。”
说完那句话,小头领又恢复原本的声音,接着说道:“还有,您可以先跟着我们出城,让您的弟子护送他们和您在城外相聚。反正,我们接到的任务,只是护送您走出汴梁城的城门而已。至于之后,您要去哪里,那就是您自己的事情了。”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智慧,小人物却有小人物的狡黠,所以,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
第288 缘由()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智慧,小人物却有小人物的狡黠,所以,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
听了对方的建议,李廌和秦观眼前一亮,事实上,这个小人物的话最适合苏轼如今的情况。
苏轼自己轻装简行的离开,一个人呆在城外,等他的家人收拾停当,在离开京畿之地也不迟。
“多谢,李廌,你去给吩咐官家,给这些禁军的兄弟们准备一些吃喝的东西。”苏轼真得是十分感激这位一点都不起眼的禁军小头目。
“不敢,不敢,小人这只是见得多而已。嘿嘿,其实,一些被贬离京的官员,又有哪个不是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呢?”得了鼎鼎大名的苏轼的谢,这个小头领傻笑着说了些客套话,把底子兜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是苏轼和秦观师徒俩在心中的话。
李廌去吩咐官家,苏轼和秦观则走进了内宅。
秦观本想说一说苏轼参与太学学子闹事这件事,可是,他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师傅,我刚刚和李廌师弟一起见过了师娘和两位师弟,看他们的样子,就是跟您立即一起赴任,倒也无妨。可是,小师弟却并不合适跟着你在继续颠簸了。您打算怎么办呢?”
苏轼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唉!的确是如此啊!本来,此次进京,为师是打算去求一求那个小道长,让他给遁儿梳理一下身子,好好地调养一下。可是,我二人始终无缘啊!他先一步就离了京,我也要去杭州赴任了。唉!看来只能将他们母子托付给二弟了。他不日也要进京,这座府邸也付过定钱,刚好就留给他吧!唉!”
说完,苏轼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是为这个刚刚满了周岁的小儿子操碎了心。
“师傅,遁师弟他娘如此说,怎么您也如此说呢?据我所知,那位小道长本就不会医术,而且,即便他想出方法抵御住了那种病,可是,小师弟的身体连御医都治不好,和当初的情况也完全不同啊!”秦观之前只是以为王朝云爱子心切,误信了民间的传言,才会那么说,没想到苏轼这位大文豪也是这种说法。
“呵呵,观儿,你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那位小道长的确不会医术,而那种病的事我们暂且不论。你可知道他身边两个仆人的故事吗?”苏轼笑了笑,问道。
秦观闻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师傅突然提起这两个孩子干什么,便回答道:“是不是,那叫蔡桶和蔡板的两兄弟。这徒儿当然知道啦!”
“你不知道?”突然有人插话进来,两人一抬头,居然是苏轼第二任妻子王闰之。
“师娘!”秦观赶忙上前行礼道。
“都收拾好了?辛苦你了!”苏轼赶忙问道。
“不辛苦!本来啊!那么多的东西肯定是收拾不完的!不过,刚才廌儿将那个校尉的主意一说,我就让人给你一个人收拾好了行装,待会儿,你在家里吃完饭,在和他们一起先离开汴梁城吧!”王闰之没有在意,也没有责怪苏轼这个惹祸精。
其实,她心中还巴不得苏轼早点离开京城呢!
如今,汴梁城里的形势,就连市井里的妇孺都知道,先皇驾崩,太皇太后垂帘听政,保守派的大臣们要翻身了。王安石变法的时候,苏轼因为反对变法,而被贬出京。
苏轼这个大嘴巴,甚至被李定罗织了罪名,深陷乌台诗案。可是,那个时候,让人讽刺的是,替苏轼说话的,除了后宫里的曹太后、高太后,剩下的就是王安石、章敦等一些和他关系不错的变法派大臣,可是,那些平时和他相交甚密的保守派大臣们,一个个都是明哲保身。司马光吓得缩回到洛阳的地洞里修书去了。
最后,还是一个刚满六岁的小孩子说动了宋神宗。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不但解了苏轼身上背负乌台诗案的束缚,后来更是,推荐了苏轼到西北,缓解了他们一家人的困厄之苦,而且,还免除了王巩一家人在岭南的流离之苦。
当然,在这些北方大臣的眼中,蔡道的家乡仙游县那里也属于南蛮之地。王巩一家虽然离开岭南,却并没有得到苏轼那样到西北立功的机会。其实,在王闰之的心中,她宁肯苏轼在仙游县安安稳稳当着那个七品的知县,也不愿意他的相公去西北前线拼命,更不愿意他当什么上朝官。
皇宫里坐着的还是那位宽宏大量的仁宗皇帝吗?
不是,既然如此,大嘴巴的相公还是到地方为官,造福一方的好啊!
“师娘,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秦观的话让王闰之从神游的状态清醒了过来。
她回答道:“你也听传闻中说了,那两个孩子,一个高大,却有些憨傻,一个弱小,却非常聪明。大体不错,不过,还是有些出入的,那个叫蔡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