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鉴于后世西方风帆船的主帆技术还过于复杂,工匠们从未接触过。从李煜的口头描述与画出来草图只能是描述个大概,并没有涉及到风帆的关键技术所在。
工匠们听的云里雾里,看图也只看到软帆升起来的外形,只能按照李煜画的草图去摸索试验,以至现在还未完全掌握船只全部采用软帆的技术。
灰蒙蒙的天空,东方海天相接的地方太阳放出灼热的阳光逐渐照亮这片大海。
坐在船首处的二十出头的年轻水手打着哈欠,阳光照射在他脸上,疲惫的双眼睁开看向太阳。突然,他双眼睁大,死死盯着前方,惊喜油然而生,转身向甲板上其他同伴喊道:“快看,发现陆地啦……”
“谁大清早就在那鬼嚎,吵着道爷睡觉了知道不知道。”
王海崇揉着朦胧的睡眼从自己的舱室跑出来,倚着栏杆正准备大骂甲板上一群大清早不睡觉的水手。揉清晰的双眼一瞧下面,甲板上几十个水手全都兴奋的大喊大叫,几个还跳了起来,声音还从不远处的其他两艘船传来。
“还傻愣着干什么?儋罗快到了。”
王海崇的脑门直接被人从后面拍了一巴掌,回头一看竟是叔孙康这个遭老头正挂着他那谁都欠他百八十贯的臭脸登上船尾甲板的楼梯。
“臭老道。”王海崇嘀咕一句就赶紧跟上到甲板上看个明白。
做为船队的总管张钦早以登上了船尾甲板,靠着甲板右角拿着临行前燕王交给自己的望远镜对远处的海岸线进行观察。
跑上甲板的叔孙康、王海崇等人看着张钦拿着望远镜一阵羡慕之色。
王海崇在临行前还想靠着自个、师傅两人与燕王的交情买一个,没想李煜报出来的价死贵死贵的,就这么个玩意竟要一千贯,气得差点对着李煜破口大骂,郁愤至极而走。
最后从燕王府中的熟人打听到这玩意有价无市,燕王府的匠人们压根就没造成几个,除了燕王府中人,都没几个外人知道望远镜。
张钦放下望远镜,说道:“于校尉,让船员们做好准备,还有个七八十里就到了。”
于鸿令鼓手敲起了立于船尾甲板上的战鼓,咚咚的鼓声连续敲击了二十下停止,随之跟在旗舰身后一两百仗外的另两条船也相继敲二十响鼓以作回应。
甲板上正在欢呼的船员们闻鼓通通跑回船舱,在军官的喝令下井然有序的从武器仓一件件甲胄兵器迅速穿戴整齐回到甲板上。
“于校尉,儋罗国的武力如何?”叔孙康靠着船沿慢不经心的问道,顺手还拔出了他腰间那一把明晃晃的长剑耍了个剑花。
于鸿轻笑道:“儋罗。在百济以南海上。居山岛上。周回并接於海。北去百济可五日行。其王姓儒李,名都罗,无城隍。分作五部落,其屋宇为圆墙,以草盖之。户口有八千,有弓刀楯鞘,无文记。唯事鬼神,常役属百济。麟德二年,刘仁轨以新罗、百济、耽罗、倭国使者浮海西还,会祠泰山。”
“此乃右相刘仁轨当年平定百济后回京所奏。”
“才八千户,顶天三四万口,能战之兵恐只有一两千,连城隍都没有。”叔孙康拿着剑沉着一张毫不表情的脸喃喃道:“还分作五部,也许咱们可以把儋罗给打下来。”
叔孙康说完张钦、于鸿等人一惊,船队仅有二百多号人,要灭一国,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虽然这个国很小,但也能凑出上千能战之兵好吧。
王海崇不屑的撇撇嘴道:“我说你个老道老糊涂了吧,眼前这座岛是不是儋罗都还没上岸确定,你就想着灭人一国。”
“怎么?小胖子,对自己那狗屁罗盘海上定位不自信?乘早给贫道磕十个响头再交十贯钱,贫道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计较。”
“你说谁不自信?”王海崇跳脚大骂道:“咱这是求严谨,必需实地考察后才能下定结论,哪跟你个破老道拿个不知用了几十年的破木块在那望星星确定海上方位。一个大阴天你他娘的就只会干瞪眼,还的靠老子。”
“你个小兔崽子……”
被王海崇揭了短,叔孙康再也沉不住气破口大骂反击,拿着长剑对着王海崇吹胡子瞪眼。
王海崇也不干示弱,拔出腰间长刀大骂起来。
“哎,道家不是讲究清静无为吗?我怎么从他们两个身上看不到一点呢?”张钦苦笑着摇头道,这两活宝三天两头就要吵一架。
张钦、于鸿等人郁闷的赶紧离开污言碎语的船尾,到船首视野更为宽阔的观察远处越来越清晰的海岛轮廓。
第91章 麻烦的经度()
当张钦船队航至离岛数里之内时,都能看到附近乘坐制作简陋的小渔船出海打鱼的渔民。
船队中的船员们好奇的趴在船舷上打量数十仗外小渔船上的渔民。
说是渔船以经是足够的抬高了,实际上就是一个比简易筏子稍微好些的木筏子,比大唐最穷的渔民用的小舟都差。
在船员们眼里,筏子上的人身材较短小,髡头(剃发),穿着兽皮衣,其衣服有上无下,类似裸体。
一个个船员们讥笑的指着筏子上光着下体的人,还用手指比划着他们的鸟大小,和自己一比,有的人更是放声大笑。
筏子上的渔民同样好奇的打量着三艘大船上的船员们,看到大船上的人指着他们大笑不已,并没有觉得自己如何不妥,反而一个个也对着船上的船员面露微笑。
更有甚者将筏子靠近张钦他们的大船,脸上惊奇不断的用手摸下大船的船身,一阵哇哇大叫。
“娘的,一群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咱要是把懵懂巨舰开过来还不的把你们都给吓死。”
趴在船舷上的王海崇满脸嘲讽的看着船舷下那个跟野人差不多的人使劲把筏子靠上大船,惊奇的抚摸船壁。
“这座岛应该是儋罗国所在的岛无疑了,这些人的衣着打扮与刘仁轨的奏疏相吻合,与百济人、新罗人、倭人衣着装扮毫无相似之处,与未开化的野人毫无区别。”于鸿欣喜道。
张钦、张冒两个待罪之身更是欣喜异常,此行的第一站儋罗国毫无危险就抵达了,算是一个开门彩。
船队寻了一个小港湾靠岸,船员们身着甲胄腰配刀弓,乘着小舟划向岸边。
当小舟靠岸后,船员们激动的踏入水中跑上岸,双脚实实在的地上踩了几脚。他们可是在海上足足漂了十天,海船摇摇晃晃的,就出海后人人内心就没安心过。
这个时代哪次出远海不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天碰SH上风暴就回不来了,就是此次出海的这些经年海上老手每次靠岸都还是难得激动一把。
像于鸿带的一部亲兵可是会游泳却从没出过海的,重新踏上陆地更是比任何人都激动。
王海崇跳下小舟,托着打湿的裤袍,与众人激动一会后,就从他带着有两尺长的长方形小箱子中拿出一个铜制圭表。
直立于平地上测日影的标杆,叫做表;正南正北方向平放测定表影长度的刻板,叫做圭。当太阳照着表的时候,圭上出现了表的影子,根据影子的方向和长度,就能读出时间,也能应此算出此地的太阳高度角进而算出此地的纬度。
王海崇先用罗盘确定此地的南北方向,当指南针停止旋转后,按红蓝色指针所指方向确定了南北方,再将圭朝北平放,从衣袖里拿出小本本盯着圭上的刻度等待正午时刻的到来。
由于圭为南北方向,当太阳自东向西运动时,只有正午时分,表的影子才会正好投射至圭上。此外,由于地球公转时,北半球阳光直射点的南北移动,同一地点每天正午的表影长度都不相同。根据表影长度变化规律,就可以知晓当地一年的时长和二十四节气的位置。
对于王海崇来说,他只需要测出此地的纬度即可,那什么一年的时长、二十四节气,谁有兴趣谁来干。
此次出海他可不是出来玩的,与船队中另外两名制图员负责将船队所经过发现的海岛在地图上精确绘出来,还要与张钦等精通航海的人画出海图。王海崇的主要职责就是确定一路上的纬度,至于经度那只能进行估算了。
李煜与李淳风、胡惠超、叶法善及王海崇师傅葛仙师参考罗马商人带来的古罗马地理天文学家托勒密的《地理学指南》结合华夏先辈如东汉张衡这样的地理天文大师的著作。
商定以长安为0度经线即本初子午线,划成东经180度,西经180度。在地球中心处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