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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西班牙人,荷兰人便接踵而至。
郑戕看着从那高大的宝船上走下来了一双青年男女,在众人的簇拥下款款而来,那男的难得手摇一柄折扇,神情自若,好似游山玩水一般,而那女的美若仙子,于顾盼之际,微笑着缓缓而行。真乃上国人才,非是安南小邦所能常见的。
郑戕看着汪三江与袁小英二人想着,这些年,随着东夏势力延伸到南洋之后,迅速的占据了霸主地位,而他们只是贩运货物,与南洋诸国互通有无,还尚无盘剥劫掠之事发生,其所作所为,犹如昔日的大明,就像日月一般,高高挂在天际,为大地上上的所有人都带来了光明与温暖。
随着东夏国的崛起,那些倭寇也势力大振,郑戕还不明白倭寇为何快速的崛起,但这两年来,倭寇频繁骚扰安南全境,不断的劫掠人口,使得沿海居民十不存一,这让郑戕寝食难安,而南方阮氏集团又蠢蠢欲动,简直成了郑戕的心上的两把尖刀,让他即烦心又恐惧。
昨日接到驿成郑四民的汇报,还有东夏国书,郑戕得知东夏国的汪三江已经莅临红河河口,此行为的就是双方友好贸易已经商讨维护南洋商贸,不使日本人破坏而来。
郑戕看过后,大喜过望,还以为东夏国有意向倭寇出手,故而马不停蹄的就向此地而来,日夜兼程,赶到此地之时正是中午,不敢怠慢,便亲自来到码头上,迎接汪三江的到来。
郑戕也曾研究过东夏国政,他根据道听途说而来的消息,以为东夏国政与安南仿佛,那大明公主好比安南黎神宗,名为国主,但并无实权,而安南朝政把持在他清都王郑戕的手中,东夏百官以资政院院长汪三江为首,所以在郑戕看来,汪三江俨然是真是的东夏之主,所以郑戕不敢怠慢,觉得亲自迎接,才不至于轻视了汪三江。
看着汪三江已经走到了十步开外,在司仪的帮助之下,郑戕率先作揖行礼,说道:“汪院长不远万里而来,令本王及安南全境百姓深感荣幸,所以本王特意从河内星夜而来,为汪院长一行洗尘。”
汪三江听那郑戕叽里咕噜的说完之后,通译又小声的嘀咕之后,还礼说道:“日本人破坏南洋商贸,使得贵国商人不敢轻易出海,所以本院专程而来,为的是扩大双方贸易。另外我东夏国决定在旧港召开万国会议,就南洋贸易的问题,谴责日本德川幕府,使其不敢劫掠商人。”
汪三江不谈倭寇烧杀劫掠,掳掠人口,只谈及商贸上的问题,而郑戕被其乐融融的场面所感染,竟然没有听出弦外之意,而说道:“倭寇横行,南洋诸国饱受劫掠之苦,就连红毛鬼西班牙人活动的马尼拉,葡萄牙人活动的马六甲,还有荷兰人活动的巴达维亚也被倭寇频频骚扰,黎民苦不堪言。
如今由汪院长牵头,各国使者齐聚东夏旧港总督衙门,商议制裁倭寇暴行,可谓众望所归,犹如大旱久盼甘霖矣!”
汪三江听后也将郑戕夸赞了一番,宾主这才往那驿站而去,一路上边说边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这个小小的驿站。
郑四民早就以驿站简陋,有辱国体为由上书郑戕,郑戕得知之后,便将宴会安排在了驿站前面的椰子林中,当汪三江一行来到此地之后,这才发现高大笔直的椰子林中,早就摆上了凉席矮几等物,一行酒水菜肴在宾主落座之上,也一一呈了上来。
汪三江见郑戕正在为他介绍一应吃食的来历及口味,便一边赞叹,一边说道:“安南全境多山少田,唯有这红河两岸千里沃野,实乃天府之国呐!”
郑戕听后自然洋洋自得,有听汪三江说道:“安南盛产稻米瓜果,而我东夏有着美器美物,正好可以互通有无,但以安南之富饶,东夏之器美,此时的贸易犹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显得小气的多了,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郑戕听后,马上意识到汪三江此行还有着别样目的,于是他跟着说道:“眼下东夏美器美物畅行天下,就连本王府上之物也多有东夏商人贩运而来的,安南民间东夏之物也是屡屡皆是,但本王听汪院长之言,竟然还觉得这是小打小闹吗?”
汪三江听后,笑着说道:“此乃民间自发贸易,而非本院与王爷亲自裁定,故而其贸易额度终归有限,远远达不到富国强兵的目的。”
第450章 租赁红河河口()
郑戕等人受儒家思想的影响很重,对商人也多有不满,故而他听到汪三江此言后,不解的问道:“这贸易往来,不过有利于那些商贾而已,如何能富国强兵呢,汪院长你就不要戏弄本王了。”
汪三江听后,笑而不答,端起茶盏轻轻咂了一下,这才说道:“本院从不妄言,东夏国能迅速崛起,恐怕这举国商人也都有着一半的功劳呐,只要王爷同意一件事,本院保证贵国国用充足,完全可以组建火器大军。”
袁小英听后,觉得东夏火器更新换代就在今年,他也曾多次听到汪三江说过此事,所以也夫唱妇随的说道:“日本原本蕞尔小邦,但自从开发澳洲以来,将矿石等物贩卖于东夏,便迅速崛起,成为海上霸主,就连西班牙人,荷兰人,甚至福建郑芝龙都不放在眼中了。
如果王爷能够审时度势,与我东夏加大贸易,广开榷场,则能收取泊税万千,从而购置东夏火器,用于护国安民足矣!”
郑戕听到能够从东夏购置火器一事,那是欣喜万分,因为他就是想着此事才来到这红河河口会见汪三江的,所以他急切的问道:“不知汪院长与夫人说的是何事,还请明示。”
汪三江听后,往袁小英那张秀气美丽的脸蛋上看了一眼,这才看着郑戕的眼睛,装作十分真诚的说道:“本院建议王爷将这红河河口租赁于东夏国旧港总督衙门,使其在此地广建货站等物,东夏能偶与贵国互通有无,而为了感念王爷大德,那旧港总督衙门一定会以火器作为地租,悉数交割清楚的。”
郑戕听后喜不自禁,而郑四民却说道:“红河河口虽然是弹丸之地,但此地一旦租赁于东夏,则那些犀利战舰北上河内不过一日之程,还望王爷明鉴呐!”
听郑四民此言,郑戕进入了沉思,看着他那紧锁的双眉,汪三江说道:“东夏国行的乃是上古三王之政,绝不会轻易侵略他国的,王爷,郑大人明鉴,如果东夏有意兵发河内的话,安南军民可是抵挡得了的。”
袁小英见郑四民听到此言,面露怒色,而郑戕脸色大变,于是她说道:“小小倭寇便袭扰的贵国不得安心,如果东夏战舰溯流而上,则红河流域尽入东夏手中矣,河内岂能独存?”
郑四民听后怒发冲冠,大声说道:“夫人好大口气,纵然东夏国船坚炮利,但真如夫人所言,东夏水陆大军齐至,我安南军民何惜此身,纵使数百万人尽皆玉碎,也要拼死一战。”
袁小英听后莞尔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仅仅旧港总督宣学经麾下就有风帆战列舰数百艘,官兵十多万,不需东夏两院征调其他兵马,战事一开,安南便实乃久存矣,郑大人气节可贵,但却是书生之见,还请王爷明鉴,郑大人之言,大有误国之嫌呐!”
袁小英巧舌如簧,说的郑四民期期艾艾,无法成言,原本就漆黑的脸变得紫红紫红的,就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脸红脖子组,恰似一只愤怒的公鸡一样,汪三江江又见郑戕听后,大惊失色,于是汪三江微笑着说道:“我东夏乃是大明藩国,而大明与安南一衣带水,东夏怎会轻启战端,将雷霆之怒将领在安南军民身上。
本院造访安南,一是为了加大贸易,双方互通有无,使得安南能够收取榷税,而又能得到东夏火器用于护境安民,富国强兵。
二是为了商议于今年腊月初一在旧港总督衙门,召开万国会议,声讨日本幕府,使其不敢骚扰南洋商贸一事。
东夏并非虎狼之国,对于安南也没有鲸食蚕吞之意,本院提议贵国将红河河口租赁于东夏旧港总督衙门,为的就是互惠互利,但既然王爷与郑大人等这么反对此事,我看此事就此罢了,本院这就启程,有缘的话,本院与王爷腊月初一,在旧港再会!”
汪三江说完,起身就要告辞而去,袁小英自然相随,郑戕看后,想着汪三江许诺的东夏火器,这就要泡汤,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上前去,拉扯这汪三江的青衫,说道:“汪院长莫怪,这郑戕原本狂妄之辈,书生而已,其狂犬吠日之言,还请汪院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