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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远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着四座比安装着毛驴鼓风机的屋子高的多的房屋。
孙承宗寻着路修远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东南西北方向各有一座厂房,其高度足有三丈有余,而又长且宽,与永宁机械厂里面的车间极为类似。
孙承宗说道:“不知这平炉如何炼钢?”
路修远听后说道:“公主殿下,高阳伯,请随学生前往一观。”路修远说着向正南侧的高大厂房而去,朱徽婧与孙承宗四人赶紧跟了上去。
路修远一面走,一面向孙承宗说道:“这平炉主要由炉头、熔炼室、蓄热室、沉渣室等组成。
平炉也用耐火砖砌成。有炉头在炉体上部的两端,经过一定时间,通过青铜换向阀交替地把炼焦炉排出的焦煤气混合空气后,经过蓄热室,从一端的炉头引入炉内,进行燃烧,向炉内供热。
平炉内燃烧后的废气,从另一端的炉头通过沉渣室和蓄热室,经烟道排出。
熔炼室由炉顶、炉底、炉墙和炉门组成,炉底上为容纳钢液和熔渣的熔池。炉墙下部和炉底用碱性耐火材料砌筑。”
路修远此次说的更加专业,非但朱徽婧不知其所云,就连孙承宗也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路修远在说些什么,只是关心的问道:“如此就炼出精钢了。”
路修远以为孙承宗竟然听明白了他的话,有些惊讶的说道:“老大人睿智,这平炉就是炼钢之物了。只是炼钢过程比较缓慢而已。”
“需要多久”朱徽婧也插嘴说道。
“回公主的话,需要半月之久。”
“半月,路先生,只需要半月!那已经很快了!”孙承宗又很是惊讶的说道。
几人走进正南侧的厂房门口,朱徽婧就见高大的门楣上挂着“炼钢连铸车间”几个大字。这“炼钢连铸车间”呈南北走向,门口距离巨大的高炉足有七八丈之遥,但是高炉所散发的热量传递过来,朱徽婧依然感觉到一股热浪迎面喷来。
从门口进入,朱徽婧就看见又有一“巨型之物”横亘眼前。“巨物”周身搭建悬梯,其正上方的屋顶空着一个大洞,有管状之物伸了上去。
这“炼钢连铸车间”的地面也低洼了许多,从门口有阶梯铺了下去。朱徽婧与杨菀兮,小栓子三人搀扶着孙承宗拾级而下,路修远边走边说道:“此炉便为平炉,从高炉底部出来的铁水经管道而至其内,多日后便炼成钢水。”
朱徽婧听着路修远说话之间,已经搀扶着孙承宗来到了地面,从地面向上望去,只见平炉更加雄伟,又有几根管子分别连接着四个“巨物”,四个“巨物”下方一丈左右各有一个铁质“大圆环”。“大圆环”宽且平,靠齿轮啮合之力,在八头毛驴拉动下缓缓转动。
路修远看着钢水正经连铸机喷涌而出,在下面的承接盘中凝固成钢锭,用手指着连铸机向四人说道:“这吐出钢水之物唤作连铸机。”
朱徽婧向路修远所指的方向望去,才知那四个“巨物”就叫做连铸机,又看机连铸机吐出的钢水倾泻而下,发出赤红的光芒,十分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这时候路修远为几人各递上了一副眼镜。
此物大明已有,朱徽婧倒不感觉奇怪,而她戴上眼镜之后,却发现光线变得暗淡起来,正好可以观看连铸机吐出的钢水。
朱徽婧从这昏暗的眼镜中看那连铸机,只见其下端的喷头上遍布方形陶质器皿。
朱徽婧只见一个陶制器皿刚刚盛满了钢水,在毛驴牵引下的“大圆环”上的另一个器皿恰好转到连铸机的喷头之下。
四人在路修远的带领下来到其直径大约三丈的“大圆环”远离连铸机的一侧,朱徽婧就看见有工人用从车间顶部滑轮上垂下的铁链将陶制器皿挂了上去,又安安稳稳的放到了远处。
朱徽婧好奇的跑上前去观察,只见原来陶制器皿有三层材料,里面是陶瓷,中间是钢板,外面又是陶瓷。往里一望,只见钢水已经凝固了下来,呈银白了,散发着金水光泽。
第260章 永宁钢铁厂(三)()
孙承宗望着这“炼钢连铸车间”内的布置,只见平炉处于中央,而东南西北四面均匀的散布着四个连铸机,连铸机之下又各有一个“大圆环”。屋顶遍布滑轮铁链之物,无数工匠井然有序的在四周忙碌着。孙承宗很是感慨的说道:“东夏有此神器,一日万斤精钢不能炼成矣!”
路修远听后指着被工人整齐的码放在南侧靠墙处的陶制器皿说道:“这些钢锭,还很难直接使用,还需要一番轧钢工序。公主殿下,高阳伯这边请!咱们去再去看看轧钢车间。”
路修远话音一落就向南而去,朱徽婧,孙承宗四人急忙跟了上去。五人走在“炼钢连铸车间”中间的大道上,朱徽婧看见两侧都整齐码放的钢锭,有的保持着银白色的光泽,有的表面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几人快要走出“炼钢连铸车间”南面大门的时候,便有拉着钢锭的四轮马车络绎不绝。路修远又反复强调几人注意安全。
出了车间南面的大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令人神情气爽。朱徽婧看见这车间南门外有一条大道直通永宁钢铁厂中央那条东西走向的大路。不一会五人便走在了宽阔且郁郁葱葱的大路上面。
朱徽婧时而看看北面高耸的高炉及四周遍布的八个相对低矮些的“风房”。还有东南西北四座高大的“炼钢连铸车间”,还有高炉不远处连接着四根管道的炼焦炉。时而又看看大路南侧错落有致的建筑群。
路修远指着南侧的楼房说道:“此处都是一些办公办事之处,也有一些员工们的宿舍及铁厂的食堂。”
说话间,掩映在苍松古柏间中央大路又转而向南而去,朱徽婧眼见道路两侧又各有一座厂房赫然出现在了眼前,也有道路与中央大路连通着,无数马车满载东西而行。
路修远带着四人便向西侧而去,边走边说道:“还是先去看看板材轧钢车间。”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南北走向的厂房正北则,朱徽婧便看见高高的大铁门敞开着,挂着的牌子上果然写着“板材轧钢车间”几个大字。
朱徽婧从门内望去,只见宽阔的厂房内,也从屋顶垂下许多滑轮铁链之物,巨大的火炉内燃烧的炉火正旺,成百上千的毛驴在四个“巨型铁箱”两侧打转,那“巨型铁箱”里面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如同打雷一般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巨型铁箱”亦是南北走向,其宽足有一丈,其高在一丈以上,而其长远达三四十丈。“巨型铁箱”的缝隙中有火光出现。许多工匠正用长长的铁钳从炉火内夹着烧的通红的钢锭往”巨型铁箱“内投放。
五人走到那座巨大的火炉旁边,路修远指着火炉说道:“这是加热炉,在炉中将钢锭加热到轧钢所需温度即可。”说完又指着四个长长的“巨型铁箱”说道:“这些便是轧钢机,在这里面钢锭通过轧辊的碾压就会成为钢板,然后便包装销往各处。”
孙承宗听后说道:“原来那些在天津,南京等地售卖的钢板就出自这里!”
路修远听后说道:“老大人明见,这天下钢板皆出自这几个轧钢机之内。”
朱徽婧此刻捂着耳朵,听不见二人谈话,也没有看二人扯着脖子对话的样子,而是将一双美目望向了“轧钢机”两侧的毛驴身上。
朱徽婧见轧钢机“伸出了”无数齿轮与连杆之物,这些齿轮与连杆今日在永宁机械厂见过,因此她认识一些。朱徽婧看见这些毛驴四头一组,在工人们手中鞭子的抽打下转着圈,每一个轧钢机两侧的毛驴加在一起远在二百头以上。
这“板材轧钢车间”内声音嘈杂而又气味难闻,朱徽婧捂住耳朵,紧闭着鼻息,而又不无好奇的观察着四周,又见杨菀兮与她一般无二的样子,而小栓子却是满脸的兴奋。朱徽婧抬头一看就见,扯着脖子谈话的孙承宗与路修远二人已经走得远了,这才催促着杨菀兮与小栓子三人一起赶了上去。
在“板材轧钢车间”的南门出口处,朱徽婧便看见钢板被以厚度区别开来,堆放在了道路两侧。
路修远领着朱徽婧四人出了“板材轧钢车间”的南面门口后,又穿过了中间大路向对面的厂房走去。
朱徽婧远远看着对面的厂房与“板材轧钢车间”规模类似。还未走上前去,耳内便听到更大的响动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当朱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