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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侧门一处一进。石为经与朱徽婧二人来到进入的那个门里,说明了来意。石为经拿出了两个“一圆”的铜币,里面的人便递出来了两张“门票”。
朱徽婧对着“门票”也很是好奇,伸出手来径直从石为经手中夺了过来,眨着眼睛仔细观看,只见这“门票”上写着“奴儿干公园门票”的字样,将“门票”反过来,再仔细一看,就见上面罗列着公园内的一应景点,兼有公园总体地图及一应路标。
阳光十分刺眼,朱徽婧左手拿着“门票”放在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四下打量。只见几条水道蜿蜒曲折,在亭台楼阁树木丛中,曲径通幽的青石小路旁边,只有寸高的草地间来回穿插,又把形状大小不已一的湖泊像珠子一般的给穿插了起来。
朱徽婧跟着石为经沿着青苔铺满了两侧的青石小路漫步而行,眼前池水缥碧清澈,有五色金鱼在嬉戏,水面平静的如同镜面,湛蓝湛蓝地,倒影着蔚蓝的天空与朵朵白云。
偶尔有微风从东面而来,水面被春风一吹,顿时水面便皱了起来。波光粼粼地倒影在了池子底部,让人产生了幻觉,朱徽婧看着原本极为平整鹅池地,此刻也如水面上的涟漪一般,变得起起伏伏的。
朱徽婧衣袂飘飘,明目皓齿的宛如仙女下凡,迎来了无数男人们的炽热的目光,女人们羡慕的神情,连那顽皮的小孩子也不在顽皮戏耍,驻足观看着极为美丽的倩影。
朱徽婧对此浑然不觉。此时不过永宁城的初春,树木还未长成碧绿的,如伞盖一般的树冠;小草也没有葱绿起来,那无边无际烂漫的野花更没有绽放。但眼前的风光已经足以使朱徽婧陶醉其中了。
朱徽婧不由得心旷神怡,一会儿抬头仰望苍天,一会儿俯瞰大地,一会儿又远眺树木丛中的亭台。连来来往往地人群也都成了朱徽婧眼中的风景。
二人穿过密林,走过了水道上高高凸起的拱桥,又在一个荷包似的湖泊边上绕东绕西,又走了千二百步。就见一座木质大楼拨地而起。
楼不是很高,但外观极为绚丽,先不说那高耸的屋脊,单是那花团锦簇的门面,就让朱徽婧赞叹不已了。
朱徽婧虽为大明公主,自想着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自她来到了这永宁城,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一切都是那么地让她震撼。
眼前的木楼,倒不是很高,只是一座四层高的楼,但极为好看,一切都是精雕细琢而成。大红门上浮雕着幽谷独自芬芳的兰花,出淤泥而不染的红荷,满山弥漫火红的杜鹃,姹紫嫣红花瓣重重叠叠的“十八学士”,还有牡丹大如碗口而又栩栩如生。
玻璃窗户的边框上也雕刻着粉面桃花的西施浣纱于清清小河,倾国倾城的貂蝉在婆娑丹桂之下焚香拜月,丰容靓饰的王昭君一步三回头地出塞的情景,姿质丰艳的杨玉环酡颜醉酒于翠微宫中的韵事。
五色纱幔挂在重重飞檐之下,朱徽婧只听见莺莺燕燕,丝竹与浅唱此起彼伏。用美目往上一瞧,只见绿底红字的匾额高高挂在门楼上面,书写着:“第一剧院”几个大字,内容虽然略显粗俗,但那字体却是从南宋遗民赵孟畹氖榉ㄖ写绽矗渥质Υ佣踔欣矗涮迨平裘埽虻弥揖蛔颂室荩虻弥罅睢V旎真壕醯谜庾置亩凰祝芟晕钠�
“永宁第一剧院”的匾额之下的大红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人影攒动。其门两侧二人不能合抱地柱子上有副长联,联曰:“演周秦汉唐宋元明历代抑扬褒贬,当代岂无前朝事;观喜怒忧思悲恐惊悲欢离合,座中常有剧中人。”
大楼前方有几阶汉白玉踏步,石为经与朱徽婧拾级而上,花了六个“十元”的铜币才进得里面而去。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个大厅,里面摆着几排桌椅,已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约莫百十来人在此坐着,喝茶闲聊。朱徽婧见眼前之物皆华丽,多是一些文化部的官员对着“永宁第一剧院”的褒扬勉励之警句,装裱在由名贵木材做成的画框内,而那些画框不用多说,全都镶嵌着玻璃。
在石为经的解释下,朱徽婧才知道这些人大多只买了那《吾家在东夏》的戏票,而此刻戏院内的上一场戏还未唱完,所以等候在此。
石为经财大气粗,那会在乎这几个小钱,买的是一整天的通票,可以观看一天之内的所有剧目。
朱徽婧跟在石为经的身后徐徐而行,从大厅内写着“入口”二字的月亮门进去,就见一个二三丈深得走廊。
走廊两侧各设一门,分别写着“男洗手间”与“女洗手间”并各自绘有男女图画。朱徽婧此时已经知道,这是在高处建有水池,一打开阀门便会有“自来水”通过青铜管道倾泻下来,将腌臜之物冲刷进化粪池中。
朱徽婧看到这“洗手间”三字,便不由的想起她的贴身宫女杨菀兮在鹿鸣苑闹出的笑话。
那是她们来到永宁城的第一天。那天当石为经给满座高朋一一敬酒而去的时候,房间内只留下了新娘子朱徽婧与杨菀兮二人。
第230章 第一剧院()
当时屋内的圆桌上也摆着鸡鸭鱼肉以及水果酒菜。杨菀兮见那鲸鱼肉极为好吃,不免多吃了一些,一会儿杨菀兮便觉地口渴难耐,于是就喝了很多的橙汁水。
到了掌灯时分,杨菀兮便觉地小腹发胀,急匆匆地寻找茅厕或者便盆。就在杨菀兮怎么找也找不到,急的双腿交叉而行,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的时候,才被石为经府上的一个小丫鬟带着重新回到了杨菀兮的新闺房。
杨菀兮才知道自己那三间精美温馨的房间内,位于角落里挂着巨大的玻璃镜子的房间便是“茅厕”,里面的那个奇怪的瓷器便是什么“抽水马桶”。
朱徽婧想到这里正在发笑间,二人就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剧院内。耳内传入好听的丝竹之音,放眼望去,只见这剧院内大概有三层,上下全然通着。上面两层都有半人高的精美木栏栅,栏姗后面摆着一张张的桌子,坐着许多人们悠闲的在看戏,而一楼诺大的厅堂内此刻也坐满了人们,有许多票友正在跟着节拍摇头晃脑。
正中间,在半空中有一个巨大的戏台,通过一段栈桥与后台连接着,从空中垂下四根浮雕着精美图案的大柱,大柱在正方形的戏台四角将其悬空垂挂着。
朱徽婧正在四下张望,只见在乐器声中,在戏台上一身青色直裰的张生唱道:“扬鞭丛髻长安住,春愁压得马蹄忙。风云未遂平生望,书剑飘零走四方,行来不觉黄河上。。。。。。”
石为经见朱徽婧似乎已陶醉其中,不忍心打扰,待饰演张生的演员将这一段唱完,才拉着她的手沿着扶梯而上。
二人来到与戏台平齐之处,便有跑堂的前来查验戏票,后又带着二人在戏台正对着的一个圆桌前就座。
桌上摆着一些干果,石为经又要了几样点心及水果,瓜子等物。那跑堂的离开片刻之后便带个东西又回来,又为石为经泡了一杯清茶,给朱徽婧泡上了一杯黄橙橙的果汁水。
朱徽婧向戏台望去,只感觉此处位置极佳,连演员额头上的汗珠都能清晰地看见。
那饰演“张生”的演员似乎也察觉到了朱徽婧的存在,被其花容月貌所惊艳,不免有些失神,此时饰演琴童的的小演员念了一段白“那感情好,您等会儿,我去叫船。”
饰演张生的那演员听到后,这才清醒了过来,随着古筝,琵琶,胡琴的伴奏下,抑扬顿挫的,时而高亢,时而又低沉的唱到:
“拍长空,
雪卷千堆浪,
归舟几点露帆樯,
真乃是黄河之水从天将。
你看它隘幽燕,分秦晋,带齐梁;浩然之气从何养?
尽收这江淮河汉入文章!”
王实甫的章句极美,演员多为东夏名角,扮相自然耐看,又兼着乐师的伴奏也很是到位。朱徽婧在不知不觉中陶醉其中,跟着轻吟浅唱起来,不一会儿,她与石为经就座的方寸之地成为了第二戏台。
朱徽婧将美貌与高雅集于一身,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微微扭着,一双粉嫩地手儿轻轻摆着,粉面含春于顾盼生姿间轻吟:
“落红成阵,
风飘万点正愁人,
池塘梦晓,
阑槛辞春;
粉蝶轻沾飞絮雪,
燕泥香惹落花尘;
系春心情短柳丝长,
隔花阴人远天涯近。
香销了六朝金粉,
清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