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臣遵旨!”
孙承宗见杨嗣昌脸上并无不悦之色,足见其心胸之开阔,奏到:“杨阁部中兴四策不可一蹴而就,但亦不可弃之不用。为今之际,当搜罗人才,若能有一二海刚锋一样的清廉之臣,则吏治必能肃清,中兴四策则可全部开展,不出数年,便见其效!”
朱由检点着头说道:“老大人之言乃是正论,搜罗清廉之惩贪能臣之事,便由杨爱卿主持了。”
“臣遵旨!”
“大明中兴乃本朝大事,以朕来看,如今内阁庸碌,难当大事。就以杨嗣昌为内阁首辅,洪承畴为内阁次辅兼领吏部尚书。卢象升,毕自严为内阁阁员,卢象升领兵部尚书,毕自严继续领户部尚书吧!”
献俘阙下之时,刚刚封赏,一日之内有又了人事变动,不过这般升迁,大家都很是高兴,三呼万岁,这才高兴地散去。
午后,大雪初晴,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再反射出来,分外刺眼。孙承宗走在皑皑白雪上面,咯吱咯吱作响,从紫禁城出来,见轿夫与老仆人老孙早已等待,想着心事孙承宗并没有与他们打招呼。
老孙伺候孙承宗多年,对于老爷如此样子,很是熟悉,没有多说便吩咐压轿。孙承宗弓着身子钻井轿内,这才说道:“老孙呐,去鸿胪寺少卿李大人府上。”
一路无话,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李府门前,递上了名刺,站在浑身是雪的石狮子跟前等了起来。
李府大院之内,房顶,树梢皆是皑皑白雪。三五个穿戴整齐华贵的仆人正在打扫。看着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李存真,石为经,张文秀三人来了兴致,踩着满地残雪碎玉打起了雪仗,堆起了雪人。正玩的不亦乐乎之际,仆人匆匆来报,说是高阳伯来访。
石李二人不敢怠慢,急匆匆地来到大门外面迎接。石为经见一身黑绸缎棉衣的孙承宗,戴着护耳。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皂色官府,罩着大红袍子的内官,正在愣神之际,孙承宗笑呵呵地说道:“遂人兄与宁德长公主佳偶天成,可喜可贺。学生不才,被圣上委以大媒,而又兼着送亲使的差事,也是不胜荣欣之至呐!”
石为经听后,对朱由检的效率大家赞赏,对孙承宗这个大媒人也是十分认可,笑的合不拢嘴,对着孙承宗长揖在地,眉开眼笑地说道:“有劳老大人奔波周全此事,学生感激不尽,请入内!”
孙承宗听后回过头来,对着石为经身后站着的李存真笑着说道:“留璞兄,学生叨扰了!”
“老大人名扬天下,首创宁锦防线,历万历,泰昌,天启,崇祯四朝,实乃大明国栋,老大人文能安国,武能安邦,诚为我辈后生楷模!”李存真拱手行礼说道:“学生仰慕老大人久矣,奈何缘浅,一直无缘拜会,今日老大人莅临寒舍,令阖府上下蓬荜生辉,学生欣喜莫名,何来叨扰之说,大人快请入内,学生为老大人奉茶!”
李存真对孙承宗那是相当敬佩,所言皆是由衷之意。但孙承宗万万没有想到李存真这般客气,一番盛赞,听来也是相当受用。
待孙承宗与石为经次第进入大门之内。李存真变魔术似地从怀中拿出两张银票,笑呵呵的塞到了两位内官手中,说道:“天寒地滑,二位公公不妨添置上一双好靴子!”
鸿胪寺少卿李大人出手阔绰,谁人不知,两个太监见初次见面,李存真便这般大方,笑的是眉开眼笑。对着李存真说道:“还是大人想的周到,我们兄弟但着皇差,鞋底都快磨光了,也没见哪位大人为我们着想,还是大人怜惜我们这些奴婢。”
大伙进入中堂之后,孙承宗坐在了正中间的一张八仙桌西侧,石为经自然坐在了孙承宗对面的东侧。中堂两侧也摆着几把太师椅,几张小几。二位内官在孙承宗下手西侧坐定,李存真坐在石为经下手作陪。
中堂内陈设华丽,孙承宗随意打量。只见古朴雅致,四周满是瓷器古董,正中挂着一幅字画,乃是宋徽宗手书的宋丞相晏殊的一首七言绝句:“油壁香车不再逢,峡云无迹任西东。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几日寂寥伤酒后,一番萧索禁烟中。
鱼书欲寄何由达,水远山长处处同。”晏殊的词,语言凝练,平淡而富有韵味,明净圆融,写富贵而不鄙俗,写艳情而不纤佻。读来让人神清气爽。
而宋徽宗那瘦金体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风姿绰约,令人观之赏心悦目,孙承宗正在陶醉,便有两个削肩细腰,肤白如凝脂的丫鬟端来茶茗。
其气味悠长馥郁,不用仔细品尝,便知此乃是佳茗。再看那茶碗,不竟令人惊叹,便是那闻明天下的蛋壳瓷,其器型简约,恰似一截天然竹节,难的是青色茶盏几乎透明,能看见茶叶在里面浮沉。
茶盘亦为精美,在黄花梨木清晰的纹路上刻有两行篆书小字,孙承宗仔细一看,却是一幅绝妙之联:“汲来江水煮新茗,买尽青山作画屏。”
孙承宗用右手抚摸着胡须,看着李存真说道:“留璞兄好雅兴呐!”
李存真连连谦虚,说道:“学生不过符弄风雅罢了,让老大人见笑了”
孙承宗端起茶盏轻轻咂了一口,只感觉沁人心脾,满口清香。缓缓抬起头对着对面的石为经说道:“燧人兄与宁德公主之婚事,我朝并无前例可循,但陛下参照以公主出嫁之例,又仿效汉唐往事,先要燧人兄前往宫中,陛下亲自召见;其次由礼部制作玉碟金册;再次由再由钦天监选个黄道吉日,由东夏迎接而去!最后再由东夏国举行成婚大礼!”
第191章 媒人孙承宗()
听着这过程如此繁杂,石为经暗暗叫苦,但也无可奈何,说道:“那就有劳老大人了。”
“此事虽系燧人兄私事,但亦为我朝国之大事,学生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岂敢以辛劳而言”孙承宗喝了一口茶,便再次说道:“这陛下召见之日,当在明天。燧人兄还的快些准备!”
石为经听后十分满意,心到崇祯办事还算快捷,便急切地说道:“敢问老大人,那迎亲之日选在何事?”
“公主婚事,岂能草率,只能由钦天监仔细推算,方可定下。”孙承宗说完,看了看石为经急不可待地样子说道:“此乃皇上金口玉言与今日宣来,不过迟早之事,燧人兄怎么这般急迫!”
李存真听后说道:“燧人兄与公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燧人兄日思夜想恐怕今晚就入洞房才好呢。”
李存真一言说的大家哈哈大笑,但孙承宗却没有接住话茬往下讲,他望着石为经一本正经地问道:“燧人兄曾对学生言明为大明购买东夏火器一事居中调停。眼下学生已将此事奏明圣上,陛下将此事交由学生督办。不知燧人兄如何襄助学生?”
石为经见孙承宗话题一转就牵扯到这火器之事,只好说道:“学生不日就去文书于东夏,言明此事,促成老大人火器贸易。”
“如此学生就先行谢过燧人兄了。此乃又一件国事,学生如若不将此事办妥,如何前往东夏参加公主的婚事呢?”
孙承宗此言一出,石为经与李存真立即明白了过来,朝廷这是以石为经与宁德公主的婚事要挟东夏。孙承宗乃是送亲使,而又督办大明购买火器之事,这表面上来看,购买火器之事不能尘埃落定,那么孙承宗就无法分身,前往东夏送亲。实则是告诉二人,如若石为经不能促成火器之事,则婚事便无法进行。
李存真想着大明购买火器之事如若一日不毕,则钦天监所谓的黄道吉日便不会确定。正要分辨便听见石为经说道:“大明乃中华正统,东夏不过大明藩属,大明有此提议,东夏岂能拒绝。此事易耳!”
孙承宗听后大喜,起身拱手行礼说道:“燧人兄言出必行,学生敬佩万分,如此就先别过了。”
看着孙承宗这便要走,李存真与石为经赶紧挽留,但孙承宗怕石为经反悔不敢逗留。又将明日入宫之事吩咐了几句,便匆匆扬长而去。
李存真与石为经将孙承宗一行送至大门口,看着孙承宗与两位内官离开之后,李存真便向石为经问道:“火器是东夏重器岂能出售?”
石为经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老李啊,你还没有去过东夏,根本就不知道发展的速度,随着火器的改进,这燧石枪就面临着淘汰,正好出售于大明,还能赚上一笔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这样啊,真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