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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有啥事你就说呗。我听着呢,别那么拘谨。”
“你把电视先关了,我说的这个真的很重要。”
马国雄没办法,只好拿起遥控器不情愿的把这个放着武打片的电视关了。
过了半天,他才从办公室的那个大椅子下来,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武惠良就坐在旁边。
“惠良,你要给我说什么事啊?”他问。
“你先看看这个。”武惠良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匣子,里面装着一张很大的油黄色的纸章,上面还大大的印着个章印,看起来就好像是一种特别机密的文件一样。
马国雄看后,感到一阵不解。老实说,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种装法的文件了。这几年原西的事情他都交给周文龙了,加上如今国家也相对稳定了下来,这样的文件着实已经不多了。武惠良这个时侯,给自己看这个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他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取出了那张油黄色的纸章读了起来。
……
没错,这上面的内容正如武惠良所说的,是个大事,它干系着这片黄土地未来的发展。马国雄竟足足看了有一刻钟,他读的很认真,深怕错过什么重要的字眼似的。
过了一会儿,他看完把这个放下,头上竟然留下不少汗来。天哪,这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对于目前而言,他们生活的这片土地还没有开始实行按文件上所说的政策,而他也压根就不知道全国已经在大范围的在进行这样的改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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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我有个亲戚在山西省委工作,他们那今年年初就已经变革完了,前不久,他才把这个给我捎过来。”
“我的天……”马国雄情不自禁的惊叹一声……
他接着又问,“惠良,乔书记知不知道这个?”
武惠良听后笑出了声来,“你当谁都和你一样,不关心国家大事?这个几年前全国就已经开始动工了,他乔伯年能不知道?”
“那省委那边我看也没有什么大的回应啊。”
“现在是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八成是中央方面的文件还没到吧,乔书记也不敢贸然实施。”
马国雄越发的紧张,是的,对于他这个从来不关心当前政治走向的人,看到这样“触目惊心”的东西,他怎能不害怕呢?要知道,这可是搞了快三十年了,现在说变革就变革,开玩笑呢,哪有那么容易。
“老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干还是不干?给句准的”武惠良一刻也不停下的问着他。
“干个屁,你也说了乔书记都不敢贸然实施,我干嘛要趟这趟浑水?我看还是等正规的文件下来在说。”是的,他惊吓的竟从嘴里蹦出两个脏话对着武惠良骂了出来。
“哎呀,老马,你别这么迂腐啊。乔书记一天那么忙,他不搞,咱可以先实行下去。你想想,这一旦要动工,过不了几年,原西原北的门户都打开了,就好比一个平台,老百姓的创业欲望就更大了。要不了几年,那钱可是一笔接着一笔来。三年前,河北囤丰率先动工,现在人家那,不愁吃不愁穿的。也就数咱这最落后了。”
马国雄越听越不耐烦了,他突然觉得眼前着家伙实在太可怕了。这不明摆着要把自己往坑里拽,他原北本生就穷的叮当响,现在拿出这么一个文件来,让他照着上面的实行,还不是放便他们原北的那些人来原西做生意。这将来一旦上面查起来的话,那可是要受不小的处分,他心想,说不定还要被开除党籍……
唉,我们的马国雄同志在政治方面的觉悟实在是不堪一提。没错,他因为自己的“无知”竟埋怨起了原本“开明”的人,想必这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幼稚。归根结底,就是受到了长期以来政策的影响了,现在让他突然放弃国家搞了三十年的一项运动,也总歹给他点缓冲时间……
“惠良,我还是那句话,看不到乔书记下达的文件,我坚决不同意这么干,有本事你先在原北动工,让我看看成效怎么样,我在下定论。其他的,你在去找找周文龙,看他是啥反应”马国雄心想,尽管周文龙平常在一些事情上,多少和自己有点争议和矛盾,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相信周文龙一定会和他一样,坚决反对的。
武惠良听后,不免有点生气,他揶揄的冲着他笑了笑,“老马,你会后悔的。”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办公室内,他的茶也没喝过,貌似是给他白倒了。只剩下滚滚白雾从中飘散而出,而马国雄盘着二郎腿,坐在那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沉的思索中……
(本章完)
第68章()
罐子村的砖厂被工程队花了三两天的功夫就导腾了出来。不久,第一缕滚滚的黑烟顺着烟囱便窜了上来,熏的飞来的鸟也不得不远离这片天空,石圪节村早出的一些人一眼望来,还以为是罐子村着火了,几个多事的小伙子竟还提着捅,要来这里帮着灭“火”。唉,这股创业的火焰又怎能说灭就被他们灭了呢?
是的,石圪节村的人万万没有聊到,孙少安竟真的帮着罐子村盖起了砖厂,而且这么快就已经开始滚着烟往出遛了。看的这个村子里的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如今,双水村和罐子村都有了砖厂,这就像是棵摇钱树一样,在当今这个建设的时代下,处处都需要砖,换句话说,那就是遍地都是钱。而他们村呢?也只能抱着个公社吃饭了,毕竟公社在石圪节,无论是借贷还是租地,都要比那两个村子方便不少。唉,目前大概也只剩下公社可以让他们引以为豪了”。
孙少安这些日子,从早摸黑都和姐夫王满银在自己建的这个新砖厂进行“技术辅导”。少安发现,这个村里的人,脑子一点也不木,那么个出砖的大家伙被几个小伙子三两下就琢磨通了,有时,他们甚至张狂到用锥子把制砖机拆开,一睹里面的风采,大饱眼福后。然后在拼回去,嘻嘻哈哈的继续谝着。唉,这些个瓜怂脑子倒还真是灵的不得了。相反,陈建山作为村支书显得要笨拙多了,听几个人小声议论到,他昨天还不小心把刚刚豁好的稀泥给投了进去,结果飞出来一阵子脏兮兮的乱泥巴,溅的满身都是,就像个斑点牛羊,惹得大家一对哄笑。
孙少安每天都是如此,他就是想看看人们能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得以创造财富的劳动中去。既然建了这个砖厂,就不能白建。他也从心底里希望罐子村能在满银的带领下,把这个烂包的光景变一变,真的不能在这么穷下去了。
秀莲对丈夫的这种想法感到欣慰,但她同样也对他天天往人家村里钻而不满。反正满银是那个砖厂的老板,他一天跑去跟着掺和啥,自己村还有个大砖厂等着他去经营哩。而这几日,除了这件事以外,实际上,秀莲还在酝酿着另外一件事情。起先,她还心想,这件事少安无论如何都会答应的,可就现在看来,到时候她和少安提起时,他还指不定能不能同意呢?唉,这家伙,总是为了其他人家的好日子,就把自己家的“幸福”给恓愰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这天下午,孙少安和往常一样,从罐子村砖厂回到了双水村,他先去村小学把秀莲和虎子接上,然后带着妻子和儿子去自个儿砖厂逛了一圈。其实,尽管少安整个这段时间里人都“烂”在罐子村了,不过他的砖厂却依旧操持着黑烟滚滚的画面。村民们大概已经找到了生活的位点,整天在这里上工劳动着,而孙玉亭这个代理的“老板”干活也相当卖力,大家已经渐渐融洽到了一起,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与苦闷。当然,这同样也是少安所希望看到的,就目前而言,生活的一切貌似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正轨上了。每个人都是在一天的劳动与充实中所度过的。所以,他才肯放心的到罐子村去帮着姐夫搞那个新砖厂。
双水村的落日还是那般壮美,在天际边沿的那道水平线上,它摇摇欲坠,仿佛在为暮色的到来而蓄势。他们一家三口在沿着黄昏下的小道向着家的方向行径着,不过调皮的虎子倒是跑在他们前面。
秀莲望着丈夫沧桑的面孔,心里不禁隐隐的产生一种苦涩的滋味。当初,都是她和他共同经营和操持着砖厂沉重的劳动,丈夫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她还可以多少为他分担一点。可是如今呢?自己病已经好了,但是他坚决不在同意自己上砖厂去干活,无论她怎么说,都是无济于事。本生,现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