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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人就这样围在圆桌上吃着饭,好多次,润生都想跟晓霞说话,但每次都被润叶制止住。只看见姐姐的眼眶中不停地淌着泪水,二爸则不停地往晓霞碗中叨菜,闷着气一声不吭。他原本以为晓霞只是和他开玩笑,装作不认识自己,可现在看来,她好像是真的就跟没见过他这个人一样。眼睛只是一直看着碗中的米饭和菜,压根就没抬起过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咋变成了这?原先那个活泼热情的田晓霞哪去了?他在心中发问。
晓霞碗中的饭还没吃完,便又回到了卧室。看着她碗中的饭,润生心想,要是搁在平时,二爸肯定特别生气,记得当年还上学的时候,田晓霞叫他去家里吃饭,他碗中的饭没有吃完,把它剩下了,被二爸骂了好久。何况自己还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怎么现在田晓霞饭没有吃完,二爸连句最起码的训斥都没有呢?要知道,他可是最讨厌浪费粮食的人。渐渐地他也感觉到在晓霞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不然二爸就不会是这样了
而田福军还是一样,仍一声不吭的吃着碗中的饭。
润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于其这样,倒不如问个清楚。
“二爸,你实话告诉我,晓霞到底出了什么事?”他问道
过了约莫一分多钟,他才放下手中的筷子,长叹一声。用另一只手捂着眼睛,在灯光下看起来是如此的沧桑和衰老。
“二爸,她失忆了,对吗?”润叶颤抖着说道。
田福军点了点头。
“啥,失忆了?姐,你没开玩笑?”润生吃惊的大声喊出了声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润叶捂住弟弟的嘴,“我说你能不能小声点,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过了许久,田福军说道,“没错,晓霞现在什么也记不清了。曾经的那个她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
“啊。。。天哪”润生发出这样的怪声来,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与难受。脑中仿佛一下子被灌满了凉水一样,瞬间流到了全身的各处。到底是为啥,好不容易她幸免下来,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此刻,他的眼眶也湿润了起来。本有着千言万语想和晓霞交流,到头来,终归全部要憋在心里。这该是一种怎样的难受啊。
“那二爸,难道就没有一点可能让她能想起原先的事情?”润叶问
田福军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他摇了摇头,“我问过医生,她这是损伤性的失忆,医生说她对回想先前的发生的事抱有一种抵触,可能也是因为太痛苦了,所以才选择放弃的。”
“那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恢复记忆的可能?”
“有是有,只有通过外界的刺激,或者说曾经一些重要的人和事能再度发生在晓霞身上,她才有可能去选择想原先的事。而且,想起来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田福军说着说着,竟抽泣了起来。唉,这个老人第一次的当着自己的侄子和侄女哭出了声来。这或许就是作为一个父亲最真实的泪水吧。。。。。。
晓霞回到卧室后,在桌子上不停地用笔在一张纸上画着些什么。而纸上所画的,是一个高大,伟岸,但看起来脏兮兮的男人。他的脸是那般的黑,黑的几乎让人辨别不出来似的,就仿佛糊上了煤渣一样。
纸上还隐隐约约的有那么一两滴泪珠的痕迹,但她却不停的笑着。
。。。。。。。。
第二天清晨,屋子里想起了电话声。
田福军接起了电话,过了一会儿,他一下子呆住了,电话竟没拿住,撂在地上,只剩下“铛铛铛”的声响。
他快速的给润叶交代了一下照顾晓霞的事,然后立刻向黄原奔去。
“晓晨,你千万不要有事,一定要挺住。。。。。。”他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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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爱来源于内心,在内心深处,那是一种刻苦铭心的真实。
(本章完)
第46章()
自从一九八四年初,孙少安的砖厂经历了一次毁灭性的打击后,立马正式上道,重新焕发了生机。财源滚滚不断的进入了他的腰包,不久,他便成为了全村的“大财主”。人们已经无法估摸他的纯收入,那可能会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大的金额,包括孙少安本人,也没去统计过砖厂盈利了多少。双水村,在他的带领下,立刻成为了全石圪节乃至全县最富有的村子,家家户户都箍起了新窑,粮仓里的粮食也堆积的满满的,有的人吃不完,甚至拿到石圪节去卖粮,还有的人索性放弃了田里的活,在少安的砖厂里赚下个不少钱,就拿出去买粮回来,顺便在挥霍一番。总之,日子过得要多美气就有多美气。
双水村的这般景象怎能不让其他村子里的人看的眼红呢?凭啥你孙少安就能挣下这么些个钱,而我们不行?大家在佩服他的同时,也同样酝酿着向他一样,搞出一番事情来。尽管全村人致富,并不容易,但至少自己要先把家里的光景过好。今年,全石圪节又多了一个冒尖户,而这个冒尖户仍是双水村的,不过他田海明成为冒尖户倒是没有通过少安的帮助,这样一来更加激发了其他村里人想要致富的欲望。
罐子村就是其中一个村子。它在石圪节村和双水村的中间,几年前,虽说这几个村子都是相当穷的,但是罐子村起码要比双水村强许多。毕竟靠近石圪节公社,拿到上面的经济支援也肯定要比双水村快的多,而现在呢,他们村出了孙少安这么个能人,他带领着全村的人,在短短几年间,让人们腰包里的钱唰唰唰的就上来了,原先都是几个村子到石圪节去贷款,现在倒反了过来,大家都纷纷来找孙少安借钱。他已经不知不觉的被人们视为信贷社了。
这不,今年双水村的田海明也拿到了冒尖户的名额,罐子村的人万万没想到,当年双水村的软蛋田海明如今日子都能过的这么红火,凭啥他们不行呢?人们渐渐地意识到必须要做出点什么变化才行,是的,世事在变,人也应该要变一变了。罐子村的新支书和其他几个村干部,商量了几天以后,当机立断,也决定在他们村子里像孙少安一样,搞这么一个砖厂。现在,党和国家到处在搞建设,砖无疑成了建筑商们最需要的东西。说道罐子村的这个村支书,在这不得不提一下,他是今年正月刚刚上任,名字叫陈建山。据说是十年前从柳岔公社的拐卯村迁过来的。这个人多多少少也是有点本事的,听说,当初上面责任制的文件刚发下来以后,遭到了老支书的坚决反对,而陈建山对此却极力倡导,他曾带着村民们大晚上拥挤到老支书家门口,以一种类似“武力胁迫”的方式,迫使他同意生产责任制。经过几个晚上的“躁动”以后,老支书才同意在罐子村搞责任制。后来责任制有了成效,又赶上当时的副支书辞掉了职位,于是,大家便不约而同的推举陈建山来当这个副支书。八四年秋,罐子村的几户人家因为在土地边界的问题上产生了争执,结果大动干戈,又是陈建山出面来化解几家的矛盾,时间久了,他就不知不觉的成为了罐子村的能人。今年年初,老支书去世,他便当选为罐子村的新村支书。
他接任以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把这个村落后的经济面貌改变改变。双水村肯定是已经比不了了,但至少也要超过石圪节村才行。别的不说,陈建山发誓,敢明年罐子村也要出他一个冒尖户。不过,这说起来容易,一旦真正的去做起来,却又有一堆问题需要去解决。首先,村里的钱够不够去开这么一个砖厂?其次,请不来懂烧砖的人,就算到时砖厂真能开起来,也是屁用不顶。再加上选地,人力,工资,记账这一摞子糟心的事,真能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几个晚上以来,陈建山是为此十分苦恼,天天晚上躺在炕上,都思摸着砖厂的事。这天晚上,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为了这个建厂的事,愁得睡不着觉。他一边想改变村里的人日子恓惶的现实,但同时又想逃避。。。。。旁边的老伴仿佛也看出了他的烦心事,
对他说道,“既然你不懂如何去开这个场子,为啥不到双水村去问问人孙少安,看他是怎么把这个厂子开起来的。”
“你说的顶啥用呢,你以为孙少安向你一样傻?把经验介绍给了我,那人以后的砖还咋卖呢?也不动脑子想想。”
“我听说孙少安在这片名声还不错,你去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