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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件事他还是很开心的。在过半个月,徐爱云的服刑期就要结束了。不久,他就能和妻子团聚了,这想想都让人激动不已。当年自己把她送到了看守所,她也并没有恨自己,不知不觉地两年就过去了,儿子也从外地回来了,他们又可以组成一个新的三口之家了。
………………
自打今年宝康实行粮食按劳分区包产的制度以后,宝康地区的农业水平发展出奇的快。每屯由原先的两千斤粮食一下子爆涨到了三千五百斤,成批的小麦玉米被包装好后,运往全省各处,低价种植,高价转卖,同时在大量收购种子,化肥,农药,带回来以后,来年继续番种。这样利滚利的一直下去,要不了多久,宝康就会富裕起来。成为全省的农业经济带。
这所有的功劳除了大家的殷勤栽培以外,当然也少不了田福军提出的正确农业发展路线。在工作成果验收会上,他的发言给省里派来的两个代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不停的折腾着嘴皮子,没完没了的讲个不停,这不是为了特意显摆自己的功绩有多高,主要还是为了让省里能多多关注一些宝康市的情况,能得道上面的资金援助,那比什么都强。他直到讲到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时才停下来,把话筒交给了下一个人。唉,人们不禁在想,这样的好官在这片黄土地上能有几个呢?要是每个领导都有这样的工作作风,国家何愁富不起来呢?
直到下午六点,会议才结束。他便带着疲倦又回到了办公室,写着他那些永远写不完的报告。是的,这位年发苍白的老人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了,但是对工作的热情却愈加的浓重。而秘书也成天守在门口,他没离开,秘书当然也不敢离开。唉,跟上这样一个领导又能怨谁呢?反正是要遭不少罪的,还能说些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儿,田福军实在困的没办法了,决定在沙发上眯一会儿,缓解缓解疲劳。他刚合上眼睛,这时,秘书从外面跑了进来。
“书记,门外有个叫高朗的不依不饶的要见你,说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向您汇报,您看是见还是不见?”秘书问道。
他听后,不由一惊,这个小伙子不是半个月前来做采访吗?怎么现在都还没走,这也看快要晚上了,这阵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啥呢?他在心里发问。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田福军端起茶杯,问道。
“他只说这和您女儿有关。”秘书接到。
田福军听后,感觉心脏一下子受到了电击一样,全身禁不住的打了个颤抖。头上的发丝仿佛也立了起来,手中的茶杯竟没拿住,“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洒了一地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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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家和万事兴,珍惜家人,不要辜负亲情。一个美好的家会是一个坚而有力的精神港湾,为你提供前进的动力!
(本章完)
第39章()
杯子里的水不停的在地上留着,碎了的玻璃叉子就这样散乱的分布在他脚下。秘书惊讶的看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书记连一个茶杯都拿不稳。气氛是如此的奇怪,他已无法用言语描述书记此刻脸上所充斥的各式各异的表情。
过了好半天,田福军才缓过神来,“快,白元,你赶紧把高记者叫进来。我有事要问。”田福军仓促的说到。
毕竟高朗和自己说的事居然和逝去的女儿有关。每次听到别人在自己面前提起晓霞时,他总是很亢奋,幻想着女儿还没死,说不定这个人会赶过来告诉自己晓霞还活着。但每次都给他泼了盆凉水,现实依旧是那残酷的事实。不过呢?这次,高朗向他反应的也许真的就会是他所期望听到的……紧接着,他从外面走了进来。田福军二话没说,依旧和上次一样,给高朗沏了杯茶,端到了他跟前。
“小高,你坐。方才白元告诉我,这次你来找我是为了我女儿的事来的?这怎么讲?”田福军问道。
果真如高朗所想,一提起女儿,田福军十分亢奋。刚才的疲倦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变成了一种看似奢侈,而又真实的期望。
“书记,我确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您汇报的。我相信您听了以后,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那到底是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我这一把年龄了,你就别和我卖关子了。”田福军迫不及待的说到。
“其实晓霞没有死,她还活着。我在增岗村半个月前的那次采访中发现了您的女儿。”
鸿雁飞喜,田福军听后,立刻呆住了,仿佛陷入了沉思,鼻孔中的气息交换的愈加急促,脸上的青筋依稀可见,一道接着一道。他想,这家伙不会是在骗自己吧,女儿被冲走了三年,在这期间,他这个经常在宝康市郊视察工作的领导干部对女儿的音讯都浑然不知,怎么如今他高朗,刚一来做报道,就来告诉自己晓霞还活着……这听后,未免让人觉得也太巧了吧。不过,不管怎么说,田福军听到女儿还活着后,当然欣喜无比。不管是真是假,总归没和往常一样带给他一肚子失望和苦恼。说不定,真的就像高朗说的那样,洪水过后,女儿就藏身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而不被人所发现,这也不是没可能的。
过了好半天,他强忍着颤抖的嘴唇,“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吧?我女儿真的没死?”田福军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高朗接下来告诉自己的又不是刚刚他所听到的。
高朗笑着应到,“书记,我还能骗你嘞?晓霞确实还活着。”
天哪,田福军感觉内心被烘烤的炙热炙热的,各种复杂的情绪都在心中盘旋着,那张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亲切面孔又一次浮现在了脑海中。泪水早已打湿眼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然而,心中不停的念叨着晓霞……
“她现在在哪?你快带我去见她。”田福军哽咽的说到。
“她就在增岗村,我们现在就过去,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别在掖着藏着了?有啥事都告诉我。”田福军已顾不得一个书记该有的风范了,直接命令到高朗。
“书记,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咱们到那你就知道了。”
“那还说啥?现在就出发。”田福军说罢便准备往出走,大衣都顾不上穿了。方才的困倦早已转化成了一种无限的动力。
这时,一旁的秘书怯怯的说到,“书记,明天您还要回黄原呢。今天您也累了一天,不如还是早早休息吧。”
他听后,不加思索的说到,“你告诉晓晨,这几天我就不过去了,让他把工地上的事务必操心好了。另外,顺便你帮我稍个话,说他妹妹还活着,并没有死。过几天让他抽时间回来一次”
是的,毕竟那是自己最挚爱的骨肉,从小到大,晓霞经常在自己面前撒娇,还会时不时的和自己抬上一两句杠。如今,当得知失散三年的女儿还健在,他当然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是在以工为重,这次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寻女儿,此时,身旁的工作,事务早已被自动抛到了一旁。心里有的,脑中存在的,也唯独女儿那可亲的脸颊而已,其他什么也没有……是的,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殷切而又伟大的爱。真正的骨肉亲情摆在身旁,他又怎么能顾忌那么多呢?当它真正到来时,人们又怎么去抗拒呢?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去向分别甚久的亲情去靠拢,就是他田福军也依旧如此。
高朗听到田福军给白元嘱咐的话后,不由感到一阵惊讶。田晓晨不是他的老同学吗?当年在西北农林大学,他俩关系一直很好。难道说,田福军刚刚向秘书提到的就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不,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怎么可能他喜欢的人居然和自己的大学同学是兄妹俩,尽管当初他刚认识田晓霞时,也多少有点疑惑,怎么她和田晓晨的名字这么相像,不过,他并没有往多处想。毕竟,相同名字的前缀也不是不常见。不过,刚才田福军提到了,这反倒让高朗再次感到田晓晨或许就是晓霞的哥哥。他打算证明一下自己的猜想。
“您刚才说的田晓晨是您的儿子吗?”他问到。
“是啊,他是我儿子,就是晓霞的哥哥。”
“那书记,他是在哪上的大学?”
“我现在顾不上和你说,你快带我去见我女儿。回来我在慢慢跟你说。”是的,此刻的田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