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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只是不知……”
徐彦卓的问题对徐世昌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只要能迅速平叛,不要说一个临时番号,就是给一个永久性的番号也没有问题,徐世昌满口答应了徐彦卓。
“徐大人,就叫天罚讨逆军吧!如何?”
徐世昌心里暗暗直乐:就五百来人,叫讨逆军?叫讨逆营还差不多。不就是个临时番号嘛,爱咋地咋地。这徐彦卓可比和别人好打交道多了,这要换作别人,还不趁机找我要钱要枪,而对徐彦卓,一个临时的番号就打发了。
虽然徐世昌心里偷着乐,但面上却不表现出来:“那好吧,我同意了,就叫天罚讨逆军吧!”
一个小时后,天罚讨逆军已经集合完毕。最前面是斥候队,由五十名轻骑兵组成前锋尖兵。
在斥候队之后的是徐彦卓和他的亲兵卫队。身兼亲兵卫队长的伊贺纳言紧紧跟着徐彦卓,手中举着一面大旗,上面有红色的蒙汉两种文字书写的“天罚讨逆军”几个大字。
徐彦卓的亲兵卫队之后是重骑兵,重骑兵是天罚讨逆军的主要作战力量,徐彦卓把整个重骑兵都交给了伊贺永植带领。伊贺永植尽管只有十五岁,可却显示出了过人的带兵天赋。本来,伊贺永植已经被选入了徐彦卓的亲兵卫队,可是徐彦卓为了培养他。专门让他带领重骑兵。
重骑兵之后是辎重兵,辎重兵由郭东辰和帕默尔率领。
最后断后的则是剩余的轻骑兵。
开拔前,徐彦卓照例进行训话,不过这次徐彦卓只说了两句话:“要去打仗了。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天罚战士齐声回答。
“好,那就证明给我看看!出发!”徐彦卓大喊一声。
徐彦卓的喊声刚落,斥候队就四射而去!
斥候出发十五分钟之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向胪滨府开进。
……
胪滨府建于1908年,当时沙俄公布了《中东铁路附属地民政总则大纲》,满洲里被划入东清铁路附属地。俄国方面不允许清廷在满洲里设立府衙,清廷只好在附属地外的西大桥以南半公里的地方筹备建筑了胪滨府。
徐彦卓心中清楚,胪滨府必须要掌握在中国手里,否则一开此先例。东三省势必将被瓜分的干干净净。
当徐彦卓到达锡尼河镇的时候,前方斥候传来消息:拘押了数十个人,为首之人是胪滨知府张寿增。
徐彦卓迅速赶往前方,见到了张寿增。
“张大人,辛苦了!徐大人派天罚讨逆军前来增援胪滨府。我叫徐彦卓,我现在需要知道胪滨府的情况!”徐彦卓对这位知府大人充满了敬意。
“你?就你们去救援胪滨府?”张寿增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徐彦卓对这种眼神早已习以为常了:“张大人,现在不是商议行不行的时候,而是要想想该怎么办!时间宝贵,咱们边走边说,我必须尽快知道胪滨府目前的情况!”
张寿增不再争执,带领自己的残兵败将又折回来路。一路上。张寿增把他所知道的情况给徐彦卓叙说了一遍。
通过张寿增的详细介绍,徐彦卓对胪滨府的情况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6月22日凌晨4时,呼伦贝尔额鲁特总管胜福率领手下向胪滨府发起突然进攻。张寿增指挥若定,一次次瓦解了叛军的轮番进攻。
6月24日晨,沙俄调集马、步、炮兵八百余人围攻胪滨府,以保护满洲里城区的界壕为名。将东、北两侧围住,蒙古叛军埋伏在西、南面。他们采用围而不打的办法,让沙俄驻满洲里的官员进府游说,限十二点以前交出枪马,否则。开炮轰击!
张寿增手下只有二百余人,实力悬殊,不得已率领士兵退出了胪滨府。
……
“张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沙俄虽然围住了胪滨府,但自始至终没有放一枪?”徐彦卓问道。
“是的!”张寿增点点头。
徐彦卓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徐彦卓对张寿增道:“胜福手下有近千人,估计都是乌合之众,不必担忧。张大人你说还有身着蒙古服装的沙俄士兵近百人,这些人都是正规军人,对待这些人我们可不能小觑!”
张寿增满脸忧虑:“没错,他们都是沙俄西伯利亚第四联队的士兵!”
“哦?张大人从何得知?”徐彦卓很奇怪。
张寿增掏出一些物件递给徐彦卓:“沙俄军队虽然外面套上了蒙古服装,里面却穿着军装。这是从被击毙的沙俄军官和4名俄国士兵身上剥下的肩章等物证!”
徐彦卓基本上心中有数了,又问道:“胪滨府的地形和设施情况如何?”
张寿增对胪滨府的情况可谓了如指掌:“胪滨府南北长约160米,东西宽约80米。内中出了住宅,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军事设施。墙体和房屋均为茅石结构,围墙高约4米,厚近1米。每个墙角有6米高的楼式碉堡。”
徐彦卓再次沉思起来。
不一会,前方斥候来报:一股叛军大约七八百人正迎面而来。
徐彦卓一挥手:“部队原地警戒,天罚卫队跟我前去察看敌情!”
五分钟之后,徐彦卓终于看到了叛军,他们正与斥候对峙。徐彦卓到了近前,发现这些人并非什么叛军,而是蒙古百姓,有老人和小孩,甚至还有一些妇女也夹杂在其中。他们没有骑马,只是拦住了斥候队,不让他们通行!
第118章 狂热崇拜()
“怎么回事?”徐彦卓询问斥候队长。
“主人,他们不让我们过去,因为没有得到命令,所以我们没有开枪!”斥候队长敬礼报告。
“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徐彦卓接着问道。
斥候队长低下了头:“主人,他们说的都是蒙语,我们一句都听不懂!”
徐彦卓点点头:“你做的很对,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开枪。明白吗?”
“是,主人!”斥候队长领命而去。
“徐公子,要不让我去问问,我会说蒙语!”张寿增在一旁征询徐彦卓。
徐彦卓点点头:“走,我和你一起去!”
说完,徐彦卓对身边的一名亲兵吩咐:“去辎重队把郭掌柜和帕默尔请过来!”
徐彦卓陪着张寿增来到了那群蒙古牧民中间,张寿增用蒙语和其中一个年岁大些的牧民交涉。一旁的徐彦卓看得出来那个蒙古牧民情绪异常激动,而张寿增则不时的在点头。
不一会,张寿增回过身来对徐彦卓说道:“他们是被别人煽动的,胜福告诉他们,现在汉族人在到处宣扬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在他们看来,鞑虏就是包括满清在内的草原上所有游牧民族的总代称。也就是说,他们认为我们是来驱逐他们离开自己家园的,所以不肯让我们过去。”
徐彦卓长叹一声,辛亥革命爆发后,蒙古族、藏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同胞,对于孙文提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口号和大搞大汉族主义的种种行径,感到忧心忡忡,惶惶不安。日本、沙皇俄国、英国乘机唆使某些少数民族分裂分子宣布所谓“独立”。如果不采取措施安抚蒙古族、藏族的上层代表人物,团结少数民族同胞,粉碎日本、沙皇俄国、英国等列强国家肢解和瓜分中国的阴谋,中国说不定会出现国家解体之灾!
不一会。郭东辰和帕默尔赶了过来,徐彦卓把情况告知了他们二人。
郭东辰苦笑道:“少数民族本来就对汉族人有戒心,如今这谣言一起,恐怕日后的平叛会多了许多的掣肘。”
徐彦卓点点头。他何尝不知道战争的胜负与民心向背有着密切的关系。
“让我去试试吧,说不定我会有办法!”帕默尔突然在一旁插话道。
徐彦卓先是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帕默尔骑着白骆驼走上前去,和刚才与张寿增对话的那个蒙古牧民说着什么。那个牧民见了白骆驼,目光瞬间迷离起来。也不知帕默尔对那个牧民说了什么,那个牧民不住的点头。最后,他竟然双眼噙着泪水,一脸虔诚的对帕默尔伏地拜了三拜,然后起身对身后的那些人大声呼喊着什么。很快,那一大群人迅速向两边分散开来伏倒在地。让开了一跳宽阔的通道。
“难道帕默尔会魔法?他对那些牧民说了什么?”徐彦卓目瞪口呆地询问郭东辰。
“帕默尔把成吉思汗临死前为蒙古人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