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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然后再伸展双臂再匍匐,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向着冷谷寺不断前行。
胡若珊的声音了过来:“色的大地是他们用身体量过来的,白色的云彩是他们用手指数过来的,陡峭的山崖他们像爬梯子一样攀上,平坦的草原他们像读经书一样掀过!为了信念,为了目的,多少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徘徊于朝圣的征途。当晨曦初拂大地的时候,捧一把山泉洗尽尘埃,再次开始不变的旅途。”
徐彦卓似乎有些明白她的用意了。
“当年,我也是个富家千金,十五岁的一天。我的父母突然暴亡。万贯家财也不知所终。对不谙世事的我来说,这让我万念俱灰。我独自来到了这里,只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结束自己的一生。那一个早晨。我想看最后一眼日出后就离开这个世界。结果,日出过后,让我看到了这让人震憾的一幕。从这时起,我打消了轻生的念头,而是决定要振作着活下去。于是。我开始了求学之路,十年间我去遍了欧洲与美洲,学会了七国的语言……”
……
从理塘回来之后,袁锐发现徐彦卓似乎变了一个人,身上的沉重之感一扫而空,久违的微笑又挡挂在了他的脸上。袁锐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那个叫胡若珊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左右徐彦卓思想的人。可是胡若珊从理塘回来之后,便消失了。袁锐几次询问,都被徐彦卓用话岔开了。
没错,理塘之行让徐彦卓想明白了:现实终归是现实,没有重来的机会。既然已成为现实。就应该拿出认清一切的态度,不管经历着怎样的考验与挑战,都只有一个正确的选择,那就是勇敢面对,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去享受过程。顺生而行,不沉迷过去,不狂热未来,生命这样就好。
1927年正月十五刚过完,徐彦卓便乘船来到了上海。
“公子,这位是《迷津报》的副总编陈布雷先生。”黄世仲向徐彦卓介绍道。
“陈先生,久仰大名!”徐彦卓对陈布雷笑道。
“徐彦卓公子,你听说过我?”陈布雷不可思议道。
“岂止是听过,甚至可以说是如雷贯耳。”徐彦卓如数家珍一般说道:“陈布雷字彦及,号畏垒,因才华出众,20多岁就在报界享有盛誉。1911年,陈先生进入上海《天铎报》,才华出众,勤勉敬业,很快成为上海报界的著名记者,撰写了大量拥护辛亥革命的时评。当年,孙中山先生代表临时政府用英文起草的《对外宣言》,就是由陈先生翻译成中文最先在《天铎报》上发表的。后来,陈先生又转到《商报》做编辑主任,五年前做了《迷津报》副总编辑。可以说,《迷津报》有了今天的规模,陈先生功不可没。”
陈布雷谦虚道:“这些都是黄总编的溢美之词,陈某可不敢当。”
黄世仲在一旁道:“畏垒,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还没来得及向公子详细说你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黄世仲奇怪地问道:“公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只要有心,还有什么打听不出来的事吗?”徐彦卓趄朝着黄世仲竖起了大拇指:“你的眼光真的很毒,居然让陈先生这样的人才做你的副手,你可是省心多了。”
听了徐彦卓这话,黄世仲不由抱怨道:“公子,你还不如说是你的眼光很毒。之前,我还不容易陪养了一个凌晨,你给我半道截走了。如今,我和畏垒配合的珠联璧合,你又下手了,这岂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老黄,这事是我不对,你多多包涵!”徐彦卓有些歉意道:“谁让陈先生是最合适的人选呢?”
见乎如此,黄世仲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徐彦卓问道:“陈先生,我的意思老黄都给你说了吧?”
陈布雷点点头道:“都说了。不过,徐公子,我把话可说在前面,我还得去看看再定。若是我觉得不合适,还是要回来做《迷津报》副总编辑的!”
黄世仲在一旁道:“这敢情好!”
徐彦卓狠狠瞪了一眼黄世仲,然后对陈布雷点头道:“这个自然,一切就有劳陈先生了。”
在上海停留了三天之后,徐彦卓又来到了广州。
……
“大老板!”戴春风恭恭敬敬地站在徐彦卓面前。
戴春风长这么大,若说最佩服的人,那便是徐彦卓了,最感恩的人同样是徐彦卓,当然最敬畏的人同样是徐彦卓。所以说,他对徐彦卓的恭敬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以后,你不用叫我大老板了!”徐彦卓微微点头道。
“可是……”戴春风有些惶恐。
“没有什么可是,你忘记我给你说过的话了吗?”徐彦卓皱起了眉头。
“属下不敢忘。”戴春风低下了头。(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835章 天赐良机()
徐彦卓心中有些不忍道:“戴春风,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戴笠了。我这么做不是要赶你走,你是个非常有天份的人,到了蒋先生那里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属下明白。”
“我让你以别人不易察觉的方式慢慢接触蒋先生,也是为了你好。”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说说你的情况吧!”徐彦卓问道。
“是!”戴春风也不隐瞒,将他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徐彦卓。
根据白朗的安排,戴春风将要报考黄埔军校。于是,他向白朗请假,回到家中向家人辞行。戴春风向妻子毛氏说明决心赴广东黄埔投考一事,毛氏不但支持,而且拿出了自己的一支金簪,赠给戴春风权充路费。戴春风并不缺钱,但他又不能向妻子透露自己的情况,只好接过金簪,心中一阵酸楚,想要说两句感激报答之语,终觉苍白无力,没有说出口。
第三天当日深夜,戴春风告别毛氏,吻别爱子,来到广州与白朗会合了。
1926 年9 月,戴春风顺利地考入黄埔军校。
戴春风考入了黄埔军校,白朗的任务也说完成了。
临行前,白朗对戴春风道:“说实话,我是舍不得你走的。可是大老板有他的安排,你我都要全力以赴做好各自的事情。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 增益其所不能。大老板吩咐过了,今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你要实在有无法解决的困难,也可以来找我。进了黄埔,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千万不能半途而废,给大老板丢脸。”
戴春风听了白朗的话,极为感动。他坚定地回答道:“大老板的教诲,我会记在心里。今后我便改名叫戴笠,取自《风土记》。言交不以贵贱而谕也。如果闯不出点名堂来,今后我就没脸再见到你。”
“你有这样的决心最好!”白朗欣慰道。
“老板,请你转告大老板,就算今后我跟着蒋先生了,但他始终是我心中的大老板。我保证做到两件事情,第一,永远不与他做对。第二。决不加入国民党。”
说毕,接过行李,掉头就走。
行不数步,戴春风又转过身来,向白朗鞠了一躬。口中说道:“老板,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他日相逢,必当厚报。”
说完,再不打话,扬长而去。
从此,戴春风即改名戴笠,字雨农。意在“弃旧图新,开拓前程”。
戴笠考入黄埔军校后,被编入入伍生部第一团第十七连。戴笠入校时国共两党的斗争在黄埔军校的师生中已经愈演愈烈,有时几乎到剑拔弩张的程度,并很快在黄埔六期学生中逐渐反映出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议论,争论问题,形成不同的圈子。戴笠从不谈论政治和国共两党斗争的问题,更不参加学生之间的争论。表现出他的成熟、老于世故和狡诈。入连半个多月时间,从官到兵他都已经熟悉。他不吸烟,却随身带着火柴、纸烟之类;他能喝酒,也因此常请人,兰花豆、花生米、西瓜子等随身带。在校夜自修期间,他常常溜出校门,买花生米、老酒之类,请一些与自己谈得投机的同学在宿舍里一边喝酒,一边胡聊。戴笠尤其对官长能察颜观色,通过其一言一行,分析其性格、心理 活动、生活嗜好以至政治倾向,然后投其所好。无论师生,凡与他接近的,都能有点好处。
戴笠结交师生,皆能因人而异,北方人爱喝烈酒,广东人爱抽强盗牌香烟,他就针对各人特点结交,颇得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