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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夏,蒋志清奉召返回上海,参与讨袁的军事行动,不幸事败,蒋志清被袁世凯通缉。此一期间,他还经常到姚怡诚的住处与姚幽会。后来,通缉蒋志清的 风声越来越紧,蒋志清在上海无法立足,只好再一次东渡日本避祸。
几年时间内,蒋志清奔走革命,到处躲藏,往来于上海、杭州、溪口、日本等地。他很少顾及妻儿老小,也就更无暇照顾蜇居上海的姚怡诚了。姚怡诚与毛福梅不同。毛氏自从与蒋志清结婚的头一天开始,即已习惯于丈夫不在身边的生活,在蒋母的影响下,毛氏也笃信佛事,整天陪婆母诵经上香,打发孤独寂寞 的岁月,久而久之,也不觉怎样了,后来又有了经国,婆媳俩每天侍弄孩子,念经拜佛,即使蒋志清不在家里,她们也并不感到寂寞了。
而姚怡诚则不同了,她一个人住在上海,经常是一年半载都得不到蒋志清的一点音信,还要一天到晚为蒋志清 的安危担心。这样的生活环境,当然使她备感孤独无聊、烦恼苦闷,为了打发日子, 她染上了赌博恶习,整天到邻居家里打牌,有时通宵达旦。
姚氏闲居,没有收入,靠蒋志清养着她。但蒋志清也是忙于革命,以他的收入,根本不可能养活姚恰诚。
蒋志清在上海结识了张静江,张家是浙江湖州南行镇的豪富之家,资产雄厚,张静江本人也十分豪爽,因此,蒋志清在上海从事革命活动的经费和个人开销,都靠张静江的资助。为了报答张静江,蒋志清命姚怡诚拜张静江为过房爷,从此,蒋姚二人在上海的开支用杨度就都包在了张静江的身上。
1916年,蒋志清随张静江等人在交易所做投机股票的生意,得以同姚怡诚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也就是这一时期,蒋志清发现姚怡诚染上赌博恶习,他屡屡出言劝止,但姚怡诚已经养成打牌杨度日的习惯,一时又怎么改得掉?这就酿至两人的关系出现裂痕。
……
徐彦卓、张群和何敬之三人听了蒋志清的这一番介绍,也不禁唏嘘不已。
“二哥,你怎么想起做股票了?”徐彦卓奇怪地问道。
“老五,你以为我愿意?我不是被逼得没法子了吗!”蒋志清怏怏不乐道。
……
原来,袁世凯称帝时,居正和许崇智受孙文之命,在青岛建立了中华革命山东军总司令部,主持华北地区的讨袁运动。不想发展很快,攻占了胶东十多个县城,并三次围攻济南省城,声震华北。
到1916年6月,山东革命军已有三万之众,还配有飞机大炮。
山东军的成分十分复杂,主要是胶东各县的民团以及从辽东来的“胡子”。此外,还有警察、退伍士兵、反正的旧军和自愿参加反袁运动的热血青年。讨袁战争取得进展,而中华革命军却日趋涣散,并走向解体。
孙文不想这支好端端的队伍就此消失于无形,命蒋志清去山东军,出任总司令部参谋长。
这不是蒋志清第一次领兵,四年多前他在上海时就做过团长。但这次不同了,部队不是他自己创建的,完全是陌生的。
在蒋志清眼里,这支号称革命军的部队,是一支可笑到荒诞的部队。不要说跟他曾经呆过的日军19联队比,就是跟北洋军比也是一天一地。
三万人的队伍,竟然没有一个侦察科,甚至没有一个军医。蒋志上任后设立了侦察科,让随行而来的王柏龄做科长。蒋志清趁热打铁,又建议司令部和各师、团都配备了军医。
建制不齐,而规章制杨度更不健全。总司令部竟然没有编制表,甚至没有花名册,整个部队到底有多少人,竟然是个未知数。同时,司令部和各师、团也没有值日员,军营像个菜市场一样热闹,提篮卖菜的老百姓和搔首弄姿的妓女随意出入军营。(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637章 首次任务()
对此,蒋志清大刀阔斧地一一进行了纠正。
建制和制度都是死的东西,还些还都好改,而官兵的素质和军纪就不好改了。
纠正军纪的结果,是蒋志清仅在这支部队呆了12天就无法立足,甚至差点付出生命的代价。
山东革命军纪律很差,蒋志清任参谋长的第一天,第一师某部就在南流附近几个村庄烧杀掳掠。为了严明军纪,蒋志清开始整顿部队,非但收效甚微,反而让各级军官非常反感,都认为他刚愎自用,作威作福。蒋志清对他们的态杨度也非常粗暴,经常与军官们争吵。
没人把蒋参谋长整肃军纪的命令当真,没过几天,一个叫王贵仁的团长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了一名十五岁少女做了小老婆。
蒋志清闻听此事,怒火万丈,立即下令将王贵仁革职,以其部下营长凌印青升任团长。
王柏龄劝道:“现在居司令去了北京,许代司令也不在山东,任免军官是军队的头等大事,参谋长无权做主,最好还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蒋志清一拍桌案道:“娘希皮!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是革命军,我们是在干革命,不是打家劫舍。假如我连北洋军都不如,我们还干个鸟革命!这样的部队还有脸打人家北洋军?我看该让人家消灭我们才是!”
一席话说得王柏龄哑口无言,只好让参谋将命令下达。
拿到委任状的凌印青,并不领蒋参谋长的情,更不敢上任,因为他是王贯仁的把兄弟。
二人愤愤不平地找到师长朱霁青告状。朱霁青道:“现在居、许二人都不在营中,我看这个姓蒋的是假传圣旨呀,他是要翻天呀。”
得了老上级这句话,王贵仁心里有了底,转天与凌印青各带几名勤务兵杀气腾腾地直奔司令部。
值日参谋巴英见来者不善。谎称蒋志清不在营中。去了昌乐。王贵仁等人才悻悻而去。
他们一走,巴英连忙跑到王柏龄家给蒋志清报信。
王柏龄对蒋志清道:“你还想改造这些土匪?怎么样,你没改造人家。人家想要你的命了吧?”
蒋志清无奈道:“靠这些杂碎,是干不了革命。早晚有一天我要训练出一支真正的革命军队,收拾这些杂碎。”
王白龄道:“吹牛我也会,眼下你还是赶紧走吧。”
蒋志清无奈地笑了,也没回司令部。化装出了潍县城,住到城外一家日本旅馆,转天一早便登程南下。
蒋志清第二次戎马生涯就这样以失败而告终,未来该向何处去呢?蒋志清心里一片茫然,只能一边在上海炒股,一边等待孙文新的指示。
……
就在徐彦卓四兄弟把酒追忆往事之时,远在欧洲的张孝淮正在进行着一件特殊的任务。张孝淮的欧洲情报局已经成立了一年半了。徐彦卓对情报局寄予了厚望,在财力物力和人员上给予了大力支持。如今,欧洲情报局可谓是兵强马壮了。张孝淮现在所做的,便是徐彦卓给欧洲情报局下达的第一项任务,迅速与在瑞士流亡的列宁取得联系。
瑞士士人杰地灵。景色优美,生活富足,社会安定,甚至惨绝人寰的世界大战它都能置身世外,因此向有世外桃源之称,为世人羡慕。瑞士政治开明,接纳了大批俄国、波兰被迫流亡的革命者。因受沙皇政府迫害,列宁此刻正流亡在瑞士。然而,列宁却非常不喜欢瑞士。
瑞士有很少的几位左派分子,列宁对瑞士的左派组织当然很感兴趣,便指派一位俄国革命者与他们的两位领导人直接联系,想讨论一些重大问题。但没想到,怎么也见不到这二人,不是这位钓鱼去了,就是那位忙于晾衣之类的家务事。
列宁想帮助瑞士工人运动和瑞士的党革命化起来。所以,他们就和波兰流亡者一起,与瑞士工人组织举行一系列联席会议,主要是列宁给瑞士工人演讲,分析当前形势,以使瑞士工人组织革命化。但工人们却对列宁尖锐、激烈的观点感到困窘不安,有位青年代表甚至反驳他说,用前额是碰不透墙壁的。结果,会议涣散起来了,第四次到会的只有俄国人和波兰人。
对列宁来说,哪怕只有一个对象,他也决不放弃。1916年夏,列宁在秋吉维泽休养所休养。休养者都是穷人,但他们对政治也都漠不关心,甚至连战争都从未谈起过。休养者之中有一个士兵,肺不大好,所以他的上司就拿官费叫他到这个牛奶休养所来休养治疗。瑞士没有常备军,只有民兵,政府对这些士兵非常关心。列宁和他谈过几次目前战争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