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里的万贯家财败在他手上,活活把我姥爷给气个死,现如今守着家小铺子混日子。”
“实打实来讲,他做生意的本事如何?”
“打小就是在铺子里长大的,是个萝卜也拎泡了。”春娘很不屑的说道:“做买卖不比别的,见多识广,手勤脑子勤而已,有啥难的。”
“只要他真有本事,有点小毛病倒没啥大不了的,人无完人嘛!”四毛有感而发。
春娘却哼了一声:“也是,男人应酬场面,逢场作戏也是没法子的事。”
“那倒是。。。。。”顺子嘴快,接了一句。
春娘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漫不经心的问道:“宝香园里生意怎么样?”
顺走硬生生将跑到嘴边的一句“宾客盈门”给咽了下去,欢喜坨在桌子底下的脚都没来得及踩住他。
春娘笑眯眯的看着坐中的几个人,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场面立刻就静得落针可闻,欢喜坨就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那啥,我的早点回去打点行李了,四毛,春娘,你们先吃着,喝着啊!”
一语未必,欢喜坨狠心无视了四毛求救的眼神,脚底抹油,第一个溜了,顺子和猴子都不缺心眼,就着欢喜坨的话,连借口都是现成的:“我也是。。。”
“我也是,四毛哥,春娘姐,,早歇了吧。。”
这三人一眨眼便溜了个干净,耳边厢听到身后四毛一声惨叫,吓得一哆嗦,随即捂着嘴笑成一片,又不敢出声,尤其是欢喜坨,一身的肥肉直打颤,憋住笑压低声音道:“以后在春面前不许提宝香园,好家伙,我算看明白了,春娘整个就一大醋缸啊,以后四毛这日子怎么过啊!”
猴子也憋着笑:“是四毛自己提的,说在宝香园摆酒,怪谁啊?这还没去喝花酒呢,万一要是去了,估计四毛都活不过今晚。”
顺子心肠软,攥着眉毛说道:“这状况咱把四毛撂在那,自己开溜有点不厚道吧?”
欢喜坨和顺子不约而同的盯着顺子,异口同声的说道:“要不你进去救救四毛?”
顺子一激灵,话锋一转:“我看四毛能应付得了。。。。。。”
“就是,四毛是谁啊?这河东狮吼的小事能难住他?”欢喜坨和顺子立刻找到了台阶,于是,三个人心安理得的无视水深火热之中的四毛,勾肩搭背着扬长而去。
四毛此刻寻死的心都有了,看着杏眼圆睁,手里不知道何时多出把剪刀的春娘道:“你看看你,对我总是这么好,刚想绞指甲壳,就把剪刀给我拿来了,快放下,我自己来,别累着你。”
春娘的眼睛弯成了一抹眉月,目光流波,柔声道:“这点小事,我代劳了就行,哪能劳动您老人家亲自动手,我给你绞干净了指甲,好去摸宝香园那些美人啊,人家可都是细皮嫩肉的,指甲长了划着人家一星半点的,可就煞风景了不是?”说着话,端着剪刀,咬着牙就过来了。
四毛一看糊弄不过去,立即举手投降:“我坦白,我坦白,我从来没进过宝香园,以后打死也不会去,守着你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天下女人除了我妈和你,在我眼里都是无性别生物。”
春娘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啥?无性别生物是啥东西?”
四毛看声东击西奏效,立刻顺杆子爬:“这无性别生物嘛,说来可就话长了,你坐下心平气和听我慢慢给你掰扯呗。。。。。。”
春娘转念间就明白过来了,眼睛一瞪:“你少给我扯利格隆,我丑话说头里,你要是敢去逛窑子,我就断了你的子孙根,让你们老张家绝后,不信你就试试,你防我一时,可防不住姑奶奶一生一世。”
“得,我记住了还不行吗?姑奶奶。”四毛嬉皮笑脸的陪着小心,肚子里暗暗骂自己嘴欠,没事提宝香园干嘛,便宜没占着,反惹一身骚。
春娘这才放下了剪刀:“闲篇扯完了,现在谈正事儿吧,咱俩的事你打算啥时候跟老爷子提啊?”
看着春娘转过脸去就一副娴静如水的表情,心里话这不就是一妖孽吗,翻脸比翻书快多了,但面上可不敢有一丝表露,而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听你的,你说啥时候提咱就啥时候提。”
春娘哼了一声:“这事儿不得你大老爷们拿主意吗?”
“你看啊,现在手头事儿多,千头万绪的,我爹娘又远在荆州,我都不得空接他们回来,这事儿先放放。。。。。。。”四毛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一边盯着春娘的脸,看着她柳叶眉开始要立起来的时候,见风使舵话锋一转:“肯定是不行滴,我明天就安排人去荆州传信给我爹妈,禀报他们一声,有了回信立刻就上门提亲你看成吗?”
春娘脸一板:“要是你爹妈不同意,或者我爹不同意怎么办?”
四毛踟蹰了片刻:“不能够吧,我爹妈不会反对,你爹也没道理不点头啊。。。。。。”
第一一一章 黄雀在后()
(每天上下班有接近四个小时的地铁公交,运气好有座位,运气不好站着(99。99%运气不好),人挤人,吊着胳膊球事干不了,依然坚持着路上的时间码字(所以错误多,不是找理由,真连校对的心都没有了),没法子,早上出门六点,晚上到家九点,吃饭洗洗睡,人已经瘫软成一堆,啥事都干不了。。。。。。。。不说了,都是泪。给点票票吧各位老大,起码让麒麟可可在黑暗中看到一个萤火虫)
春娘哼了一声:“我是个寡妇,年纪还比你大,你爹还好说,你娘要是嫌弃我,该怎么办?还有我爹,未必就像你想的那么好说话。”
“没事儿,好事多磨嘛,这天底下当爹娘的哪有诚心和儿女做对的,只要咱耐着性子软磨硬泡,就没有谈不拢的事。”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成天在茶馆里泡着,咱俩又没个名分,时间久了,外人说三道四不谈,我爹脸上就挂不住了,万一把他弄拧巴了,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四毛略一思忖,心中暗道惭愧,自己自以为人情世故熟透,怎么把这层给考虑漏了,严兴济是沔口和江湖上都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家女儿和徒弟没名没分,不清不楚的腻味在一起,万一有不知道轻重的在他面前漏句口风,保不齐严兴济真会动气,怪自己不懂事。
“姐姐,这是我的不是,今儿晚上我就搬出茶馆去,对过儿钱福的药材铺院子宽敞,还离得近,我在他院子里赁间房住着,既不惹闲话,还能顾着茶馆的安全,金白眉和六子敢来捣乱,隔条街的事,你看如何?”
“好你个张四毛,你是不是早就憋着搬出去,省的我给你套紧箍咒,这下好,顺坡子打鼓球,如了你的愿了!”
四毛一脸苦笑:“不带这样玩的,我不顺着你的话说的吗?你要有什么辙,我言听计从。”
春娘目的达到,就不再转弯抹角,单刀直入:“你要是听我的,就直接筹备婚事,开席那天给我爹下个帖子就成。”
四毛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你脑子坏了吧,成亲这么大事,开席前才给长辈下帖子,那他算宾客还是算娘家爹啊?”
“你懂啥,我爹是要面子的人,那时候就算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为了面子也只能绷着点头,至于到底是宾客还是算老子嫁闺女,随他的便。”
“咱光明正大,男婚女嫁,干嘛要这么先斩后奏的弄花样?我就堂堂正正向师傅求亲,咋就不行呢?”四毛满肚子的狐疑。
“我爹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你挖了个坑把漕帮拖下水不说,在他面前还装孙子硬是瞒过了他的眼睛,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种亏,一直耿耿于怀,说你城府太深。你去求亲,我看是门儿都没有。”
四毛听着暗自心惊,严兴济在自己手上打过眼输了头阵,不过自那以后,他从来都是闭口不谈,看着全无芥蒂的样子。但知父莫若女,春娘也是精明人,不会无事起风浪,否则,春娘还真没必要绕这么大个圈子来给自己的爹下套,看来这个疙瘩务必得要靠自己去解开,否则,一辈子的师徒,总不能隔着心相处吧。想到这里,四毛很诚恳的说道:“这是我自己种的因,得我自己去摘了这颗果,嫁人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我不能连累你做贼似得办这趟婚事,你放心,我去求师傅,一定求到他点头为止。”
这句话说得春娘心里暖烘烘的,她个性强,有些话没法给四毛说得太透,太过上赶着的事,也在担心被四毛轻看了,所以这点担忧一直在心里坠了个秤砣似的,现在看到四毛主动揽这个担子,为自己着想,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