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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长叹一声,无奈地离宫而去。
。
“说什么了?”
袁仁国刚进殿门,就被李沐的问话吓了个够呛。
他连忙跪下道:“房乔只是不明白陛下让他回去究竟是何意?”
“你怎么答的?”
“老奴不敢揣摩陛下意思,哪敢回答。”
李沐点点袁仁国道:“即日起,但凡朕的一切喜怒哀乐,即是机密,不得向任何人,包括日后朕的皇后和妃嫔。”
袁仁国应道:“老奴谨记,不敢违背。”
李沐点点头道:“当年你将朕从凉州带来长安,朕记得此情。朕想让你有个好结局,望你不要辜负朕。”
袁仁国拜伏道:“老奴绝不辜负陛下。”
。
崇仁坊彭城郡公府。
李沂在书房不停地踱来踱去。
连午餐都未进。
西河郡主(晋阳公主)李明达心疼丈夫,亲自端来了饭菜。
“夫君,不管有何事,都请先用饭。”
李沂有些不耐地挥挥手道:“郡主不必理会我,让我想想。”
从李沐上次来府与李明达谈过之后,李明达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夫妻两关系变得融洽起来。
可李沂这次有些烦恼了。
倒不是李沂嫌弃李明达是李世民之女,而是李沂钻牛角尖,以为李明达的身份影响了这次自己进军机处。
因为李沐在他离宫时,说了一句,“想知道为什么,回去问问李明达,她定能告诉你为什么?”
还有,李沐前次与李明达谈话结束后,对李明达说过不封赏李沂,至少短期不会。
李沂想当然地以为李沐是在意李明达的身份,才不封赏他和不让他进军机处。
李沂不在乎封赏和进军机处,他在意的是,往后还能不能让他率军上战场。
李沂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
一个十八岁的郡公,如果真上不了战场,混吃等死,这让李沂接受不了。
他不忍问李明达,怕伤害到李明达。
李明达听到李沂的驱赶,不以为意,成婚快一年了,她明白李沂的心性。
“夫君从宫中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我想,夫君烦躁之事,必与我有关,对吗?”
“无关,郡主不要多想。”
“夫君是为了进军机处,入宫求陛下,却被陛下拒绝,才闷闷不乐吧?”
“你如何知道?”李沂脱口而出,问道。
“果然。”李明达掩嘴笑道,“既然是此事,夫君不必忧心,陛下不让夫君进军机处,无非是夫君好。”
李沂一愣,“这是为何?”
李明达指指饭菜道:“若夫君用饭,我就细细说与夫君听。”
李沂看了一眼李明达,大步走到桌前,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看向李明达。
李明达被李沂的样子逗得一乐,笑道:“夫君与陛下兄弟情深,想来陛下应该深知夫君领兵之心?”
“那是自然。想当初在凉州,咱家是军户,爹爹本是要让大哥继承的,可大哥知道我喜从军,便拒绝了爹娘,将军职让给了我。”
“这就对了。夫君如今已是彭城郡公、神策卫大将军,再封赏就是国公甚至郡王,虽说大唐还不曾异姓封王,但以陛下与夫君的关系,想来破例不难。如果此时再让夫君入了军机处,恐怕夫君就真没有上战场的机会了。”
“你是说?”
“正是!”李明达点点头道,“陛下刚平定了辽东,西面吐蕃与大唐联姻,北边突厥也与陛下有旧,普天之下,还有让大唐郡王、军机大臣亲率大军出征的敌人吗?况且,若夫君入了军机处,又如何有闲暇领兵上战场呢?”
李沂恍然大悟,痴笑道:“郡主果然聪慧,怪不得陛下让我回家问郡主呢。”
李明达一怔,问道:“陛下让你问我?”
“正是。”将李沐原话向李明达复述了一遍,“你说,大哥是不是料事如神?”
李明达轻叹道:“我与陛下仅见两面,陛下就能如此识人。怪不得父亲会败于陛下之手。”
第811章 再遇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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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仲良病了。
心病。
做为少年天子,李沐十八岁的年龄,完全可以大婚了。
但韩仲良看李沐的意思,显然还要再拖几年。
李沐可以拖,他相当于开国皇帝,手中掌握着长安城中数十万军队。
他战功显赫,灭国之功就有两次之多,与李世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要他不同意,没有人敢继续进谏。
连魏征都不敢。
所以,韩仲良病了。
李沐能拖,韩琼拖不起,因为韩琼长李沐两岁。
这个时代,恐怕也只有江南道,才会有女孩过了二十才出嫁。
韩仲良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他只能病了。
可病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毕竟,无法将心中的纠结传递给李沐不是?
韩仲良就请来了魏征和马周。
韩仲良很聪明,他明白,这个朝堂上,能与李沐在私事上说得上话的,也只有魏征和马周了。
魏征脸皮厚,马周够无耻。
这就是韩仲良对这两人的评价,当然,是私下的。
面对面时,韩仲良是绝对不会说的。
正象现在。
“魏御史,魏公,玄成,这事无论如何,都该由你劝谏陛下啊。老夫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眼看着一年年地长大,这宗正寺也进了,不能说拖就这么拖着吧?”
“马相,马尚书,宾王老弟,陛下与你亲近,这事你不能不管吧?”
韩仲良是豁出老脸了。
魏征确实有些为难,他斟酌着用词,“韩尚书,你不是不知道,陛下大婚之事,我已经数次向陛下进谏过,奈何陛下执意推托,我又有何对策?”
韩仲良急道:“韩氏虽非豪门,可老夫好歹也是一朝尚书,女儿二十了还待字闺中,这叫老夫如何出门见人?”
马周劝道:“既然陛下应承过韩相,以陛下的心性,想来不会食言,既然陛下如今拖延,想来不会在意令媛年长几岁,韩相还是稍安勿躁为好。”
韩仲良都快哭出来了,指着二人薄怒道:“老夫谁都不请,就请二位帮忙,不想竟都是推托之词。也罢,今日起老夫就告病不朝了。”
魏征有些汗颜,道:“韩尚书,你也知道,陛下虽然年少,却圣心独断惯了,某又曾经哎,不说了。”
说到此处,魏征拱拱手道:“对不住了韩相,告辞。”
马周道:“这事周真帮不上忙,望韩相体谅。”
韩仲良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喝道:“来人。送客。”
待魏征、马周离开后,许氏、韩瑗、韩琼进来。
“父亲,魏御史、马尚书答应没有?”儿子韩瑗问道。
韩促很摇摇头。
许氏微怒道:“琼儿来日是要做皇后的,给他们机会都不珍惜,这二人也太不识好歹了。”
韩仲良一皱眉道:“夫人莫要胡吣。”
韩琼轻声道:“既然陛下不允,父亲就不要勉强陛下,孩儿不急。”
“你不急,娘急。”许氏大声道。
韩瑗迟疑道:“父亲托病不朝,会不会令陛下不满,反而坏了妹妹的婚事?”
韩仲良一咧老嘴道:“为父岂会不明白此中干系?今日让魏征、马周前来,你真以为为父是想让他们进谏不成?”
“那父亲是何意?”韩琼急问道。
韩琼哪会不急,她早知道李沐还有两个侧妃人选——崔秀和崔颖。
虽然她不认容颜不逊于二崔,可她深知,自己的年龄比二崔大,二崔比李沐年纪小,而自己却长李沐两岁。
这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孩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心结。
韩仲良微笑道:“琼儿放心。为父还没老糊涂,请魏征、马周来,说明此事,无非是让他们给陛下带话,如此,三日之内,陛下必定前来探视。”
韩瑗一听,恍然道:“父亲好计策,如此一来,陛下就算不来探视,也不会责怪父亲故意装病,毕竟是陛下未兑现承诺在先。”
韩仲良呵呵一笑道:“吩咐下去,明日起,府中清扫庭院,焚香以待陛下圣驾。”
“是。”
。
皇宫太大,李沐最远就到了北面玄武门。
李世民新建的大明宫,李沐连去都没去过。
就不用说去太液池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