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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出者多是肥头大脑、锦衣彩袍的商贾和风流倜傥的纨绔。
李沐让随从等候,自己独自进了“一杯倒”。
酒楼有三层,正厅就占了约二亩地,是为天井,一至三层通达,让人进去一看便觉得奢华无比。
这时一个专门迎客的机灵小厮上前,正待开口相询,李沐不待其开口,便取了块碎银抛给他道:“去杯莫厅,前头带路。”
那小厮一怔,疑惑地看了看李沐,又看了看手中银子。
突然展颜一笑道:“好咧。”
酒楼上下三层,一楼招待普通酒客,以春夏秋冬四季为名,各季下设六室;二楼款待豪商巨贾,以梅兰竹菊为名,各花下设五厅;而三楼却不对外人开放,只接待达官贵族,以天地玄黄为名,各名下设三堂。
而天字三堂,更是非王侯将相不可入。
唯有杯莫厅,是常玉为李沐单独预留的一间雅室,不大,却不对常人营业,在三楼最里端。
听这名字,就知道又出自李沐之手。
来到杯莫厅,里面的家具皆是出自李沐庄中,一应家具皆是现代气息。
八仙桌、太师椅,甚至还备有摇椅。
李沐自来熟地在摇椅上躺下,使那小厮去叫常玉。
不一会儿,常玉带着二人匆匆赶来。
一进门,常玉便吩咐跟来的二人把住进口,不得放人进入。
“属下见过少主。”
李沐从摇椅上起来搀扶要施礼的常玉,道:“我说过的,咱们是一家人,常大叔以后不必多礼。”
常玉却坚持道:“伦理纲常,礼不可废。”
李沐无奈,只能受了一礼。
坐下之后,李沐问道:“酒楼经营得如何?”
“回少主话,酒楼如今可谓是日进斗金。”常玉满脸喜色,“属下依少主的法子,每天控制着只卖一百斤三蒸酒、二十斤七蒸酒,只将一蒸酒敞开了卖,本以为会影响利润,不想反而引得客人们争相竞购。如今一天下来,单酒钱就有千贯的流水,少主想必也看到了,每天酒楼都有排队等候之人,络绎不绝啊。”
李沐微笑地点点头,当然了,饥饿营销术在这个时代可不是能常见。
况且这个时代,世人哪喝过如此高度数的白酒,而白酒只有“一杯倒”酒楼才有,用了饥饿营销术,物以稀为贵,世人不疯狂争抢才怪呢?
而李沐定的价格更是普通百姓不敢想象的,这还是卖香皂的套路,先定位高端,抢了头啖汤,赚够了富人的钱,然后再将价格降下来,普及给寻常百姓。
这也是变相的杀富济贫不是?
李沐将白酒分为三种,分别以蒸馏次数多少划分,“一蒸酒”一斤五百文;“三蒸酒”一斤二贯;“七蒸酒”一斤高达二十贯。
李沐定这价格,就是要达到物以稀为贵的目的,就象后世的名酒茅台一般,这已经不是喝酒,而是喝品位了。
要让全长安的有钱人,以喝这酒为荣,以不喝此酒为耻,就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长安有钱之人多如牛毛,喝得起一斤二十贯“七蒸酒”的也不在少数,可是在饥饿营销术下,就算有钱,想买到一斤“七蒸酒”,也是需要费不小的耐心的。
正因为如此,长安显贵宴客多以一斤二十贯的“七蒸酒”待客,否则就觉得没有了档次,显不出与众不同来,而落人口实。
酒楼的利润自然是水涨船高,一发不可收拾了。
李沐此来却非为了这白酒的利润,他来此还有别的事要交待常玉。
“常大叔,狼牙卫筹办得如何了?”
“回少主话,属下已在长安城暗中招募了三百余人,三教九流,无所不纳,且个个身怀绝技,眼下在酒楼中,也安置了三十人。属下是想将酒楼设为狼牙卫总部,然后向周边扩展。”
李沐点点头道:“做得不错,还须注意保密。”
“少主放心,属下按少主的意思,所有狼牙卫都纵向联系,属下通过军师梁仲业向狼牙卫下达指令,并不与下边直接联系,甚至酒楼中的狼牙卫也不知道属下就是大档。”
李沐闻言很满意,他的本意,设立狼牙卫并非对此抱有太大的期望,最主要的是能更有效地控制常玉、梁仲业及其下面的十几个弟兄,能让他们心中有目标、平日有事可做,不止于突然发疯,扰乱李沐平稳的生活。
第53章 刻意拉拢(一)()
李沐此时,依旧没有想造反的想法,在他看来眼下造反还不如积蓄力量,就算最后被李世民发现了自己的身世,自己也可以自保。
只是每当想到该不该造反的时候,李沐心中总有一份难言的压抑和凄楚,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李建成在天之灵在责备他,还是生母沈氏在埋怨他。
李沐只能让自己尽量地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有时间去想。
“怎么不见梁先生?”
“属下令他去联络各州弟兄,按少主的意思在各州开设狼牙分卫。”
“嘶。”李沐吸了口气,“会不会速度太快了?太急容易泄密。”
“无妨,少主放心,属下对军师交待过,保密为首要,少主所有的情况,在各州的兄弟皆不知情,甚至连少主的名字都是保密的,就算出了问题,也牵连不到少主。”
李沐点点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此来是有一事要劳烦常大叔。”
“但请少主吩咐。”
“皇上令我前往松州宣抚,同时令吴国公为主帅,率三万大军增援松州,我是想,让常大叔派人先一步去松州,仔细了解一下敌我态势和战场情况,也好早有准备。”
“请少主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李沐不解地问道:“你不是说你不与下属发生联系吗?如今梁先生不在,你如何下令?”
常玉笑着解释道:“属下也考虑到这一点,所以规定凡狼牙卫接受命令,只认印记不认人。”
李沐闻言想了想道:“若是印记被伪造,岂不是酿为大祸?”
常玉道:“这属下也想到了,所以每十天,印记就会更换,而所换印记的出处只有属下和军师二人才知道,旁人就算仿制,也能一眼识破。”
李沐听了心里有些惊讶,原以为常玉只是一个能上阵杀敌的武将,只是身边无人可用才勉强让他做了大档,不想常玉短短时间,竟能将狼牙卫搞到眼下这个地步。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常大叔了。”
“这是属下本分之事,不敢少主言劳烦。”
李沐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尉迟恭府上赴宴了,便出了酒楼,坐马车去了吴国公府。
到了国公府外,李沐看见那个奉命而去的随从已经返回,便点头示意他在原地等候。
李沐才到门口,那个前来邀请的尉迟恭长随早已等待多时,于是便恭敬地引着李沐进去。
可一进正堂,李沐便傻眼了。
除了尉迟恭外,堂中另有二人,一个脸黑嘴大、眼如铜铃;一个脸圆如盘、倒是脸色和善。
问题是,这三人早已开吃,各自的案几上早已是啃剩的骨头和遗漏的汤水。
尉迟恭三人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双手撕扯肉食之后,竟直接往身上衣服上抹。
这时,李沐发现,尉迟恭的衣服上又有几处油渍,心中恍然,原来这厮衣服上的油渍,竟是这么染上的,实在够邋遢的。
李沐心中有些生气,就哪是请人赴宴啊,整个就是要给自己好看。
不过幸好,左侧边末席上的菜肴酒水倒是齐整,尚未动过,想来是给李沐准备的。
尉迟恭见李沐进来,却不起身招呼,而是转向尚未停止吃喝的二人哈哈笑道:“二位兄弟,瞧,今日酒宴的正主到了。”
那眼如铜铃之人闻言扔掉手中残骨,喝了一口酒大声对李沐问道:“就是你小子替李道彦开脱?”
李沐见此人无礼之极,有些不爽,可依旧敬语问道:“敢问尊驾又是何人?”
那眼如铜铃之人见李沐不回答自己的话反问,勃然大怒,骂道:“好个贼厮鸟,敢对你爷爷不敬?”
李沐冷怼道:“沐的亲爷爷早死了,干爷爷太上皇正在大安宫养病,你是何人爷爷?”
那眼如铜铃之人被李沐一怼,一时找不出话来应对,气得“哇呀呀”一声,掀翻了他面前的案几,竟似要冲上来打李沐。
你边上那个脸色和善之人赶紧起身拦住,劝道:“知节哥哥不可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