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二崔提早还贷,真正的用意不在于让他们避免利息损失。
而是削减两家手中的流动性。
如今,普天下的世家豪门手中流动性紧缺,而二崔手中拥有大批的卖地收入。
李沐也防止二崔见利忘义,向其余四姓暗中输送流动性。
另外,李沐还得防止,二崔在田产崩盘,暗中收购低价田产。
他们手中掌握着大量现钱,若真暗中收购,那就防不胜防。
很有可能,这次新政的最大最益者,变成了他们两家。
这是李沐无法容忍的。
可毕竟是盟友,李沐不能太苛刻。
所以,李沐用这种吩咐两家尽早还贷的方法,大量削减他们手中的现钱。
如此一来,他们就算想收购,数量也不会很大。
在全天下流动性紧缩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同意将田产赊售给他们,必须是现钱。
而少量的受益,李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给他们的红利。
崔尚、崔杼虽然年过花甲,阅历丰富,可这种金融技巧确实不懂。
何况,他们还不知道李沐究竟会用什么办法令田产崩盘。
所以,他们现在根本没有想到,李沐让他们提前还贷,是设了个坑让他们主动往下跳。
关键之处在于,就算事后二人反应过来,还得感谢李沐。
因为李沐让他们避免了一次巨大的利差损失。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了。
。
次日。
新政正式颁布。
尚书省行文江南道各州。
即日起减免农税三成,各州商税之一成留存各州官府。
试行一年,观效果再作调整。
由此同时,皇家银行调整借贷利息,将一年期、三年期、五年期利息,分别提升至五成、六成、七成。
也就是说,按一年期的借贷,期满后一百贯需要还本利一百五十贯。
长安城中,尚书省的新政波澜不惊,可对于皇家银行的利息调整,激起了惊涛骇浪。
承庆殿中。
李世民也是坐立不安。
他等着新政颁布的结果传来。
正当他踱第十八圈时,被令等候在殿外的袁仁国禀报,“刘相请见。”
“传。”
刘洎跌跌撞撞地冲进殿中,额头渗着冷汗,“臣参见陛下。”
李世民一见,嫌恶地看了刘洎一眼,只是心中装着事,也就不计较了,“无须多礼。刘卿,新政颁布了吗?”
“颁布了。”
“内容可与之前朕批示的奏折一样?”
“这。”
“快说。”
“有一处不一样。”
李世民一听,怒问道:“那你为何不封驳?”
刘洎急辩道:“可新政的内容一样啊。”
李世民一怔,“那何处不一样?”
“今日颁布新政只在一道施行,并未推行全国。”
李世民眨巴了几下眼睛,一时没领会过来。
刘洎道:“陛下,李沐新政,只是试行江南一道,要等一年之后,视成效后,再全面推行。”
李世民听闻,仅仅是蹩了一下眉头,“朕就知道,这小子还那么安生。不过好在,也只是往后拖一年罢了,一年之后,朕看他还能出什么妖蛾子。”
刘洎都快哭出来了,“陛下,这可不是一年时间的事,这可是要命的事啊。”
李世民不解道:“刘爱卿此话何意?晚一年罢了,怎会是要命之事呢?”
刘洎顿足道:“陛下不知,李沐这是筹划了许久的阴谋啊,之前,李沐以兴商为名,引导着天下世家豪门疯狂地投资工坊,使得世家豪门手中现钱拮据,然后以皇家银行以抵押方式放贷,也就是说,世家豪门平日里都是用向银行借来的钱维系日常所需。”
第656章 封驳调息令?()
李世民还是不解,“那又如何?无非是借钱还钱罢了。”
“不,不。不是陛下口中借钱还钱的事。此次陛下令臣授意各地世家豪门争抢田产,这些世家豪门购田产所用的钱,皆是从皇家银行借贷而来。如今,李沐新政仅仅在江南一道试行,世家豪门根本无法涉足江南道,那可是李沐的禁脔啊。”
“满口胡吣。”李世民喝道,“普天下之下莫非王土,江南道也是朕之王土。”
刘洎听闻明显一愕,暗中腹诽,这话也就对我这么说说吧,江南道早成了李湘主的禁脔了。
嘴上却请罪道:“臣一时失言,还望陛下降罪。”
李世民大度地摆摆手道,“罢了,刘相一时口误,朕这点气量还是有的。刘相继续说吧。”
“谢陛下,臣继续说。”刘洎被李世民这么一打岔,忘记说到哪了。
翻着白眼想了一会,才想了起来。
“陛下,世家豪门用借来的钱,抢购的田产皆在江南道之外,新政对于他们来说,只能看,却吃不着。这一年的时间,可是天天要付给皇家银行大把钱的啊。”
李世民毫不在意道,皇家银行,朕可是最大的股东,“借皇家银行钱,自然得付利息。朕知道利息不高,一年好象是一成利息吧?你让他们放心,无非是一年推行新政罢了。一年之后,他们所获的利益何止一倍?让他们莫要太贪心了。”
刘洎哭笑不得,“陛下所言自然是对的,可今日皇家银行在新政颁布之后,直接将借贷利息提高至五成。五成啊,陛下,一年之后,一百贯连本带息就得还一百五十贯啊。”
李世民这下脸色凝重起来,厉声道:“韩仲良这是想做什么?传朕旨意,暂时封驳皇家银行提高利息的政令,传韩仲良入宫见朕。”
袁仁国躬身应道,“奴婢这就去传旨。”
“且慢。”
李世民厉喝道:“刘洎,你想阻挠朕?”
刘洎觉得自己他x的里外不是人,“陛下息怒。皇家银行不属于官衙,它只受皇家银行联席会议命令,朝廷对它只有监督权,就算陛下也无法直接封驳它的调息令。”
李世民这下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御案,“原来这小子,数年前就为今日埋下了伏笔。可恨,其心可诛。”
刘洎心中也叹,其心可诛,怎么诛?怕也就嘴上诛诛罢了。
可李世民突然想起一事来,“朕记得,朕是皇家钱庄第一大股东,就算李沐要绕过朝廷指使银行调息,朕也是有话语权的。况且朕还记得民部也占一成股份,五姓中,除崔外,其余四家也有股份快,传房玄龄、韩仲良进宫见朕。”
房玄龄、韩仲良进宫之后。
李世民开门见山地道:“朕要驳回皇家银行调息令,二位爱卿可有异议?”
房玄龄自然已经得知今日新政颁布和银行调高利息之事。
只是他没有立即回答李世民,而是看向韩仲良。
韩仲良是皇家银行大总管,但也是朝廷民部尚书。
虽然他效忠于李沐已经是众所周之了,但从隶属而言,也是李世民臣子。
韩仲良也知道这事他避不过去。
于是躬身道:“回陛下话,皇家银行非朝廷衙门,不受朝廷节制。陛下若要以律法驳回皇家银行调息令,怕是不能。”
韩仲良态度谦恭,可话中之意滴水不漏。
也就是说,李世民要想驳回调息令,只能用皇权强压。
可如今李世民能强压吗?
北衙禁军卫戍禁苑,自然是动不得的。
南衙禁军只控制了一半,另一半在李靖、李勣控制之中。
而神机、神策两卫一内一外,可以说是枕戈待旦。
李沐正没有动手的理由呢,李世民自然不会主动将把柄送过去。
这也是朝堂维持微妙平衡的主要原因所在。
各有忌惮,各有依仗,暂时谁也动不了谁,这反而让朝政变得清明起来。
因为,平衡之下,所有人都得按律法行事,否则必被群而攻之。
李世民瞪着韩仲良,这老头原本是自己看好的。
他在朝中没有依仗,也不与世家豪门勾连。
人又有本事,可以说,是个孤臣。
但就从钱庄之事兴起之后,韩仲良就逐渐倒向李沐。
直到现在,已经只认摄政王,不认天子了。
“韩相所言恐怕有误吧?朕记得朕应该是皇家钱庄最大的股东,最大股东的诉求,联席会议想必不能拒绝吧?”
韩仲良躬身道:“陛下所言不差,臣忝为皇家银行大总管,岂能对银行股本不熟稔呢?陛下占股二成半,摄政王占股二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