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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思索起来,李沐只是个十岁孩子,不会有象自己这样的城府。
按长孙冲所说,这箱礼物是分手时给的,那就是说李沐赴宴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的。
既然在赴宴前就已经准备了的,就不可能是因为想要让自己去皇上那求情的用意。
因为谁也无法预料李泰会突然到来,引起纠纷。
这样一想,长孙无忌便对李沐的礼物有了兴趣。
长孙无忌想了想道:“速令人拿到书房来。”
“是。”
一会儿,长孙冲领人抬一只木箱进来。
让仆人退下之后,长孙无忌打量起这箱子。
这是一只普通的木箱,还是新打造的,材料也普通,样子也不怎样,一看就是临时打造的。
根本不值什么钱,就算值钱,也不会放在长孙无忌的眼里。
长孙无忌感兴趣的是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李沐一早就准备好送给自己。
长孙无忌向长孙冲施了个眼色,示意他打开箱子。
长孙冲将箱子打开之后,二人就立马傻眼了。
倒不是箱子里面装满了什么值钱的金银财宝,而是里面只是并排放了三件铁器。
一把横刀、一块锄头铁,和一块用是犁尖的铁片。
那横刀竟连刀鞘都没有,光秃秃地躺在干草堆里,唯一惹眼的就是此刀闪亮的光泽。
长孙无忌二人相顾无语,这“鲁县男”还真不是一般的混不吝,你就算囊中羞涩,送些时应水果、点心就是了,送这么几件铁器算什么?
长孙冲劝道:“父亲,这些东西不如让交给下人处理算了。”
第39章 打了小的惹来老的()
长孙无忌沉默着摇摇手,他不信李沐此举没有别的用意。
在长孙无忌心里,李沐虽然只有十岁,他却没有把他当孩子看待过,一个能造出天雷击败吐谷浑五万大军的人,绝不能以常理视之。
若要真将李沐当成十岁小孩,那恐怕要自取其辱了,就象李泰那样。
长孙无忌弯下腰,缓缓取出横刀,捧在手上细细地查看起来。
此刀是唐军横刀制式,样子上没有什么奇异之处,只是这刀身上竟似有暗纹,莹莹流动,好似天生一般。
这一看,让长孙无忌觉得好象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左看右看,长孙无忌突然挥刀,随意地向木箱砍去。
“刷。”手起刀落,木箱的一角如豆腐一般分离出去。
长孙无忌脸色一变道:“你去叫两人,然后取两把府中横刀来。”
一会长孙冲带了两护卫,并将横刀取来。
长孙无忌让他们拿刀互砍,“呛呛呛”数声之后,“卡”一把刀齐中折断。
长孙无忌一看,折断地正是自己府上护卫的横刀。
长孙无忌再弯腰从箱子里取出锄头铁和犁片查看,还别说,这一细看就发现这两件农具所用之铁与平常的铁器不同之处。
心中也大致有些明白李沐送这三件东西的用意了。
“更衣,为父要进宫面圣。”
长孙冲一听,惊讶道:“父亲方才不是说要冷眼旁观吗?”
长孙无忌眉毛一挑,道:“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没有这把横刀,为父自然冷眼旁观,可如今有了这把刀,就算皇上起疑,为父也不得不为李沐跑一趟了。”
长孙冲不解问道:“这把刀不过就是锋利一些,有那么重要吗?”
长孙无忌叹道:“如果你是将领,两军对阵,敌人的刀能斩断你的刀,你不觉得重要吗?”
长孙冲无言以对。
“何况,这刀是那个制造出天雷的人送来的,谁能保证他没有更厉害的武器?”长孙无忌有些失态地摇着头,“为父还是小瞧了这个黄口孺子啊。”
。
李沐从平康坊出来,就带着两随从急急往庄子赶,砸伤了李泰,这罪可不是普通小罪。
不想出城门的时候,被一队禁卫追上了。
禁卫传李世民口谕,令李沐速速进宫面君。
李沐心中苦叹,果然是打了小的,惹来了老的,自己何其无辜、何其命苦也。
可旨意终归是旨意,李沐可不想死在乱刀丛中,这与李泰的争执可不是一回事。
与李泰争执是斗殴或者争风吃醋,被李泰护卫杀死,叫被害。
可被这传旨的禁卫杀死,那就完全不同了,那叫伏诛。
李沐自然不会傻到想伏诛,于是乖乖地跟随着禁卫去了皇宫。
承庆殿外,袁公公见李沐被禁卫带到。
他顿了顿脚,迎上前来,口中轻声埋怨道:“沐县男啊,你这真是自讨苦吃,做什么不好,何苦去招惹四殿下,谁不知道他。”
袁公公突然收住了嘴,左右四顾,生怕被人听到。
李沐也压低声音问道:“敢问公公,皇上现在心情怎样?”
袁公公斜了一眼李沐,没好气地答道:“怎么?现在知道后怕了?还能怎样,龙颜大怒!想来一顿皮肉之苦是逃不掉了,你仔细着呗。”
李沐听了,心头松了一半气,要是李世民不大发雷霆,那自己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如果仅受些皮肉之苦,总比掉脑袋强。
于是,跟随袁公公进了殿,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李世民的声音,“这个该死的田舍郎,该死的混帐,拿朕的金牌欺负朕的青雀儿,简直是不知死活、不当人子。”
“青雀儿,别哭了,父皇一定为你做主。”
李沐进去之后,只看见李世民唾沫横飞地骂着自己,而李泰却投身在李世民的怀里,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
天可怜见,李泰腰腹洪大,圆滚滚地如同一个肉球,个子比李沐还略高些,这份量李世民竟受得了在他怀里抱着。
李泰这会还扮作怨妇,这景象让李沐不禁毛骨悚然起来。
这不要脸的,到现在还没上药包扎,流的血已经变成暗黑色,露着额角上那么个伤疤,似乎在昭示着李沐的罪大恶极和李泰的无限委屈。
真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李沐心中暗想,装委屈谁不会啊?
李沐跪拜道:“微臣拜见皇上,向皇上请罪。”
李泰见李沐来了,一双怨毒的眼睛流露出一丝轻蔑,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李世民见李沐来了,低头宽慰让李泰起来,然后起身走到李沐面前。
不发一言,就一脚踹来。
踹中李沐的肩膀,李沐一时失衡,仰面倒在地上。
李世民一脚踹中,并不停息,他一边踹一边骂:“叫你欺负朕的青雀儿,叫你欺负朕的青雀儿”。
李沐顺势大声呼痛,一边退一边求饶。
殿中李泰心中大乐,而袁公公躲在角落,心中大定。
他知道,李世民这是雷声大雨点小,等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算是替李泰出了气了,然后估计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可不想,李沐被李世民几脚踹得生疼,退着退着竟逃出殿门外了。
李世民在气头上,哪能这么轻易放过李沐,于是一路拿脚踹追着李沐。
二人一前一后,一逃一追,消失在殿门口。
屋子里的李泰、袁公公彻底傻眼了。
这世间竟还有人敢从皇帝脚下逃踹的。
这不是应该恭恭敬敬地跪着挨踹的吗?
那边李世民终究处尊养优,加上频繁床帷之事,体力自然不如从前。
追了一会就气喘吁吁了,他扶着石栏,用左手指着李沐道:“呼呼,你要再敢跑,朕就叫禁卫了。”
李沐闻听,心知可不敢再跑了,只好停了下来。
李世民这下逮着了机会,上前一阵猛踹。
李沐只能抱着头,厥着屁股大声呼痛。
要说装委屈,李沐还能落后李泰?
所以这呼痛声响彻大内上空,可谓惊天地而泣鬼神。
还别说,李世民就吃这一套。
李世民踹累了,气喘吁吁地问道:“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李沐便将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这其中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添油加醋,李沐明白这事肯定查得一清二楚,现在说实话比被李世民查出来要强。
至少还能落个诚实。
说完之后,李沐跪下表白道:“微臣所说,句句是实话,若有一句是假,请皇上砍了微臣的脑袋。”
李世民这时已经喘匀了气,沉吟起来,他相信李沐此时不敢说谎。
这事估计应该是误会,说穿了,不过就是李泰为了个官伎争风吃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