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髦荽淌返牡执ァ!�
唐朝立国以来,将郡改州。
大唐于是有了三百六十多州,因州规模减小,原本州府三大员——别驾、长史、司马,而不再设别驾了。
别驾之职一般只在都督府中才设置。
魏征闻言道:“如此也可。”
李沐突然想起孔惠元来,“魏征对孔惠元的才能有何评价?”
魏征道:“此人文才还是有的,只是小小年纪却有些迂腐,让他任地方官,怕是勉为其难了。”
马周笑道:“儒家弟子,十有八九都是照本宣科,魏公此言有失偏颇了。以某看来,孔惠元年少,这些年来改变了很多,可堪一用。”
李沐也笑了起来,“宾王言之有理,孔惠元是正人君子,我原本也没有让他守牧一方的想法,只是想让他以孔夫子传人的身份,延揽天下学子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任州学祭酒一职吧。”
马周笑道:“他父亲是国子监祭酒,他是江南州学祭酒,父子俩一南一北,一门双祭酒,哈哈,有意思。”
李沐哈哈大笑道:“宾王今日与魏公同来,想必是有事要说?”
马周道:“如今江南东道都在殿下手中,殿下也该兑现当初的承诺,让周重拾直道之事了。”
李沐想了想道:“也好,那就在都督府呃,如今该叫大总管府了。”
“在总管府下设置直道衙门,宾王兼任直道总管一职,将直道贯通江南十九州。”
马周躬身道:“遵命。”
“臣还有一事要建言殿下。”
“但说无妨。”
“长安交易所因直道股价崩塌之事,一撅不振,臣以为不如在江南也设个交易所,如此可使得江南各工坊主无需北上去筹措资金。殿下以为如何?”
马周的话让李沐暗暗点头,确实江南工坊发展得比江北快,所需要的资金也比江北更多。
加上因直道股价崩塌,朝廷信誉的缺失,这一年多来,长安交易所已经丧失了一半的融资功能。
如果在江南重设一个交易所,那不但可以方便江南各个工坊主,还能每年为总管府带来一笔不小的进帐。
更重要的是,一旦江南交易所成了气候,长安的交易所就会被边缘化。
如此,更便于李沐掌控大唐经济。
想到此处,李沐点点头道:“宾王的建议确实可行,只是关于交易所的地点和主官人选,宾王可有腹案。”
马周突然诡异一笑道:“地点自然是钱塘府了,人选嘛臣倒是有一个,只是怕殿下不允。”
李沐奇怪地看了看马周,道:“宾王所言何人?”
马周一字一句地说道:“归德县主。”
“李云?”李沐惊讶道。
马周笑道:“归德县主的明算、经济之术,周深感钦佩。交易所非官府衙门,却是要害部门,归德县主是殿下姐姐,用之自然可放心,这是其一。其二,归德县主精通明算、经济之术,这几年一直在织造坊待着,岂不浪费了才能?其三,殿下一直忙于政务,疏于家事,可知三位县主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李沐闻言一惊,确实郑观音这些年一直在长安王府,三位姐姐的终身大事自己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二姐李婉顺比自己大四岁,如果在长安,那就已经到了官配的年龄了。
好在江南因为织造坊和茶叶坊的盛起,普通人家的女孩也是要过了二十才婚配。
李婉顺新年十九,倒也不算太晚。
想到此,李沐有些急了,忙对魏征、马周道:“这事还真是我疏忽了,我要回去与母亲商议,先走一步。”
说完,忙不迭地择路而奔。
魏征与马周在身后哈哈大笑。
。
回到府中,李沐便急急地去了西院。
一进房中,就见李婉顺三姐妹正围坐在郑观音身边聊天。
见李沐匆匆而来,郑观音问道:“沐儿为何如此匆忙?”
“孩儿见过母亲。”李沐施礼道,“孩儿匆忙是因为记起一件大事,需要与母亲商议。”
郑观音奇怪地问道:“何事值得沐儿如此慌张?”
李沐看了一眼李婉顺,道:“孩儿突然记起二姐的年龄,才发觉这些年竟没有替她物色一门好的亲事,这才来找母亲商议。”
说完,向李婉顺郑重一礼道:“望二姐不怪。”
李婉顺被羞红了脸,扭转了身子。
郑观音掩嘴笑道:“看看,我就说沐儿是忘记了吧。”
郑观音道:“也难为你了,你年纪最小,只是家中只有你一个男丁,这事也须你去操办了。”
这话说得没错,女儿的婚事,得从父母,没有了父亲,就须从兄弟。
李沐做为家中唯一男丁,对李婉顺三姐妹的婚事,至少有着一半的话语权。
第517章 五品?无品!()
另外一半话语权自然是母亲郑观音的。
反而三姐妹对自己的婚事是没有话语权的。
李沐应道:“母亲放心,孩儿一定为二姐寻得一个如意郎君。”
李婉顺闻言,急得一扭身躲到郑观音身后。
引得李秀林、李云也掩嘴偷笑起来。
李沐大惑不解,刚想开口问。
郑观音笑道:“沐儿啊,你二姐已经有了中意男子了。”
李沐闻言恍然,我去,不是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看着李婉顺的模样,想必已经郎情妾意了。
李沐原本还打算指点鸳鸯谱的,再不济也得在江南海选一番。
结果一记闷棍,只能当便宜舅哥了。
李沐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瞪着李婉顺问道:“谁啊?谁敢挖我家的墙角?”
郑观音等人听了“噗”地笑喷了。
李婉顺扭捏着不肯说。
郑观音笑着向李沐招了招手,李沐凑上前去。
郑观音在李沐耳边轻轻说道:“李师。”
我拷,李沐一听窜了起来,“这小子天天在军营,什么时候勾搭我二姐了?”
郑观音一听有些不虞,“沐儿休要胡言乱语,何为勾搭?”
李婉顺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李沐只是顺口一说,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连忙赔不是道:“是,是。孩儿错了,胡言乱语。”
郑观音这才和缓起脸色,“沐儿啊,李师是李靖嫡孙,又在你麾下神机卫任将军,按理说也算门当户对,不算委屈了婉顺。”
李沐点点头,李师为国公嫡孙,如今祖孙都效忠于自己,联姻是题中之义,难得二人郎情妾意,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只是婉顺毕竟是先王之女,宗室中人,自然需要李靖亲来提亲,方为不失体面。可李靖远在长安,况且李靖忠于陛下,与你终究是要兵戎相见的。所以这事啊还得你去张罗着。”
李沐笑道:“让卫国公提亲倒不是难事,卫国公如今已经南下,孩儿让他留在苏州就任刺史一职。”
郑观音闻言一惊,她知道李沐现在是江南东道大总管,可她之前先行一步,还不知道李靖南下投效了李沐。
“李靖会效忠于你?”郑观音疑惑道,“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李沐道:“卫国公嫡子李德謇,也就是李师的父亲,参与李承乾叛乱,这事牵连到了卫国公,开年初,卫国公上疏请辞,陛下允准了,孩儿听说此事后,便派人助卫国公一家离京南下。数日前,在苏州等到了卫国公,孩儿便让他就任苏州刺史一职。”
郑观音点点头道:“这么说来,李靖南下是你的意思?”
“正是。”
“那就好。”郑观音一拍手,笑道,“看来婉顺的亲事有着落了。”
李婉顺也高兴起来,红通通的脸上绽放出笑意。
李沐这才坐了下来,向李婉顺招招手道:“二姐,有些事我要问清楚的。”
李婉顺慢腾腾地走到李沐面前,“沐弟问就是了。”
“二姐是什么与李师搞啊不,两情相悦的?”
李婉顺道:“从沐弟来钱塘,当时织造坊邻接神机卫军营,李师时常来织造坊公干,就。”
“这么说,此事李师是认的?”
李婉顺扭捏道:“自然是认的。”
李沐道:“那就好。只是有一事要先说清楚,按律法,同姓不能成婚,你与他都姓李,这事很难办,虽说我可以不顾,但坊间会有流言,损害到全家名声。”
李婉顺一听脸色瞬间发白。
郑观音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是知道此律的,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