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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垢道:“妾只是嘱托沐儿,要与治儿亲近友爱。”
李世民闻言转头对李沐喝道:“还不赶紧答应皇后。”
李沐只能上前道:“臣遵旨。”
长孙无垢听李沐答应,恍惚间竟露出一丝笑意,然后沉沉晕睡过去。
“都出去吧,别吵到了皇后。”李世民下令道,“由朕陪伴皇后,辅机,传朕口谕,今日起辍朝,皇后未癒,朕不上朝。”
“臣这就去传皇上口谕。”
一群人出了清宁宫,在殿外,长孙无忌向李承乾三兄弟打了声招呼,顾自离去。
李承乾三人因为心忧母亲,自然是要留在殿外守候的。
李沐向李承乾道:“殿下,臣先告退。”
李承乾看着李沐,心中有好多话想对李沐说,可李泰、李治在边上,实在问不出口。
于是点头应道:“沐弟请便。”
李治突然上前拉着李沐的手道:“沐哥哥,母亲方才与你说了些什么?”
李承乾、李泰的目光一齐看向李沐。
李沐道:“皇后只是叮嘱臣,要好好辅佐陛下,为朝廷出力。”
李承乾、李泰自然是不会信的,不过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李治道:“听闻沐哥哥总能制造出一些世间没有的奇物,如今治儿母亲病危,沐哥哥能不能做出奇药,救救母亲。”
李治满目期盼地看着李沐。
李沐有些动容,可自己哪有办法,只能沉默摇头。
李治失望地松开了手,低下头去。
李沐离开皇宫,匆匆地上了马车。
对护卫下令道:“速回庄子。”
长孙无垢突然病情恶化,看来是时日无多。
孙福去寻访许胤宗没有消息,李沐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如果长孙无垢死了,宫中无主,谁也无法阻止李世民选秀女。
那么武珝就会进宫。
李沐如果想成就大事,便要离开京城就藩,那就不能让武珝进宫。
因为到时李沐远离长安,根本无法左右京城之事,如果任由武珝重演历史上的一幕。
那李沐就只能起兵造反了,到时内战将不可避免地发生。
这会大大削弱大唐的国力,百姓也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从而影响到平定朝鲜半岛和吐蕃的整体布局。
这是李沐不想看到的。
看来,只能除掉武珝一条路了。李沐想到此,狠下心来,决定回庄第一件事,就是令常绿云派狼牙卫刺杀武珝。
下了这个决定之时,对于这一个从未见过面,如今还只有十四岁的女孩,李沐心里有种失去一个对手的遗憾。
可世事无常,在李沐回到庄子的时候。
便发现孙福已经回来了。
李沐赶紧传召孙福。
“小的拜见殿下。”孙福见到李沐,大礼参拜。
他的脸色有些憔悴,但精神头很好。
一回来便得知李沐如今已经成为嗣王,他心头便有一种雀跃的欣喜。
这说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所谓宰相门前三品官,自己成为嗣王的长随,这远比长孙无忌府中做个普通仆从,前程要远大得多。
李沐上前一步扶起孙福道:“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不敢当主人说辛苦二字。不过小的总算没有辜负主人,在义兴查访到许胤宗此人,并且将他带来了长安。”
李沐闻听大喜,虽然不知道许胤宗能不能治愈长孙无垢,但只要能拖住两年,武珝就会超过入宫的年龄,自己的烦恼就不存在了。
毕竟,以自己的身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杀一个女孩,若是传了出去,恐怕被诟病。
第324章 特会骂人的许胤宗()
“许胤宗现在何处?”
“正关在主人书房西侧偏厢房里。”
关?李沐愣了一下。
孙福机灵,善于察言观色,他忙解释道:“小的好言请许胤宗来长安,可他坚决不允,甚至口出恶言,小的无奈之下,只能让士兵动手,将他捆绑而来。小的鲁莽,请主人治罪。”
孙福战战兢兢地低下头,等待李沐处罚。
“做得好!”
孙福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记得当初李沐派他去时,曾经叮嘱过,用得是请字。
“你做得好。”李沐重复道,“此功孤记下了,日后一并赏你。”
“谢主人不罪之恩,谢主人赏。”孙福大喜,躬身应道。
“快前面带路,孤要去会会许胤宗。”
“喏。”
李沐见到许胤宗时,他正被绳子捆成一个棕子,口中还塞着一团布。
许胤宗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个高清瘦,留着一撮山羊胡子,虽然被捆绑着,但精神不错,想必在路上,孙福在吃喝上没有亏待他。
“我让你们请许医师来,你们却如此慢待。”一进门李沐便怒喝道,“快,快替许医师松绑。”
孙福如果不是之前被李沐夸奖过,现在恐怕早已跪下请罪了。
看守的士兵上前替许胤宗拿下布团,松了绑。
“#¥%*%。”刚一松开,许胤宗便用吴语方言一团乱骂。
李沐也不着恼,心中暗笑,脸上带着虔诚,上前拱手道:“许老丈受委屈了。”
“汝是何人?”
边上士兵喝道:“大敢,这是当朝嗣王,还不大礼参拜!”
“嗣王?”许胤宗明显愣了一下,可随即又冲着李沐怒道,“嗣王又如何?将老夫从千里之外,绑来长安,此举与盗匪何异?”
许胤宗六十来岁的人了,可中气十足,这骂起来是唾沫横飞。
李沐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的口水,也不着恼,随手用衣襟擦了擦脸,好声好语地说道:“此举确有不妥之处,孤这里先许老丈赔罪了。”
说完一揖。
许胤宗见李沐以王爷之尊赔礼,软语相就,也就不再闹腾,只是气还没出,扭头赌气道:“罢了。既然大王也觉得不妥,还请下令将老夫送加义兴。”
李沐笑道:“所谓既来之,则安之,许老丈既然来了,还请施展圣手,为皇后诊治一番。到时孤必定派人将你送回义兴,且不吝赏赐。如何?”
“不。老夫不替皇后治病。”许胤宗态度非常坚决。
李沐疑惑,问道:“这是为何?”
“皇后尊贵,老夫听闻今上与之琴瑟和谐,这要是有个好歹,老夫赔上性命恐怕都不够,还要祸及全家,你说老夫治不治?”
原来如此,这老儿想必是在前隋宫中看多了,老油条了。
才会不愿意随孙福前来长安,替皇后治病。
不过他说的也是,古往今来,因皇帝、皇后不治,而被诛杀的御医多不胜数。
许胤宗有此念,也不足为奇。
想到此,李沐道:“许老丈不必担心,今上圣明,绝不会冤杀你。”
“大王不必多言。不治,老夫最多因抗旨赔一命,治了反而赔上全家,大王以为,老夫治还是不治。”
李沐见许胤宗倔强,也有些恼了,冷声道:“许老丈,今日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实话说吧,如果因你不为皇后诊治,而使皇后有不测,不用说皇帝了,便是孤也饶不得你,你以为你不治就不会祸及全家吗?”
许胤宗愣了,俗话说得好,愣得怕横的,横得怕不要命,不要命得怕什么?怕不要脸的。
李沐现在摆明了开始不讲道理了,许胤宗也就怂了。
民不与官斗、好汉不吃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许胤宗就是这么在心里说服自己的。
“要老夫替皇后诊治也不是不可以。”许胤宗别扭地说道,“不过大王要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李沐笑了,语气和善起来,“许老丈尽管开口。”
“大王要保证,不管老夫能不能治愈皇后殿下,都要让老夫返回义兴。”
“孤保证。”
“何以为凭?”
李沐一听怒了,喝道:“许老头,别给脸不要脸。本王的话虽然不如皇上金口玉言,可也是一个唾沫一个钉,你再罗嗦,孤这就下令,以抗旨罪、谋害皇后罪诛你全家。”
“好吧,老夫信大王便是。”
李沐这才缓和语气道:“许老丈去准备准备,漱洗一番,然后随本王进宫。”
“用不着,既然是替皇后诊治,所需之物宫中想必一应皆备。”
李沐皱眉道:“别不识好歹,就你身上一股子酸臭,没病的也给你熏出病来。”
说完不待许胤宗回答,便下令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