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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你再不出手,某敢保证,那小子活不过今天。既然陛下能将你我软禁在此,就说明有了万全之策。”
“不可能。”李靖勃然作色道,“昨日陛下在殿中亲口承诺,不再追究李沐身世,怎么可能出尔反尔呢?”
“李靖,你应该知道陛下的心性,如果昨日陛下当殿处置李沐,那李沐倒是还有一线生机,可昨日陛下轻易放过此事,那就说明,这事进了陛下心里了。”秦琼叹息道,“既然陛下能将你我软禁在此,就说明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李靖再也忍不住了,他快步冲向殿门,咆哮道:“来人,开门,我要见陛下。”
门外守候的太监应声道:“二位国公稍安勿躁,陛下有旨,太阳下山之后,二位国公自可离去。”
李靖终于失控,他嘶吼道:“太阳下山就晚了,你立即禀报陛下,就说此事关乎国诈宗庙,本国公必须立即面圣。”
“这。”太监听李靖如此腔调,倒真不敢大意,可皇帝的旨意又不敢违背,一时迟疑起来。
李靖一时情急,竟喝道:“你去禀报陛下,就说本国公要反了。”
太监哪见过这阵仗,于是留下一个看守,一个向太极殿跑去。
那边秦琼听了,呵呵大笑道:“原来代国公也有情急之下,口不择言的时候?”
李靖说完,其实也后悔了,虽然这当不得真,可在宫中当着太监的面说,那就大逆不道了。
现在听秦琼调侃,气不打一处来,“呸”地一声,“秦琼,今日全是拜你所赐,你还有脸调笑?”
秦琼正色道:“情势紧急,某虽然不知道太上皇给了你什么旨意,可既然当日你有聚集左卫的举动,某便能猜到,太上皇必定有后着交于你,你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李靖自然听懂了秦琼的意思,他叹息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看来,只能动用太上皇的遗诏了。”
“遗诏?”秦琼大惊,“李靖太上皇的后着,只是遗诏?”
“是。”
秦琼“霍”地起身指着李靖道:“你你糊涂,当日太上皇在时,陛下就敢行事,如今太上皇已经崩天,遗诏还有何用?”
秦琼急得来回急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李靖看到此状,心中大呼畅快,真是一报还一报啊,脸上竟浮现出笑意来。
秦琼不经意间看到李靖的脸色,心中一动,大呼道:“好你个李靖,竟敢愚弄我?”
李靖于是凑到秦琼耳边,轻轻地嘀咕起来。
。
李沐赶到太极殿外,被殿外武士拦下。
有太监在一旁端着一个木盘监督着,要李沐脱去外衣,将身上佩带的所有物件都放在木盘内。
李沐明白,李世民这是在防着自己带天雷入宫。
李沐没有争执,依言将外衣脱下,从胸口掏出御赐金牌放在木盘上。
正待入殿,却听那太监指着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道:“李县伯见谅,这玉佩也得摘下。”
这是常玉交给自己的玉佩,是生母沈氏留下的。
李沐略一迟疑,那太监道:“李县伯放心,奴婢会好生看管,只待李县伯离去时,原物奉还。”
李沐于是摘下玉佩,放在了木盘上。
李沐进殿,殿中群臣早已得报,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李沐身上。
“臣见过陛下。”李沐平静地施礼道。
没等李世民说话,长孙无忌首先发难,“李沐,你还敢上殿来?”
李沐连头都没回道:“我有什么不敢的?陛下昨日亲口说过,不追究我的身世,难道司空想抗旨不成?”
长孙无忌一声冷笑道:“尖牙利齿。你自然清楚老夫说的不是身世,而是你竟敢对抗禁军,且抗旨不遵。”
李沐怼道:“司空怕是年事过高,耳闭目塞了吧?许国公与袁内官来庄子传皇上口谕,明明说的是潞国公擅自率禁军进攻李家庄,既然潞国公并无陛下旨意,那便属于非法入侵,神机卫自然可以奋起还击。沐认为并无不妥之处。”
“那陛下传旨,让你进宫,你为何抗旨不遵?想必是怀有异心吧?”
“昨日夜里,偶感风寒,一早起来,便头晕眼花,所以,沐只能令舍弟代我押解潞国公前来面圣,岂是抗旨不遵?再说了,若沐真有异心,那该扣留潞国公作为人质,也好要挟朝廷才是,岂会让舍弟押解潞国公进京?”
李沐说得是滴水不漏,让长孙无忌恨得牙痒痒。
而此时,魏征上前一步道:“启奏陛下,昨日臣请皇上降旨,册封李沐为嗣王之事,还望陛下允准。”
魏征话音刚落,长孙无忌上胆一步道:“魏征,李沐是李建成之子,只是坊间传言,你可有证据证明李沐的身份。”
没有了李靖与秦琼在场,魏征的附和者甚少。
大部分官员都在旁观风向。
谁都明白,李靖与秦琼的缺席,必然是有缘故的。
让李沐想不到的是,因酒色过度而满脸憔悴的礼部尚书李孝恭出列道:“陛下,臣有话说。”
“河间郡王请讲。”
“李沐若是息王之子,自然是宗室,既然是宗室,便该由宗正寺管,臣忝为宗正卿,恳请陛下按律册封李沐为嗣王。”
第282章 太上皇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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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心中诧异,这李孝恭为何要帮自己说项,特别是在此时风声不对的情况下。
这时,李世民语气平和地对李沐说道:“朕没有办法确认你的身世,李沐,朕今日召你来,是想听听你的意思。”
李沐沉默下来。
李世民的话平淡无奇,但李沐听出了话中的不寻常来。
李世民无法确认自己的身世是真,可下一句想听听自己的意思,却意味深长。
言下之意是,如果自己不认,那就维持现状,自己依旧是他的义子,大唐的开国伯,神机卫的将军,交通监的令正。
可如果自己承认,那后果就难料了。
李沐的沉默,却被长孙无忌理解为默认。
长孙无忌是无法接受李沐被册封为嗣王的,哪怕他知道李世民已经安排候君集恃机刺杀李沐,因为他明白,如果李沐被册封为嗣王,那就算被杀死,整个李家庄就会被当作皇室财产充入宗室,再无他长孙氏什么事了。
如果结局是这样,长孙无忌如何与李世民争抢李家庄?
那长孙氏将一无所获,等于辛辛苦苦为他人作嫁衣裳。
更何况,自己刚刚让长随回府传令,令掌管长孙氏名下所有店铺的族侄长孙逸,将划给李沐的所有店铺全数收回。
只有让李沐背着逆臣的名份死去,长孙无忌才能全面接收李家庄。
所以,长孙无忌不管如何,都不能让李沐得到嗣王的名头。
所以,李沐的沉默让长孙无忌着慌,人一旦慌了神,言词就会失去严谨。
“李沐,老夫劝你,还是与逆臣划清界限的好。”长孙无忌阴阴地说道。
李沐本还在犹豫,是不是接受李世民递来的橄榄枝,将身世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暂且压下去,如此至少能将李沂与李靖、秦琼撇清干系。
可长孙无忌的话让李沐心中一震。
此时,与长孙无忌已经是完全的敌对关系。
李沐自然不会去相信长孙无忌此言是为自己好。
所谓敌人反对的我赞成,敌人赞成的我反对。
于是,李沐大声道:“我就是息王之子。”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李沐已经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可现在说这句话,与昨日说,是完全不同的。
昨日说,可以理解为被逼无奈之下的戏言。
今日却是无人相逼的情况下,主动承认。
就象两人饮宴时,一人对另一人说,我要杀了你,此时,没人会相信。
可如果两人在打架时,一人对另一人说,我要杀了你,那么几乎人都会信。
所以,长孙无忌信了,李世民也信了,甚至连魏征也信了。
在场的官员们也信了。
候君集眼神一缩,看向李世民,他等待着李世民的示意。
李世民心中的杀意瞬间高炽,他右手的手指在衣襟处急速地弹动起来。
李沐公然地忤逆自己,这让李世民头脑里再无惜才的想法,而是一门心思地只想要除去李沐。
他的手开始上抬,抬至龙案上方处,他清楚,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