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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言看着身后的浴室,抬手闻了闻睡衣上的味道,满是汗气,看来昨晚出了不少汗。
发烧?
浅言记得白镜说自己发烧了,难道只是发烧了吗?
脱掉衣服,赤脚站在花洒下,当冷水变热冲刷着自己的身子时,浅言总感觉自己疲惫的厉害。
……
在白镜再次进来的时候,浅言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站在全身镜前,静静的看着自己,总感觉哪里不太一样,又说不出来。
“小言,你好了吗?”
“白白……”浅言对着镜子里的白镜,问:“为什么要穿的这么隆重?”
“你是真糊涂了吗?”白镜拉着浅言往外走,一开门就看见布置喜庆的场面,“姜老板和叶老板结婚呀,你之前还说唱歌给她们当祝福呢!”
“我?”浅言指着自己,“唱歌?”
“因为你病了不舒服,才让你去房间里休息的,怎么一转眼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白镜看着傻乎乎的浅言,无奈摇摇头,对着远处的身影招了招手,“喂,你家浅言醒了,我要去找苏姐姐了。”
璨烂的灯光下,浅言直直的望着站在远处的身影,看着她慢慢的转过来,当这张脸越来越清晰时,突然一滴泪划过。
两人立于大堂之中,四目相对,不管中间扫过多少人,浅言的目光都没有移动过,直到这个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浅言上前一把抱住玄洛。
“谢天谢地,你还在。”
玄洛回抱住浅言,微微一笑,“不然我应该在哪里?做噩梦了吗?”
“梦?”浅言细细看着玄洛,“会是梦吗?”
“现在当然不是梦,不过你总是梦见很恐怖的事,不是梦见我不见了,就是梦见一切都消失了。”玄洛唇角挂着笑意,用手轻轻理过浅言额前的碎发,语气十分温柔,“傻姑娘,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嗯?”
“梦……”
浅言目光从玄洛的脸上移开,大堂里七尾和行风穿着小洋装在相互追赶,奔跑着,银川站在不远处一脸无奈。
无葵、独葵、衾影在门口迎接宾客,安雅扶着唐宋从二楼缓缓下来,白镜拉着苏秧,去找乐文瑶玩新型的游戏,桑邪站在酒水区品着各色美酒……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与浅言所遇见的截然不同,难道那些才是梦?
目光从远处回归近处,看着玄洛不可思议道:“真的是梦吗?玄洛我好怕,我怕现在这一切,才是梦……”
“真是个傻姑娘。”玄洛牵起浅言的手,牢牢握住,“就算是梦,我也一直陪着你,如何?”
浅言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掀起涟漪。
此时音乐响起,明亮的大堂变的昏暗,只有一束光打在二楼,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姜尤身着白色的婚纱,站在前面牵着同样穿着婚纱的叶灵雨,伴随着节奏,慢慢的走下台阶。
看着眼前幸福的一对儿佳人,让浅言彻底打消了真假的念头,就算是梦,看见这一幕也值了,不是吗?
当一对儿新人站在中间时,姜尤扫了眼台下的人,对着玄洛道:“武阳,今日乃是我大喜之日,身为至亲挚友,可否站在家属席的位置上。”
浅言觉得姜尤这话在理,微笑的看着玄洛道:“去吧。”
“你不与我一起吗?”
“我和你还不算一家呢,等……”浅言笑笑,“等我哪日娶了你,才算。”
“调皮。”玄洛用指尖点了下浅言,在一片欢呼声,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婚礼的场面融合中西方的文化,布置的虽然是西方,但行的却是中方的礼仪。
站在后面的浅言盯着远远的幸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小娃娃,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浅言猛然回头,在漆黑中,睁开了双眸。
……
……
……
作者有话要说: 朽灵下篇,完结了。一会儿我会直接更古代番外,最后一章。
至于这个结局,是梦,还是不是梦。
真正的答案,可能要到古代篇,前传里看了。
……
古代篇,大概年底开始更。
这个期间,除了写小幸福之外,就是要给自己放个假。
可以先收藏前传,万一我一勤快,不到年底就开码了呢!
哈哈哈哈
……
感谢所有支持朽灵的人,你们是我第一动力。
至于有人问,为什么不从古代开始写,这样会不会简单些。
其实我也想,可是我当时能力有限……现在也是再勇于尝试阶段。
……
谢谢每一位支持正版的小伙伴。
完结之后又是一个漫长的修文路线。
正篇还没彻底修完qaq!!!
嘤嘤嘤。
……
就这样,回头见。
第187章 秦朝番外 ,青年游历篇 【肆】()
秦朝番外,青年游历篇【肆】
正如玄洛所说; 天公十分配合; 不仅电闪雷鸣; 还风雨大作。@|这样的天气; 每个人都会自然的穿上斗笠; 一路小跑匆忙的行走在街上。
而这其中,就包括玄洛三人。
因为没有马; 外加三人均换回了女装; 走过那群人眼底,他们也不会留意。
走到一半的路上,幽冥因为有伤在身,稍稍停了下来。
“你还好吗?”玄洛见状也跟着停了下来; 看着因为脸部受伤,还包扎着的伤口幽冥; 道:“穿过这片林子; 我的马就在前面了。”
幽冥目光淡淡,用手压了下斗笠; “原来你早有安排。”
“不敢当; 只是用了点计策,你若有兴趣,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再告知详情?”玄洛说着仰头看了眼天色,“这雨恐怕还要下上一个时辰,等雨停了; 那些人就会出动了。”
幽冥没有言语,调整自身气息,跟着玄洛和放歌的脚步,朝着那片林子出发。
雨天路滑,林子里更是如此,好在三个人都是有功夫在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走。
穿过林子不远处,放歌吹了个口哨,那两匹马便朝着她们跑来。
望着眼前的两匹马,幽冥敛眉道:“战马良驹。”
“识货。”玄洛纵身一跃骑上马匹,伸手道:“走罢。”
四目相对下,幽冥伸出手与玄洛同骑一匹,走了好一段山路,才绕到官道上,朝着下一个镇子出发。
“你就不担心,他们早已埋伏在那儿了吗?”幽冥眯着眼睛,望着前面的路。
“他们要埋伏的是两个公子,而我们是三位姑娘,更何况……”玄洛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就算他们识别出我们的身份,我们也未必不是他们的对手。”
“也是。”
两匹马在雨中奔驰,由于两个镇子相隔甚远,等雨停了之后,放歌寻了一处破庙。
三个人用破庙里的杂草和木柴生着火,放歌从行囊里拿出干净的衣衫,“公……子,把这湿掉的衣衫换下吧。”
玄洛瞟了幽冥一眼,“去支个架子,把衣服烤干。”
幽冥起身道:“我去罢。”
“你的身体没事吗?”
幽冥把斗笠戴好,“无妨。”
放歌等玄洛换好衣衫,对那个幽冥不满道:“公主,我看她冷冷淡淡的,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那何为一路人?”
“至少……”放歌也说不上,“至少要兴趣相投。”
“你以为她不晓得我的身份吗?”玄洛散下自己的乌发,轻轻一撩,端坐在火堆前,“她只是看着那两匹马,辨认出是陇西侯府的军用战马。”
“莫不是,她也是秦国……”
“她有意隐藏自己的口音,不过在这乱世之中,倒也能理解几分。”玄洛说着填了把木柴。
……
没到半个时辰,幽冥拿着砍下来的树枝,还有两只山鸡从外面回来。
放歌没想到这个人心思还挺细,搭好支架把玄洛和自己的衣衫先挂上“正好包袱里有干粮,晚上再吃点热乎的,就更好了。”
就在放歌去处理山鸡时,玄洛把干净的衣服递给幽冥,“换了罢,小心病上加病。”
“有劳。”幽冥拿着干净的衣服走到寺庙的后面,换好之后走出来就看见玄洛欣赏的目光,“怎了?”
“担心不合适,现在看来,刚刚好。”玄洛说完,伴随着外面远远的一声雷动,看来停下没多久的雨又要下了,“这半个时辰,不仅砍柴捕猎吧?”
“有点担心,就在�